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天之主又变得超级有自信。
他就像是一只在蜘蛛网上开始爬行的蝴蝶,那种滋味让他觉得,他已经不必在乎这蛛网对自己的威胁。
可不管如何!
这一刻的天主拥有著无敌的自信,也拥有著无敌的实力。
在天道的加持之下,如今他已然拥有正常宙主的实力。
天之主不顾一切的杀向週游,他纵横於星空间,无畏一切。
如此强大的实力。
如此强大的灵魂。
如此强大的突破!
试问……
这浩瀚星空,谁人能够敌?
天之主眉飞色舞,得意洋洋,大有剑斩天下无敌手,回首再看无敌路。
天剑在其手,那挥斩的速度越来越快,威力也是越来越大。
待解决掉眼前这个傢伙,然后再去解决掉那个干扰自己的傢伙。
再然后……
他就带著这个宇宙的力量离开这里,任由此地塌陷。
想来,到那时这宇宙坍塌之后,最终会形成一个原点,一粒尘埃?
可谁在乎呢?
他反正是不在意的。
他只需要知道,这个宇宙所有的力量,就是他离开本宙之后唯一能够活下去的依仗。
那外边的世界……
会更加凶险。
即便宙主们全部的数量加一起也没有多少,但只要遇上,那就肯定是宙主。
试问,一位逃遁的天主,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傍身,那岂不是万里迢迢的送口粮?
轰隆!
“再叫啊,再狂啊!”
天之主挥洒著胸中的闷气,他狂笑著大吼,“区区一个人族,你凭什么和我斗?你有那个资格吗?你个垃圾!”
週游挥动诛邪剑抵挡著天剑的劈斩,他神色带著继续慌乱,內心却很平静。
“怎么不叫了?”
天之主大肆嘲讽,“是不行了吗?还是没力气了?”
天剑斩落之时,亿万剑影化为天之瀑布衝杀向週游。
那威势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就像是要摧毁这星域,要將这里彻底覆灭一样。
莫说应对,只是看一眼就令人心肝乱颤。
他的力量在本宙,那就是无穷无尽的。
这边消耗掉的力量,那边就又回到了本宙內,並再通过本宙的空间法则继续循环往復。
可像週游这样的修士,那是没有办法在浩瀚星空中汲取逸散的界力的。
想要吸收星空中的界力,一般就是指望每一颗星辰在自我运转之时,缓慢汲取。
而这也是小世界存在的意义。
“你永远不会明白,你招惹的是怎样的一位无敌存在!”
天之主看著剑影洪流轰击週游,再度放声大笑,“螻蚁,又怎会明了天的强大?”
天剑再度举起之时,上方由沸腾的空间之力凝聚成了新的剑影。
“断空!”
剑势霸道绝伦,蕴含究极空间真意。
这一击,似能无视一切防御,直劈人內臟。
週游眸光一闪,发动瞬空出现在天之主身侧。
天之主在週游落下的瞬间,则进行了空间循环,又將週游送了回去。
这次不等週游瞬闪,四方空间已如城墙一般將他封堵。
週游双眼微眯,眼中有鬼火跳动。
身后有鬼!
下一瞬,週游无声无息的自天之主背后出现,而天之主那凌厉霸道的一击,自然也就扑了个空。
剑影所落,只见得下方的黑暗被瞬间劈开。
天之主狂暴转身,於毫釐之间他叠起多重空间之力,以此来应对週游的攻击之法。
週游的剑法到底有多么恐怖,只要是和他交过手的都明白。
完全可以说。
週游的实力已经非常强势,而他实际上发挥出来的力量,那更是远超想像中的强势。
天之主可不傻,自是了解週游的攻伐之法。
週游一剑劈下,再度不曾立功。
天之主后撤之时,四方由空间之力形成了无所透明长链。
长链纵横交错,进行深层次的封锁。
天之主的战斗经验一般,也是有一种想到哪里就是哪里的感觉。
不过,他虽实战经验一般,但他的实力那绝对是强横级別。
週游挥剑连斩空间长链,可那些空间长链却是层出不穷,根本就斩之不尽。
天之主举起天剑隔空指向,他满目笑意。“空爆!”
週游一怔,继而所在之处,空间之力迅速匯聚,似乎整个宇宙的空间之力都向著他这边聚集一样。
聚集的空间之力於一瞬间爆开,那內中还藏著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空间刃,那些空间刃小到可以轻鬆的从毛孔中进入对手体內。
週游全身肌肉蠕动,於体表形成了新的力量域场。
空爆应声而来,炸的週游东倒西歪。
而这样的空爆,更是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天之主神色傲然的看著前方的混乱区域,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杀死週游的办法。
再硬的顽石,只要能够找到破绽,也必然能够一击必杀!
彼此之间,地位和实力都不对等。
自己註定是贏家!
他是天,他的贏当然是理所当然。
可隨著空间自行修復,空间乱流消失的那一刻。
天之主目光凝住,他眉头紧蹙的看著前方。
那前方,週游头髮乱糟糟,除了在南佳那边买到的底裤之外,身上就剩几根布条了。
週游甩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头髮,又抬手摸了一下额头,额头处有一道伤痕,为空间刃所伤。
尤其是右小臂的地方,有一道半尺长的伤口,皮肉外翻,颇为狰狞。
“好险,好险!”
週游感嘆,“差点就死了呢。”
此言,倒也並非全是调侃。
而是那一招,確实霸道,绝不比毁灭之力吹在身上弱多少。
“就差一点!”
天之主左手猛然一握,“该死,就差一点啊!”
他盯著週游的右臂,从那么深的伤口不难看出来,如果威势再强上一些,绝对可以將对方大卸八块。
而且此人又並非修炼不死之法,死了就是死了。
週游吸溜几声,“命硬,我果然是个命硬的人。”
说话间。
他开始注意天之主的状態,从天之主那稍显懊恼的神色中。
他已然明白。
他要的那个机会,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