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仅仅是以理服人。
而是想办法將对方拉入到自己的思维逻辑中,然后再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来击败对方。
至於你说什么,不重要。
扰乱思绪,那是一种手段。
毕竟,诡辩也是辩。
如果这个诡辩中还蕴含著一定的道理,那绝对可以让白主这样实力强大,其实脑子也並没有多好的傢伙陷入思维牢笼中。
於那思维牢笼中,別说门了,连窗都没有。
无他。
因为他並没有『过去』,也就没有自己在岁月中真正塑造出来的『人格』。
世人常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这里边看的是什么?
看的就是人格。
白主哪里遇到过週游这样的傢伙?
如无敌的庞主,喊打喊杀。
根本就不可能有废话。
至於那些宙主,他也是喊打喊杀,然后就天天琢磨著怎么侵蚀更多宇宙,怎么去弄死庞主。
反观週游这简直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说,然后突然之间就在里边夹杂了一些週游自己想要的问题。
白主反应不过来,所以他的思绪只能够跟著週游走。
当週游笑而不语的时候。
白主厉声冷斥,“你知道什么?如果我不是忙著要將所有白宙的力量完全融合在一起,我还在这里和你废话?”
你瞧。
週游得到了他自己想要的东西。
首先可以確定,所有被侵蚀的宇宙之间並没有达到完美的融合,比如说形成了一个整体。
其次,这也说明白主自身的力量应该是混乱的,如今自己身处的这个白宙,应该就只是相对於自己宇宙而呈现的一个宇宙。
週游手指轻搓。
他又进行了一番头脑风暴。
对方是力量投影呈现的特殊分身,不否认其本体確实可以通过这道特殊分身降临。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如果自己能够將这道投影破坏掉后,这边白宙的力量就会失去力量源泉,从而慢慢枯竭?
最次的结果就是,白宙不变,可自己却可以通过外求的方式,让黑宙逐步变得强大。
当黑宙强大到完全碾压白宙的时候,那么白宙的力量就无法再进行宇宙侵蚀了吧?
週游轻语,“真是一个令我感到诧异的回答。”
白主一怔,“什么?”
週游感嘆,“我还以为伟大且无敌的白主,早就將所有宇宙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却不曾想,竟然还没有做到这一步。”
白主冷斥,“可笑,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能力?你以为將那些宇宙天拼凑成一个无痕的天,就那么容易吗?那里边所有的法则到底有多么复杂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懂,却在这教我做事?”
他神色大怒,可又忽然感到不对劲。
这一缕不对劲,让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段距离。
然而,並无事发生,週游也没有对他进行偷袭。
只是这个动作,大概又会让白主自己感到羞耻。
可真的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吗?
最起码自己的气性变大了。
自己素来是以强大和智慧並存的白主,又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悄无声息的动了手脚。
他有些无法理解了。
按理说,自己的审美应该没问题。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么帅的男人,怎么会是个满嘴谎话的谎话精?
有钱,有顏,活还好……
哦不,力量还非常强大的一个男人。
內心竟是如此的骯脏,一点都不阳光!
週游笑著说,“你在怕我?”
白主的思绪被打断,他声音提高了许多,“我怕你?”
週游笑道:“你不怕我,你退什么退?”
白主冷笑,“我只是嫌你臭。”
週游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臭男人唄。”
白主接不上话,因为他觉得有些噁心。
週游笑道:“其实吧,杀死你的方法我早就知道了。”
白主瞬间爆发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猖狂,你简直猖狂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杀死我的方法?太可笑了。庞主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有什么胆量对我说出这种话?”
週游轻笑,“猖狂吗?我可没那么觉得。”
笑声戛然而止。
那白光中,有满是冰冷杀意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週游的双眸。
週游神色不动,他很平静的询问白主,“从你的专业角度上来看,一位超级大帅哥,平日里左拥右抱美女,游山玩水,那是何等的逍遥自在?可就这样一位看著弱不禁风的大帅哥,却又胆量站在你的面前,难道这个事情不可疑吗?”
白主盯著週游,觉得这话好像是有些道理哈。
週游又道:“丝毫不吹牛的说,我足足娶了八万位媳妇。”
“八万位!”
白主都破音了,“你记得住那么多名字吗?”
週游笑的很玩味,“你看,你又肤浅了吧。我都娶八万个媳妇了,我还管她们叫什么名字呢?她们只需要知道我是她们的丈夫就行了。”
白主呸了一声,“草,死渣男!”
週游道:“结合上下两个说法,你琢磨出了什么?”
白主悄然后退一段距离,然后觉得没有安全感,便又后退了一段距离。
週游左手將诛邪剑横在身前,右手摩挲著剑柄。“你品,你细品。像我这样奸诈的好色之徒,放著夜夜笙歌的日子不过,跑这里跟你逗闷子是吧?”
有道理吧?
太有道理了。
白主也开始『换位思考』了。
他觉得自己如果是对方的话,也不会捨弃那么好的日子不过,最起码不会跑到这里送死。
既然不是来送死的,那就是有所依仗?
可……
对方是怎么寻到杀死自己的办法的?
週游似笑非笑的看著白主,“想明白了吧?我杀死你的方法,就是你现在心中想的按个方法。兄嘚,不要老是將別人想成傻子。知道为什么李易和庞少离开之后,我立即就赶过来了吗?然后他们又没来吗?想想,认真想想,发散一下你的思维。”
白主呼吸急促,“不可能,你连本宙都不一定离开过,又怎么可能找到『暗虚玄土』,那个地方,连姓庞的都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