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距离最远,却第一时间赶到,其他的人呢,距离那么近,竟然迟迟不动。
看来这些边军,是的好好整顿了。”
说话的时候,眼底出现一抹欣慰。
当初选择陆渊,果然没有选错。
一旁的木城侯,则犹豫片刻道:“公爷,这么一来的话,陆渊可就彻底被推到前面了,怕是要成为所有勛贵的眼中钉肉中刺,日后......”
萧恆摆摆手,打断了木城侯的话:“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陆渊是最合適的人选。”
他的话说完后。
木城侯闭上了嘴,萧恆在勛贵中素来以忠直著称,但也让他的心,比其他人更冷,一切的核心,都是保护朝廷。
而不是某一个人。
达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大厅中安静了片刻后,木城侯不在说话。
只是,他的腰不由自主的更弯了一些。
片刻之后,萧恆道:“倒时候,我会尽力保他。”
烈亲王府邸內,烈亲王听著手下匯报“砰”。
手中茶杯,让他直接捏碎,化为了粉末。
面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心中愤怒,已经到极致。
显然,已经知道陆渊拒绝王府命令的事情。
语调冷的似掺了冰茬:“一个巡北將军,竟敢无视王府,这天下什么时候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塞外的匪兵不顾及他也就算了,如今朝廷麾下的边军,竟然也这么猖狂。
烈亲王还是第一次见到。
“王爷,萧恆那边......”
“我知道,现在看来这个巡北將军,已经真的成了萧恆的一把刀,背后还有陛下影子,现在还真不好动,不过等著吧,其他勛贵的日子也不好过,等缓衝区安定下来后,就是他被碾碎的时候。”
烈亲王打断管家的话,淡淡的道。
“是,王爷。”管家退了下去。
不过,在离开大殿后,却面色阴沉到了极致,王府在缓衝区圈地,此事他这个做管家的自然知道。
而且也明白,王爷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所以去年直接就让自己小儿子跟了过去,希望可以闯出一番天地来。
但是谁能想到,这一去竟就天人永隔了。
不过王爷发话了,他也不敢在多言。
只能是选择等了,等陆渊被利用完的那一天,然后自己就可以报仇了。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区区一个边军的巡北校尉,他怎么敢的。”老管家心中似已將陆渊千刀万剐。
他儿子去缓衝区,早已有了规划,本身是要等势力稳定后,接替张克位置,统领寨子的。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老管家似乎也苍老了很多。
可他对陆渊的恨意,却只会隨著时间的发酵,越来越浓。
不过,此时的陆渊,可不管这些,这一次將大军调遣出来,短时间就不会在回去了。
他要利用这段时间,让天王寨在缓衝区,彻底站住脚。
让实力更上一个台阶。
不说抵挡住禁军,最起码同等数量下,能跟边军高招吧。
只要达到这个要求,在缓衝区也就有自保之力了。
因此,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白天的时候,带著巡北军巡视边境,夜晚的时候,则是在塞外,带领著天王寨军队大杀四方,滚雪球一般的壮大实力。
而因为天王寨的搅动,让其他勛贵势力,也在此时乱作一团,为了自保不得已互相攻伐,强大自己。
如此一来,陆渊这个巡北將军的作用,就显得更大了。
也更忙碌了。
被天王寨打出来的出塞寨兵偷渡进入塞內后,需要他去镇压。
其他勛贵麾下之间的互相杀戮,失败者偷偷跑进关內,想要寻求庇护的寨兵,也被他镇压。
这其中,不少勛贵都来他这里求情,希望陆渊可以放过自己人马,而且摆明了態度给好处。
但都被他言辞拒绝。
態度非常强硬。
毕竟,什么好处能比得上天王寨將那些寨子灭了的好处大。
光是缴获,就不知道有多少,更何况势力的膨胀了。
七皇子的使者,三天两头就跑一趟天王寨。
陆渊不在,那使者就赖在寨子里不走。
不过也没有人管他,只是划出活动范围,让人看守后。
就任由这使者在寨子里生活了。
而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陆渊可谓是把所有勛贵都得罪了一遍。
据说,皇帝收到参他的奏摺,都已经能放一箩筐了。
不过,一直都被留中不发。
至於北疆,缓衝区的混乱局面,在经歷过大半年的互相廝杀之后。
也终於渐渐安定下来。
最值得一提的,就是天王寨了,经歷过一系列的掠夺后,因为有陆渊的庇护,再加上北蛮那边因为寨子发展的极好,也引起对方重视,给与了不少支持,他们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现在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霸主之一。
整个寨子拥兵二十万,其中有数万人,在资源的堆积下已经入境。
掌控的大小商路,足有十多条。
每月光是得到的供奉,就有上千万两白银之多。
而这些东西,最后又化作资源,反馈给了军队。
已经进入了良性循环。
除了这些外,吴悍跟杨梟,先后踏入先天境。
因为这半年来,陆渊坐镇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有些高手,也被吸纳了进来。
除了当初被押入天牢的千损老叟等五个先天外。
在覆灭了大量寨子后,又接受了二十多个先天的投诚,以及陆陆续续又招募了十多个先天高手。
现在,天王寨的高手数量,足足达到了三十多人,接近四十人。
御虚高手也有八人,都是塞外赫赫有名的高手。
甚至还有两个聚丹境强者。
如今的天王寨,可谓是名声赫赫。
在江湖中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了。
而除了天王寨之外,现在缓衝区,可以跟他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大皇子,二皇子,还有北蛮所支持的一支势力。
至於其他人,跟他们相比,就已经差了很多。
总之大体上,缓衝区最肥的地方,已经被分割完毕。
陆渊也完成巡视,带领大军返回冰原塞城。
等军队扎营完毕。
陆渊独自驾驭战马。
刚刚来到城门口时,周红菱就迎了出来。
看著他,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不过还有一抹担忧,似乎憔悴了很多。
“这些日子辛苦了。”周红菱衝著陆渊道。
“呵呵,还好吧,不过收穫也不小。”后者笑著道。
其实,这一次出巡,他得到的確实很多,远远超出自己预料。
不过,周红菱以为陆渊指的的是功勋,抿了抿嘴道:“军功是不小,但却扎手,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陆渊笑了笑,点点头道:“我也不想,但不得不这样啊。”
说完后,就跟著周红菱,朝著城中走去。
等来到將军府外后,周红菱轻声道:“要进去坐坐吗?”
如今,正是下午,没有到吃饭的时候。
“等晚上吧,晚上的时候,我去你府里,咱们喝两杯。”陆渊深吸一口气道。
“嗯,我等你。”周红菱点点头。
而后回了將军府。
陆渊则回到自己府邸,刚进了前厅,过不了片刻时间后。
周贺就急匆匆走了进来:“伯母已经被安排到了天王寨。”
听到这个消息后,陆渊深吸一口气。
终於放下心来。
这大半年的时间,他得罪了太多勛贵,如今缓衝区暂时稳定。
萧恆將不听话的边军將领,全部清理了一遍,然后换上了自己人,算是彻底剪除了北疆弊端,所以陆渊不知道自己此次回来是否还安全。
因此,在还没有回到冰原塞城的时候,就秘密安排人回来,將陆氏隱藏身份,送到了天王寨。
对外则是说,母亲探亲去了,就连周红菱都瞒了过去。
不是他不信任对方,而是周家是一个大家族,这件事情不能將她卷进来。
周红菱是周家嫡女,她身份很敏感,有些时候甚至可以代表周家。
所以这么大的事情,让她参与其中,就是害了她。
当陆渊从西戎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定型为了刀,很多事情都推著他不得不向前。
过去的时候,还认为是萧恆看重自己。
如今想想,人家不过是缺少一柄锋利的刀而已。
或许自己这一次,又被放弃了,不过因为比以前强了不少,地位也高了,可能会成为背锅的。
不能如过去一般,作为一个小人物,而被忽视。
如果他猜错的话,自然最好,过段时间再將母亲接回来,如果真的如他所想,自己也好脱身。
此时,大厅中陷入了难得的寂静。
片刻后,周贺犹豫良久,终於道:“你是怕朝廷要拿你出来,把你当作勛贵的宣泄口吗?”
“呵呵,朝中勛贵们在缓衝区筹划了接近两年,付出了大量的资源,还有人力物力,他们最后的一线希望,被我亲手扼杀。
跟他们勾结的北疆塞城校尉,被我拿下的也不在少数。
如今缓衝区趋於稳定了,你说我会怎么样?
雍皇总是要拿出一人来,给这些勛贵们交代的。
萧恆是他最得力跟信任的人,自然不会有事,而我这个巡北將军,搏杀在第一线的人,不当这个背锅的,什么人来做?
拿我一个区区的边军將领,就可以平息勛贵怒火,而且皇帝的目的也达成了,你说多划算。”
现在的陆渊,在经歷过三年的拼搏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边军小卒了。
一旁周贺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片刻之后才握紧拳头道:“既然如此,咱们直接反了,將军一定不会阻拦您,直接带弟兄们去天王寨。”
陆渊摇摇头:“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过了,咱们手下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在战场中他们可以为我挡刀,可以为我去死。
但若是我脱离大雍,他们不可能拿著自己家小开玩笑的。
而且,如果朝廷真的有这个想法,你感觉他们会让我轻易离开吗?”
其实,在陆渊回来的路上,就感觉到,隱隱有强者气息锁定了自己。
心中已经猜测到,这些勛贵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快要被放弃了,所以派了人过来。
还有就是,皇帝很明显要让他来背锅,这么好的一个道具,能让他轻易离开吗?
任何人都不能小覷一个朝廷机器动起来之后,到底会有多么精密。
陆渊本来以为,自己安排已经很好了。
可是他发现,依旧小覷了大雍。
因为,在他征剿完最后一支塞外衝进来的寨兵,將一个跟皇城勛贵有联繫的校尉锁拿后,就已经感觉到,被人锁定了。
此人实力很高。
所以他才会暗中通知人,悄悄的將母亲带走。
幸运的是,如今朝廷將所有的关注,都放在了他身上,还並没有波及母亲,否则的话。
情况会更糟糕。
“那该怎么办?”周贺竭力压低自己声音嘶吼。
为朝廷出生入死这么长时间,难道最后就要被当作棋子放弃吗。
“能怎么办,等我消息吧,我会尽力想办法出塞,你呢?”
“我自然是跟著你了,魏勇,老黄他们已经带著伯母出去了,你可不能把我丟下。”周贺当即道。
“你先暂时在这边吧,你不能走,魏勇他们没有家族,你父母可还都在大雍呢,不能冒险。”陆渊拍了拍他肩膀。
一时间,周贺眼眶都不由红了。
“朝廷真就不给咱们活路吗?”
“等著看吧,给不给不是你我说了算,现在最重要的一条还是看我能不能出塞,据我所知,如今每个塞城內,现在都驻扎了一支禁军的百人队,负责守护城门。
这个制度在一个月前,就逐渐在塞城中开始施行了。”陆渊轻声道。
每一个塞城,都有阵法守护,想要飞过去是不可能的。
三日前,陆渊在返回冰原塞时,带著几个亲卫准备出塞,就被拦住了。
原因是萧恆下令,边军將领无令不得出塞。
这或许不是在针对他,但却已经將他退路给按住了,陆渊想到大雍朝廷的动作会很快,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周贺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焦急:“那该怎么办?”
“你先回去吧,从今天开始就不要过来了。”
“我......”
陆渊挥手打断他的话:“这不是跟你划清界限,而是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发展,如果此次我能安稳度过,会全力暗中支持你,留下来的一万兄弟,你好好给我照顾好,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成为大雍高层。
有周家的支持,以及过去立下的军功,以后的路应该会好走很多。”
他的嘱咐,让周贺浑身颤抖。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跟陆渊,会走到这一日。
“行了,你走吧,我晚上的时候,去陪陪將军。”陆渊轻声道。
周贺点点头,没有在多言,只是转身离开了。
空荡荡的府邸中,陆渊喝了一杯茶后,就去了自己院子。
接著,打开系统面板。
在回来路上,有几门功法已经快突破了,不过大军行进,他並没有停下来突破,现在既然回来了。
自然是要提升境界了。
这样的话,自己脱困的局面也会更大一些。
另一边,皇城镇远公邸中,萧恆坐在上首位置,木城侯低头喝著茶,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前者淡淡的道:“临来皇城时,让你派往冰原塞城的人去了吗?陆渊这孩子实力不弱,如果真的起了衝突,可不好应付。”
“您不是申请绣衣使者帮忙了吗,出动了一个监察北地的副督主,神元境的修为,对付他一个先天,还能应付不了?”木城侯声音中带著怨气。
在他心里,萧恆一直都是一个正直的人,当初更是提携了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在陆渊的事情上,却如此决绝。
“怎么?有怨气啊,北疆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做的,没有他也的是其他人,而且我真的找不出一个人可以代替他。
有实力的,身后都有家族支持,必不会答应子嗣去做这把刀。
边军中,本根就没有人可以胜任。
我得到消息,明天勛贵们会在朝堂上集体发难,请求处死陆渊,所以此次才会请旨专门回来,我会尽力斡旋。
保住他性命。”
“他为大雍多少次出生入死,我看过他的军功薄,每一个功劳,都是拿命拼出来的。
北疆,西戎,再到如今剪除勛贵伸到边疆的爪子。
给他们立规矩。
哪一个拿出来,都不能被人无视。”木城侯等大眼珠子道。
“你太激动了,明天就不要上朝了。”萧恆看著他道。
“不上就不上,我回北疆。”木城侯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唉。”隨著他身影消失后,萧恆嘆息一声,他也不想如此。
可为了朝廷安定,也確实没有办法。
北蛮皇宫內,已经成为女皇的萧氏,坐在寢宫內,看著手下人递过来的情报,眉头渐渐皱起。
幽暗的烛光,让她的脸忽明忽暗。
片刻之后,嘆息一声,扭头对著身后侍女道:“把太女找来,就说我有急事。”
“是,陛下。”侍女应了一声后,就连忙退了下去。
过了片刻时间,一身黑色团龙袍的萧嫿走了进来。
两年的时间,让她变得更加成熟,也更有韵味了。
不在如过去一般,总是营养不了,导致面色发白。
现在是白里透红,而且身形也丰腴了很多,就算是宽大团龙袍,都遮蔽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浑身透著一股贵气。
见到萧氏后躬身道:“母亲,找我有什么事吗?”
“最近一段时间,有跟阿渊通信吗?”
“有的,每隔几天都有信会送过来。”萧嫿提到陆渊的时候,眼中瞬间有了光。
“他没说什么吗?”
“没有啊,只是告诉我挺好的,现在都做將军了呢,渊哥真厉害。”萧嫿感嘆道。
萧氏不由摇摇头,自己这个女儿麾下,不知道管著多少將军,现在却满脸真诚的夸陆渊终於成了將军,这让她都有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
然后道:“这个阿渊,什么时候都是报喜不报忧,根据我们在大雍的探子传回消息,他的情况很不好,被朝廷当作了剪除勛贵在边疆羽翼的利刃。
如今,事情过去了,满朝勛贵都在递摺子要处置陆渊,你猜猜雍皇为了平息勛贵怒火会怎么做?”
“我这就前往北疆接应。”萧嫿听了母亲的话,脸色瞬间苍白,转身就要离开。
“你啊,总是说到阿渊就没了主意,给我站住,就这么著急去边境,是要跟大雍开战吗?你现在代表著的是北蛮。
而且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救出他。”萧氏开口道。
“那,那该怎么办?”萧嫿有些手足无措。
萧氏沉吟片刻之后道:“如今咱们跟生蛮开战,一直处於下风,这件事情是你负责的,猛的丟下,前线大军,怕是更坚持不住。
今晚先將权利交接给萧烈,让他来负责跟生蛮的战斗。
然后你专门负责阿渊的事情,离开的时候,从天牢中把当年你外公俘虏的那位大雍无双侯带上。
这是一位勛贵侯爵,拿他来换阿渊,应该没有问题。
毕竟在大雍朝廷的心中,阿渊的地位似乎並不高。
而这无双侯,可是號称大雍千年不遇的人才,更是宗室弟子,十年前被俘虏后,就一直关押在天牢中。
大雍每年都会派人来商议用物资换取的事情,分量很重。”
萧氏的话说完。
萧嫿脸上浮现出喜色,当即道:“我这就去安排。”
“嗯,不过记住了,不到万不得已,这无双侯不能轻易释放,他天赋確实超群,放走的话无异於放虎归山。
我北蛮跟大雍,迟早还会有一战。
最好的办法,是可以用物资將阿渊换回来。
以人换人,那是最后的办法。
我会让临近大雍的边军配合。”
“嗯。”萧嫿点点头,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著女儿背影,萧氏此时握著茶杯的手,也不由的有些发白。
陆渊在她心中地位,已经跟子侄无异。
如今对方身处险地,萧氏当然紧张了。
不过,却也不能在女儿面前表露,否则萧嫿怕是会更慌了神。
“呼!”
萧氏吐了一口浊气后,身体外被一道黑色光泽覆盖,等光芒消失后,她也离开了寢宫。
我妖无敌2诚意奉献《从边军开始肝成武皇》,可乐小说独家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