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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
    “哼!正欲找你,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来人!
    崇玉旨见来者非是剑非刀而是那名冥洞外的华发道者,心头一松,重回上位倨傲之色,一声令下,虚遨子率四道持与云渊道眾衝出。
    “儒教中人,杀!”
    应无騫也隨之下令,畅遗音亦率精锐儒教弟子如鱼贯而出,形成道儒双杀之阵。
    灵宝无视现场包围的儒者道眾,直指罪魁,“崇玉旨,应无騫,葬魂沙涛,你二人未尽全力,致使释大千身亡,罪其一;不顾剑非刀救命之情,设计围杀,罪其二;诬陷易天玄脉,將忘瀟然以下数百门人困死冥洞,罪其三;修改歷史诬陷易天玄脉勾结幽都,屠戮最大功臣,罪其四。”
    “桩桩罪孽,崇玉旨,应无騫,你二人合该就地正法!”
    二人最爱冠以大义名分行事,今日也让他们尝尝同样的滋味。
    “哼,先证明你有此实力!杀!”
    崇玉旨行使尊主之权,命令两教齐攻而上,
    “喝~”
    畅遗音,虚遨子各发一掌,正式开启朝城烽火。
    却见灵宝剑锋一划,剑破双掌,紧隨而出的,便是刀剑名招,“飞流三千尺·银河落九天”
    剑光瞬间爆发,化万千剑气,扫荡四方,崩山裂地之威,让两教人马瞬间死伤惨重。
    四道持各自受震后退,未及反应之际,只感一道身影越过。
    “呃~”
    一声错愕过后,两颗头颅旋飞,两道身影倒落尘埃,正是四道持之二——道仙兵、道赤儿。
    “可恶!”
    道灵妃眼见同伴身死,怒极之下与道神將联手欲攻。
    不料灵宝身形玄妙,如光似尘,致二人掌劲落空。
    待回神,已是剑锋过喉,徒留一道不可置信之声与两双不可置信之眼,“这···怎有可能?”
    道神將、道灵妃如同伴一样,魂归无间!
    眼见手下死伤惨重,虚遨子急忙喊道:“让虚遨子来!”
    话音未落,灵宝已至他与畅遗音身前,再展疾速之剑。
    二人只感冷光一闪,双赴无间。
    短短几息之间,原本人马充塞的天则殿上,已是血流成河,尸骸遍布,唯剩崇玉旨与应无騫二人。
    “再来,就剩下你们了。”
    灵宝剑指二人,强势之极,看得道主,正御,无不心头一凛。
    对视一眼,心知此关不过,便是生死,双双袭上。
    崇玉旨运势磅礴,撼天动地;应无騫剑化风雷,势若惊天。
    面对儒道双主饱击而来,灵宝剑势一转,剑中太极现,將撼天裂地之力尽化虚无。
    隨即,九息之能一纳天地无尽之气,无视回气之差,强招再出,“长风吹天墟·一击九千仞”。
    儒道鰲首纵然根基深厚,未料对手变招如此之速,瞬间负伤。
    “噗~”
    “呃~”
    就听灵宝冷声道:“看来你们的阴毒,远胜你们的武功。若只有如此,那从今以后,江湖將再无道骨正御之名!”
    崇玉旨恼然道:“哼!如此嗜杀,果然是与那妖女一路货色。”
    “假借大义之名,行阴诡之事,你们二人之作为,也只能道今日了。”
    灵宝无意与二名將死之人多言,再运刀剑之招,“雨横风狂三月暮·鸿雁长飞光不度”。
    四周忽起重重剑影,道道剑气环绕,若虚若实,凛然道威加持,爆发只在一瞬。
    “轰隆~”
    一剑挥出,剑化洪流,所及之处,生机尽遭噬灭。
    眼见对手强悍,崇玉旨与应无騫道掌,儒剑合招並气,威力大增!
    “九渊尽没”
    “清霽云霜”
    剑气激盪,地层翻覆,天则大殿彻底成为歷史。
    就见崇玉旨竟是不顾自身之伤,双手一制强敌长剑。
    “好机会!”
    应无騫冷锋乍亮,尽收日耀璀光辉,欲施偷袭之招。
    “玄锋·天弛”
    急速偷袭的一剑,却见灵宝早有准备,忘机转动,霎时刀剑双分。
    左手握刀,所运竟是左派极锋,“极道·非极”。
    “轰隆~”
    一声巨响,竟是极刃破玄锋,应无騫伴隨无数血红,重伤飞出,。
    隨即,右剑一伸,突破崇玉旨双掌,贯胸而出。
    再赞一掌,血花飞溅中,道主已然重创。
    待应无騫起身,再无儒门之主风采,满目赤红,厉声质问:“这剑法,你是从何处学来?”
    他本名“映云騫”,洛神红尘雪之胞弟,单锋隱流左派“极单锋”高手天剑老人之子,早年因不认同其父及其姊的极单锋理念受到父亲冷待,愤而出走,努力钻研儒学,並勤练单锋剑法,成为如今的儒门文载龙渊的“正御”,並创出如今的“玄单锋”。
    今日,竟然再见自己无法继承的极单锋,而且是在一名来歷不明的道人手中,又怎么可能不受刺激?
    “剑法?”
    灵宝口出诛心之语,说道:“如何,被天剑老人认定为不適合继承极单锋的你,再见此剑法,有何感想?”
    “你···”
    心中最忌惮之事被毫不留情地揭露,应无騫顿时气结。
    “不可为他的言语所影响。”
    崇玉旨心知有异,出声提醒。
    他看出来了,对方的口才同样厉害,此番若是乱了阵脚,將再无生机。
    “是吗?那此招如何?”
    灵宝看著二人挣扎,冷笑一声,再施刀剑同流,竟是决然不同於此前之式。
    “四教匯流·道火百炼·儒浪千湍”
    刀起百焰,剑卷千浪,正是四教匯流之招。
    儒道双极加成,水火共济,宏伟奇观,沛然正气充斥天地,日月为之黯然。
    “这是···”
    “四教匯流之招!怎么可能?!!”
    儒道双主震撼同时,催谷毕生之力,做奋力一搏之態。
    昔日儒道释玄与万堺尊主欲创四教合流之招,因尊主身死而未彻底完成,如今竟然出现在一名年轻道人手中。
    “渊古一极”
    “正心御吾”
    双方至极一会,现场如受天谴,连环惊爆下,万堺朝城毁塌尽半。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儒道双主倒飞而出,鲜血飆洒,重重砸在地面。
    “这···这不可能?”
    “我···不甘啊~”
    崇玉旨,应无騫怨毒中带著不可置信,分別吐出一道血泓,又几乎同时没了生息。
    死前最后一语,仍是对四教匯流之招出现在强敌之手的不可置信。
    “死在心心念念,汲汲营营的招式下,也不枉你们二人了。”
    除掉二人的灵宝,当即离开已成过往天则殿。
    而就在他离开之后···
    “呃~”
    “呼~”
    本因气绝的儒道双主,纷纷自地上爬起。
    应无騫讽刺道:“想不到···崇掌教竟会如此···”
    “哈~彼此彼此···呃···”
    崇玉旨在冷笑中,吐了一大口鲜血。
    灵宝最后的四教匯流之招,確实断了二人的生机。
    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活著,完全是凭藉浑厚根基硬撑。
    而这么做,自然是有所依仗
    “嗯···还命金丹···”
    应无騫能够感受自己臟腑尽碎,连忙取出一颗金色丹药。
    崇玉旨也取出一颗同样的丹药。
    此丹名为“还命金丹”,为丹神伯阳所炼製,万堺尊主与四教掌教各一颗。
    哪怕受了伤势再重,只要服用此丹药,便能快速恢復完全。
    就在二人仰首欲服下此丹之际,忽然熟悉的刀与剑分別自身后贯出!
    正是灵宝去而復返。
    “你···”
    崇玉旨与应无騫未料有此一著,剧痛之下,金丹自手中滑落。
    灵宝瞬间来到二人之间,接下二颗掉落的丹药,语气嘲讽道:“崇玉旨,应无騫,你们以为我会不查看状况吗?这刀剑忘机,才是你们应得的下场。”
    “还我···將金丹··还···”
    崇玉旨看著对方手中的金丹,伸手欲抓,口中念念有词,丑態毕露。
    “我··不能死···不能···”
    应无騫亦与之同样。
    “哼~”
    灵宝一声冷哼,刀剑同受感应,利芒一闪,由內而外,將二人斩成两截四段。
    隨即,收起两颗还命金丹,刀剑同归忘机。
    灵宝以玄色长布做剑袋,將此收起,如来时一般,离开万堺朝城。
    待他走后,隱藏在暗处的司空翎与枯鹰现身。
    司空翎看了一眼地上崇玉旨,应无騫二人的尸体,不解道:“枯鹰,你方才为何不让我出手相助两位掌教?”
    枯鹰沉声道:“那人的实力你也见到了,儒道两教人马如此之多,高手更是无数,两位掌教身具不世之能,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又何必送死?”
    “可是···”
    司空翎还想说些什么。
    “万堺已经解散,万堺尊主左右双卫的我们,任务就只有固守在此处罢了。崇玉旨与应无騫並无命令你我的资格。”
    枯鹰看著地上二人的尸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忿,“而且,你忘了首席(玄真君)是怎么被他们逼迫?凌苍又是怎么死的?易天玄脉如何被灭?“
    儒道两教对备受尊敬的玄真君与玄凌苍兄弟二人的逼迫,易天玄脉被灭,弓弧名家的眾人皆看在眼里,又岂能没有怨恨。
    此番作壁上观,便是因为如此。
    “···”
    司空翎一时语塞。
    她和玄凌苍是青梅竹马长大,对其情愫在心却不曾表达,弓弧名家之人都看在眼里。
    所以凌苍为封印幽都而死,最伤心的除了玄真君与凌苍情人枫菲外,就是她了。
    方才见崇玉旨与应无騫被灵宝所杀,隱藏在暗处的她,心中未尝没有高兴之意,只是不如同伴那般明显罢了。
    见她不说话,枯鹰又开口道:“人死债消,我们还是让两位掌教入土为安吧。”
    “好。”
    司空翎也不再多言,与同伴一同为崇玉旨,应无騫及此战所死的一干儒道之人收埋。
    ···
    万堺朝城外的荒林之內,意轩邈抱著忘深微等待,听到一连串沉稳脚步来到。
    回身一看,正是了结仇怨的灵宝。
    “嗯,你比我想像中的回来要早。”
    意轩邈上下打量了一番灵宝,见他身上不仅没有血跡,连衣服都没有太多凌乱,显然是异常碾压战。
    心中对其实力有了新的估计。
    “崇玉旨,应无騫不过阴谋诡诈之辈,一身实力不过尔尔。对付他们这样的人,最有效的方法便是除恶务尽。”
    灵宝神色平淡,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若是大哥能有你这番觉悟,玄脉也不会被迫害而亡了。”
    意轩邈听到导致玄脉被灭的二名罪魁死了,神情略有变化,虽未露出笑意,但亦透出少许感慨。
    灵宝正经討要道:“易天玄脉的仇已然了结,身为曾经副掌的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你这人,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啊~”
    听完这话,意轩邈忍不住吐槽道。
    虽说对方是因私仇,但对方既报了玄脉之仇,这份情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承下。
    灵宝从他手中接过忘深微,淡淡说道:“既然如此,来日我让人持《玄脉宝录》找你,便是兑换人情之时。”
    意轩邈点头道:“也好。”
    之后,灵宝最后问道:“此会之后,你欲往何方?”
    意轩邈回道:“我打算去追寻剑道,待剑道有成后,会择一地建一方势力,一会天下剑者。”
    发生在万堺朝城中的一切恩怨,已隨崇玉旨,应无騫二人身死一同沉埋。
    接下来,他要去追寻自己所求之道。
    “也好,那日尘浪埋骨一战,我观你的剑法自然已入门径,未来进步空间极大,正好潜心修炼一番。未来必能成为苦境有数的剑者。
    灵宝有意问道:“不过,如今玄脉已亡,意轩邈的身份已不能再用,你打算用何身份?”
    “关於这个,我早有想法。”
    意轩邈笑了笑,说道:“以后,我就嘆希奇了。记住这个名字,未来必然名震剑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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