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堺朝城城外一处隱秘之地,崇玉旨与一人暗会,正是弓弧名家副席——楚遗。
此人表面上弓弧名家副席,理性斯文、性格严谨,做事条理分明,负责打点弓弧名家的大小事,虽然性格中有傲气,但隱而不显,不会轻易摆架子,宛如大伙儿的兄长一般,十分可靠。在玄真君专注处理幽都灾劫与玄凌苍冤案一事时,替主席料理弓弧名家大小事务,让玄真君无后顾之忧。
实际性格阴沉善於谋算,覬覦玄凌苍的帝弓虹箭和箭谱已久,早在之前便与崇玉旨有所联繫。
在他屡次製造机会下,终取得玄凌苍信任,在其死前得到能够运用帝弓十二虹的箭谱,之后又取得帝弓虹。
楚遗的身份,也被崇玉旨以劫囚罪后就地正法所掩盖,另换身份。
作为加入云古道渊的第一个任务,崇玉旨就是將忘瀟然留在道门之子,未满周岁的幼儿忘深微交给楚遗,让他自己当夜处理掉。
入夜时分,闷雷阵阵,一场狂风暴雨將至,更预示著一场杀戮的开端。
楚遗带著哭闹不已的忘深微,准备將之带到无人处解决掉。
行至一段路程,忘深微哭声戛然而止。
楚遗看著怀中的婴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说道:“不哭了,是因为明白哭改变不了命运吗?”
“崇玉旨,你让我杀一个毫无反击之力的幼儿,是因为你也会对这名无辜的稚子感到不忍吗?而我不会,是吗?”
楚遗犹豫一阵,最终狠下心来,决定將玄脉遗子活埋。
就在他將忘深微放在地上,准备挖坑之际,一道身影闪过。
“那是···”
楚遗立时警觉,抬头看去,就见被他放在一旁地上的忘深微已然不见。
出现在身前的,是那日冥洞外留下深刻记忆的道影以及那口刀剑忘机。
楚遗立时戒备,“你竟然敢来万堺!”
“活埋稚儿,你···只有一招的机会。”
灵宝背对著楚遗,左手抱著幼儿,一身白色鎏金七星道袍,衣衫隨著夜风咧咧作响,说不尽的从容。
楚遗已经能够想像,对方淡然的表情。
在亲眼见过了此人实力,单独对上,无疑给他的精神带来了巨大压力,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气氛压制下,顾不得其他,当即张弓搭箭,一箭射出。
隨即,架起轻功,向著万堺朝城的方向逃去。
“嗯~”
一声沉吟,就见气机相连之下,忘机剑柄转动,剑气爆发,轰然震碎来袭之剑。
隨即灵宝脚下腾云,再现天罡之能,以身化无数残影,提前截在楚遗必经之路上。
当楚遗以为自己已经摆脱对方之时,就见死神已然在前方等待。
错愕瞬间,已是利芒取命。
楚遗捂著颈部,不甘地问道:“此招何名?”
“秋思化刃”
正是忆秋年剑谱之招。
灵宝如之前一般淡然,刀剑忘机之上,留下一道血痕,预示著万堺遭劫的开始。
“好名字!”
楚遗艰难地吐出在人生最后一句话,颈间剎那血雾喷出,
汲汲营营,却在得到渴求之物当天,未及使用而横死。
如此下场,何其讽刺。
本著不浪费的原则,灵宝在楚遗的尸体上搜了一番,收穫装有帝弓虹的箭匣与箭谱。
“帝弓虹以及使用之法的箭谱。”
说罢,將两物收起。
帝弓十二虹与箭谱之后可以拿去送人,来赚取回报,就是不知能开出何等宝物与功法。
当初来万堺最初目的之一,便为取得此物。
铸造者巧天工(江南春信之徒)本名“雨霖铃”,人称东炼炼青冥,因其兄纵横子贪图荒诞之始的宝物而与夸幻之父打赌,纵横子输了之后,夸幻之父要求娶其妹雨霖铃为妻。
雨霖铃將纵横子由夸幻之父身上所取得的十二枚幻甲中的十枚加上两种材料做成了帝弓十二虹,剩余两枚中一枚做成单锋剑“虎尾春冰”。
这便是当日玄凌苍以靛虹射杀君临黑帝失败的主因,所用恰恰是十二虹中的假材料。
后续发展是夸幻之父前来迎娶之后,雨霖铃提出考虑一段时间,然后请其朋友生命练习生以虎尾春冰杀了夸幻之父,並取得其头上三支角,將其做成“格天三锋”送给生命练习生。
之后,她以芙蓉铸客巧天工的身份隱居於芙蓉铺。
···
在收好战利品后,灵宝叫破已在暗处等待之人,说道:“出来吧,意轩邈。”
“想不到,你竟然会选择在此时来到朝城。”
身著白衣的意轩邈自暗处现身,从对方救下忘深微,斩杀楚遗来看,並不是自己的敌人。
至於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並且躲过儒道对易天玄脉的屠杀,还要玄脉掌教忘瀟然一心忙於四象锁元钥的製造之事说起。
因为製造四象锁元钥,使得思子病重的妻子晏辰羲遗憾病故。
意轩邈因而感到愤怒,与忘瀟然在晏辰羲的墓前起了矛盾。
忘瀟然却为巩固四教关係执意不愿將自己的三个孩子接回来,无法劝说忘瀟然回头的意轩邈,一气之下留下自己製作的封魔岩后,向忘瀟然辞掉易教副统之职,离开易教,前往儒门投奔圣司墨倾池。
在儒门圣司墨倾池的担保,意轩邈终於加入了儒门,可儒门掌教应无騫派人监视他的行动。
幽都劫烬鬼后为解开幽都君临黑帝身上封锁功体的封印“四象锁元钥”(该封印是忘瀟然所作),前来找易天玄脉的天才意轩邈交涉,她希望意轩邈能跟自己合作来解开君临黑帝身上的禁錮,意轩邈直接拒绝幽都的要求。
应无騫趁这次抓住这个机会,指责说意轩邈勾结幽都,挟大义欲要逼迫儒门圣司墨倾池去为封魔岩献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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