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尘冷哼一声:“果然,我就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原来是担心我们吃醋生气。”
“我还以为尘儿真的突然变了个人,变得那么绝情冷漠了……”
这让素尘想到了她和江尘刚开始的相遇。
她和江尘的故事,也是从一场缠绵后开始的。
那时候,她和江尘萍水相逢,可江尘却为了她的声誉,挺身而出,和一眾道观弟子当面激烈对峙。
江尘孤身一人,不惧眾怒,甚至还差点大打出手。
哪怕明知道人多势眾,他也依旧没有退缩,只为了保全有过一夜之欢的素尘。
基於这一点,至少素尘认为江尘不会是一个隨便的男人。
虽然很花心,但很有原则。
此时,江尘不由得轻嘆了一声:“没办法的办法。”
“卿月的身份摆在那,她又做了本来就错误的事情。”
“我接受她,首当其衝受到伤害的人就是梦寒,再然后是一直为了感情而努力的你们。”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自私的事情?”
“比起背叛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感情,我寧愿让她恨我一辈子。”
至少这样,眾女的幸福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至於卿月嘛,反正以后人也见不著了。
萧静婉和素尘彼此对视了一眼。
在江尘心里面,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人的分量,无疑都是超过宋卿月的。
但这不代表著宋卿月在江尘心里就无足轻重。
“我反正对宋卿月这个女人很不满。”
“还吃药,就为了要一个孩子。”
“换我的话,我会希望她怀上尘儿的孩子。”
素尘话语冷冽。
绝美容顏,遍布寒霜。
“师傅你这话说的……她要是真的怀上我孩子,我怎么办?”
“那时候我可真的就骑虎难下了。”
江尘无语。
素尘淡淡的瞥了江尘一眼,然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
“孩子是她的筹码,难道就不能是你的筹码吗?你难道不是孩子亲爹吗?”
“你把孩子带回来,然后塞给宋梦寒不就好了?”
“对外就说,这是你和宋梦寒的孩子。”
“这样一来,孩子也是你的,而她那个当妈的,连孩子都不能自己抚养,只能看著孩子叫別人妈,呵。”
这一刻,江尘瞳孔紧缩,张大著嘴巴,整个人都听傻了!
萧静婉也差不多是同样的反应。
解题思路跟別人完全不一样!
换江尘和萧静婉,还有其他人,一定会非常苦恼,孩子该怎么安置?宋卿月该怎么对待?
素尘不光把孩子安置好了,还把宋卿月成功隔绝在外,让她备受煎熬。
“师傅,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狠?”
江尘狠狠咽了咽唾沫。
素尘不置可否:“对付恶人,就得用恶人的方法。”
“在道观的时候,我就教过你这些道理了。”
“道家隨心所欲,可没有心慈手软一说。”
道家,讲究的就是个念头通达。
不然还当什么道士啊?
萧静婉嘴角划起一抹柔和弧度,掐著江尘的脸,轻轻扯了扯。
“小乖,你福气怎么这么好?”
“美若天仙的师傅,还把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
“一看你受到伤害,就火冒三丈。”
素尘红唇微抿,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江尘一眼。
江尘这才反应过来。
素尘这哪是心狠啊?
分明是在为自己出气。
对素尘而言,触碰江尘,就等於触碰到她的逆鳞。
她没有带上太祖剑,直接在顾家老宅一剑劈了宋卿月,已经是相当克制了。
江尘心里也爽得不行。
但他清楚,现在嘛,还是要优先安抚好自己的好师傅。
“师傅~彆气啦, 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
“等下个月我们回京市的时候,我跟你去京市的道观拜拜祖师爷。”
“然后把我们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好好补回来,好不好?”
素尘清眸一颤。
她和江尘之间,只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
那就是在祖师爷的见证下,完成最后的道婚仪礼。
虽然此前他们已经上达天听,向天地神明表达了彼此的心意。
但少了最后一步,总归是不圆满。
素尘呼吸急促,胸口也在快速起伏。
可见江尘的话,在她心里引起了多大的波澜。
她的绝美脸颊竟也泛起了红霞!
感觉到耳根发烫,素尘竟是害羞地撇过了头去。
不让江尘看到自己这娇羞的模样。
“哼,別又像上次一样食言跑路就是了。”
江尘是看不到素尘的表情。
但萧静婉却瞥见了素尘,那上扬了一定幅度的嘴角。
当真是人间绝色,美不胜收啊。
“好了,说的也够多了,我回去休息了。”
素尘刚说完,就噌的一下起身,那脚步乱的很。
“妹妹,等等!”
萧静婉叫住了素尘。
素尘回过头,感受到江尘的眼神落在自己脸颊上,忍不住躲闪,可又想著哪里不对劲,又很彆扭地瞪了回去。
萧静婉起身,走到素尘的身旁。
“別走了,起身可以挤挤。”
素尘娇躯一僵!
特別是萧静婉还一脸温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富有衝击力的话。
“啊?!姐姐,这……这不太好……”
素尘很不好意思。
萧静婉看到素尘这副娇態,忍不住笑了笑。
她拉住素尘的手腕,稍稍摇晃了一下。
“晚上小乖要是想上厕所,我这身力气,可拖不动他。”
“那时候可不就得让妹妹帮忙了吗?”
“而且……”
最后一句话,江尘没有听清。
但他看到萧静婉踮起脚尖,凑到了素尘耳边,说了一些悄悄话。
紧接著,素尘便美眸一震,红唇微张。
然后不知何意味地,看向了萧静婉的肚子……
“今晚拜託了,妹妹。”
萧静婉就像个温柔的大姐姐。
素尘忍不住看了一眼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江尘。
微抿著红唇,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留下来帮姐姐。”
江尘微蹙眉头,总觉得哪里很奇怪。
直到萧静婉突然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嗯?好好的关灯干嘛?这不还没到睡觉时间吗?”
“誒,不对!谁在脱我衣服!”
“我是病人,我还没彻底恢復呢!”
“裤子!”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