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现在轮到窝来给泥们拍一张合照辣鸭!
“锅锅!漂亮姐姐!”
拍完照片后,兕子迈著小碎步跑到苏晨和林疏面前。
她仰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奶声奶气地提出了一个建议:
“窝来给泥们也拍一张皂片鸭!”
听到这个提议,苏晨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林疏,林疏显然也有些惊讶,微微怔了怔。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苏晨张了张嘴,刚想找个藉口婉拒,话还没出口,林疏却已经十分自然地点了点头:
“好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秋风吹过银杏叶时那种沙沙的声响。
苏晨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了回去。
林疏蹲下身子,將自己的手机递到兕子面前。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著屏幕上那个白色的圆圈,耐心地教起来:
“兕子你看,拿著手机对准我们,然后轻轻点一下屏幕下面这个白色的圆圈就可以了。”
兕子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手机,学著她的样子把屏幕举起来。
她歪著小脑袋,伸出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84“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18“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的小手指,试探性地戳了一下屏幕上的白圈。
手机发出清脆的“咔嚓”一声,屏幕上的画面应声定格。
兕子低头一看,顿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把手机往怀里一抱,骄傲地扬起小下巴,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哇——介个太简单辣鸭!窝已经学会肿么拍照辣!”
那小模样,活像一只偷到了小鱼乾的猫咪,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大唐,立政殿內。
李世民正倚在软榻上,透过天幕將现代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苏晨那张写满了“我想跑但跑不掉”的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朕看苏晨这小子的表情,好像心里不是很情愿呢。”
李丽质坐在一旁,双手托著香腮,目光落在天幕中苏晨那张略显侷促的脸上,十分理解地分析道:
“父皇,要是我换做苏晨的话,面对曾经有过恋情的人,肯定也会感觉很尷尬的呀。”
长孙皇后却是温婉地笑了起来。
她看向天幕中那个正捧著手机、一脸骄傲的小小身影,眼中满是讚赏:
“这倒是一桩天大的好事,咱们兕子这事儿做得对极了。让这两人借著拍照的机会重新磨合一下感情,我看那林疏姑娘心里还是挺愿意的呢。”
李丽质闻言,又仔细看了看天幕中的林疏。
只见她蹲在兕子面前,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確实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样子。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盘腿坐在龙椅上,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道:
“兕子这小丫头,干得漂亮啊!”
马皇后坐在一旁,手里摇著一把蒲扇,笑眯眯地点头附和:
“是啊,重八,我看那林疏姑娘不仅愿意,甚至还有点期待呢。”
太子朱標站在一旁,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地说道:
“爹,娘,儿臣大概看明白了。林疏姑娘今日特意驱车来到这处公园,恐怕不是隨便选的。这里大概是她和苏晨曾经一起逛过的地方,她这般旧地重游,定然是想找回以前的那些美好回忆吧。”
朱元璋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眼中泛起一丝柔情:
“哈哈,標儿说得是啊。就像咱和妹子当年的那些回忆,咱现在也都很想找回来回味一番呀。”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当年的画面,那是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那时候他被关在死牢里,暗无天日,饿得前胸贴后背,以为就要死在那里了,是马皇后偷偷来探监,把刚出炉的烧饼藏在胸口带进来给他吃。
马皇后一看朱元璋这副深情到快要溢出来的表情,就知道这老头子脑子里又在想那一天的事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朱元璋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哼,咱们在牢里那些担惊受怕的回忆,我看就不必再拿出来回味了吧。”
朱元璋被她一拍,回过神来,訕訕笑道:
“也是,也是,那牢里的滋味確实不好受,咱们现在这样当著皇帝皇后回忆一下就行了。”
马皇后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她的嘴角还是悄悄弯了弯。
现代,桂湖公园內。
苏晨有些侷促地走到那棵充满回忆的古树下站定。
这是一棵老银杏,树冠如盖,满树金黄,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疏也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过去,在他身旁站定。
两人虽然並排站著,但苏晨却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中间隔开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兕子双手举著手机,大眼睛在屏幕上瞄了瞄,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小嘴也嘟了起来:
“锅锅!泥站得太远辣鸭!”
兕子腾出一只小手,在空中挥舞著,像一个专业的小摄影师在指挥模特:
“锅锅泥要再靠近一点漂亮姐姐鸭!要多靠近一点才好看鸭!”
苏晨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尷尬,脚下像生了根,半天没动弹。
今天可真是被这小丫头给拿捏得死死的,想走都走不掉。
还没等苏晨慢吞吞地挪动脚步,林疏却已经十分大方地主动靠了过来。
她往右边迈了半步,肩膀轻轻挨上了苏晨的胳膊。
两人瞬间贴得很近,近到苏晨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淡很淡的香气,近到他能感觉到她肩头传来的温度。
苏晨浑身微微一僵,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兕子在镜头后看著这副画面,大眼睛满意地弯了起来:
“对辣对辣!就系介样鸭!”
小丫头脆生生地喊著口令,声音里满是兴奋:
“锅锅!漂亮姐姐!准备好辣哦——跟著窝一起喊——茄——嘰——鸭!”
树下的两人听到这软糯糯的口令,苏晨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鬆了松,林疏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茄子。”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低一个轻,却莫名地和谐。
兕子用力地戳了一下屏幕上的白圈,“咔嚓”一声轻响,画面被完美地定格了下来。
兕子放下手机,迫不及待地低头去看,小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拍好辣拍好辣!窝拍噠皂片最好看辣!”
苏晨和林疏凑过去看手机屏幕。
银杏树下,两个人並肩而立,阳光透过树叶的斑驳光影,恰好落在两人靠得很近的肩头。
苏晨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点无奈,又带著一点温柔,林疏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睛里藏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秋风拂过,几片金黄的银杏叶正从他们身侧飘落,画面唯美而温馨。
大唐,立政殿內。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定格的这张合照,越看越觉得顺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別说,朕看著这两人站在一起拍照的样子,还真是十分般配啊。”
长孙皇后也是一脸笑意地点头赞同:
“陛下说的是。这两人没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气质差得那么远,一个跳脱一个清冷,但是当他们真正站在一起拍照的时候,好像確实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李丽质在一旁歪著头看了半天,瞪大了眼睛左看右看,忍不住插嘴道:
“阿娘,我怎么没看出来他们哪里般配了呀?”
长孙皇后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发顶:
“丽质,你还小,有些东西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看得出来了。”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东晋,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十指相扣,仿佛从未分开过。
祝英台仰起头,看著天幕上那张唯美的照片,眼中满是羡慕:
“山伯你看,苏晨和林疏这样用名叫照片的神物记录下这般美好的瞬间,真是太令人神往了。”
梁山伯也抬起头,温柔地握紧了她的手,长长地嘆息了一声:
“是啊,若是我们也能有此等神物,拍下咱们两人携手同行的画面该有多好。”
祝英台轻轻靠在梁山伯的肩头,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春风:
“没事的,山伯,虽然咱们没有手机,但咱们也可以去请一位画技高超的画师,为我们把这副画面画下来呀。”
梁山伯笑了,眼中满是柔情:
“英台说得是,画卷同样能传情达意。”
现代,桂湖公园內。
苏晨看著手机里这张新鲜出炉的照片,忽然有些恍惚。
想当初读高中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也是这棵一模一样的银杏树,他曾经在这棵树下为林疏拍过一张照片。
只可惜那张承载著青春记忆的照片早就找不到了,大学毕业换新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把旧数据全都弄丟了。
就在苏晨內心暗自悵然若失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林疏忽然拿出了她自己的手机。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了几下,將手机屏幕递到了兕子和苏晨的面前:
“兕子,你看。”
苏晨定睛一看,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正是他们高中时期在这棵银杏树下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並肩站在同一棵银杏树下,男孩的头髮有些乱,笑容张扬,女孩扎著马尾,眉眼清秀,笑得含蓄而温柔。
他们身上穿的是同样款式的蓝白校服,略显肥大,却满是青春的气息。
兕子凑过去,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哇——!漂亮姐姐!介张皂片拍得好好鸭!”
她伸出小手指戳了戳屏幕上那个穿著校服的少年:
“锅锅以前头髮好乱乱,但是好好看鸭。”
她又戳了戳那个扎马尾的少女:
“漂亮姐姐以前也好好看,现在也好好看。”
兕子抬起头,看看手机屏幕,又看看面前的苏晨和林疏,歪著小脑袋认真地说:
“可系窝觉得介张皂片,感觉比窝刚才拍噠还要好看鸭!”
林疏的眼底闪过一丝化不开的温柔,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兕子的小脑袋:
“没有哦,还是咱们兕子刚才拍得最好看了。当然啦,主要还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要年轻一点,不像现在都快老了。”
兕子一听这话,立刻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两只小手叉著腰,小脸上满是认真:
“才布会老噠鸭!锅锅和漂亮姐姐,现在也一样年轻好看鸭!”
苏晨盯著那张旧照片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眶有些发酸。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这张照片,你还留著?”
林疏轻轻“嗯”了一声:
“换了好几次手机,每次都先把它导出来存好。”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苏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林疏竟然一直把这张高中的老照片保存在手机里,存了这么多年。
大唐,立政殿內。
李世民三人也看到了天幕上那张苏晨和林疏年轻时候的旧照片,两张照片並排放在一起,旧的,新的,同一棵银杏树,同一对並肩而立的人。
李世民不禁有些错愕地感嘆:
“你们看,他们年轻时候穿的那衣裳,竟然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款式。”
长孙皇后仔细端详了一番,笑著解释道:
“那应该是后世学堂里统一发放的衣裳吧,虽然样式不怎么好看,但是穿在他们身上,却给人一种十分青春活泼的独特感觉呢。”
李丽质则是惊讶於这旧地重游的巧合: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同一个地方,还拍过背景完全一样的一张照片,而且这两人靠在一起的姿势,都和刚才兕子拍的差不多哎。”
两张照片,跨越了不知多少年的时光,少年变成了青年,校服换成了便装,可他们並肩而立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这跨越时光的重合,確实是令人十分惊讶。
大秦。
公子扶苏站在天幕前,目光落在那两张跨越岁月的照片上,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羡慕。
他轻声说道:
“这便是曾经的苏晨和林疏啊。他们两人曾经的这份纯真情谊,真是令人羡慕。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他们分开了,但我还是由衷地希望,他们现在能够解开心结,重归於好吧。”
扶苏双手合十,由衷地祝福著这对后世的男女。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秦始皇嬴政的目光同样落在那两张照片上,但他的关注点显然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他的视线在两张照片之间反覆逡巡,旧的,新的,少年的苏晨,青年的苏晨。
可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见,少年的脸庞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0“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amp;amp;lt;i class=“icon icon-unie0d1“amp;amp;gt;amp;amp;lt;/iamp;amp;gt;光滑,而如今的苏晨眼下已有了淡淡的疲惫痕跡。
嬴政在心中默默地盘算著,这旧照片上面的苏晨,明显要比现在的他年轻许多,这正是时光流逝、岁月催人老的铁证。
他抬起头,看向天幕中那棵金黄的银杏树,声音里带著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执念:
“照片能將一个瞬间永远定格,无论过去多少年,打开它,那个人依然是当初的模样。
可人不能,人会老,会变,会消失。唯有寻得真正的长生不老之术,才能像这照片一样,將自己的肉身与年华永远定格在那最巔峰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