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
时间显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宋卿月还没有回来。
看来工作很忙。
但这也给了江尘充足的时间。
“这里和以前那栋房子完全不一样。”
“外围没有一点缝隙。”
虽然这些家具的摆放,还有装修布置,全都和他记忆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但江尘可以百分百確信,这里不是曾经的那个家。
比如以前的时候,虽然梦寒有时候为了调教他,会把整个房子都弄得漆黑一片。
但那些都是依靠特殊的工具实现的效果。
在黑暗中摸索,好歹还能摸到窗户的边缘。
玻璃当然还是有的,以肉体力量无法击碎的钢化玻璃。
藉助工具的话,还是能够想办法撬开那么一丟丟的缝隙,看到一丝光亮。
江尘今天也习惯性地去找窗户,去找各种出口。
却发现外面压根就没有光。
这就代表著,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想办法塞纸条丟出去求救之类的。
“这到底是哪?”
“如果把这一点搞清楚,我就算衝出那个大门,恐怕也没用。”
唯一能让江尘確信的一点就是,这件事可能就只有两个人参与在其中。
王浩,还有宋卿月。
如果是梦寒知道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不管是来救他,还是来抢他都一样。
关键是他从蜀都被带走之后,婉婉姐肯定是知道了的。
但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动静。
不知道是宋卿月藏得好,还是她在装傻,硬扛压力。
必须想办法再多搞点情报。
甚至有必要要衝出这个大门,看看外面到底是哪里。
虽然这样做有风险,但一直待在这里坐以待毙,可不是江尘的风格。
咔噠!
门忽然在这时候开了。
“哎呀,还知道在客厅等我?”
“真是个好老公啊~”
宋卿月一边把钥匙放回了衣兜里,一边蹲下身子,脱下了高跟鞋。
江尘眼眸微冷,就这么看著她。
宋卿月今天换了一套肉色丝袜。
一身职业装,將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诱人。
宋卿月手里提著一个小袋子。
就这样踩在地板上,施施然地走到了江尘的身边。
她將小袋子放在了桌上,然后坐在了江尘大腿上,柔荑环住了江尘的脖子,掛在他身上。
“想我了吗?”
宋卿月美眸含情,眼波流转。
江尘却神色平静,看不出一点变化来。
“我只是在想,婉婉姐什么时候过来?”
“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宋卿月笑容不减,反倒主动吻了上去,江尘想躲,却也来不及。
又被她吃了一次豆腐之后,宋卿月这才十分满足地说道:
“放心好了,短时间內,她是找不到这里的。”
“你西装纽扣里藏著定位器,再厉害也不可能有我家最尖端的信號屏蔽器厉害。”
“这还只是阉割版,更厉害的版本,早就被用到你想像不到的领域去了。”
宋家就是专门搞科技这一行的。
国內无人能出其左右。
这便是宋卿月的底气所在。
江尘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从蜀都离开后,婉婉姐没有及时在云城安排人接应自己。
搞了半天,宋卿月是准备了屏蔽器。
“厉害,为了我居然做到这一步。”
“真不知道,我该害怕,还是应该感到庆幸。”
江尘神色故作忌惮。
果不其然,宋卿月十分的受用。
在这一点上,她和以前的梦寒没什么区別。
喜欢这种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
宋卿月又从衣兜里拿出两盒药,放在了桌上。
她这动作明显就是故意的,专门做给江尘看的。
江尘眼里闪过疑惑:“这是什么?”
宋卿月又在江尘的唇角亲了一下。
“备孕药。”
“可以帮我怀上孩子。”
江尘瞬间瞳孔一缩!
脸色也在此刻骤变。
这次他的反应可不是装的了。
是真被惊到!
“你疯了?!”
谁能想到宋卿月居然疯狂到了这一步呢?
宋卿月呵呵一笑,轻推江尘的肩膀,把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我可没疯。”
“我只是要走在所有人前面。”
“同样的事情,林疏影不也做过吗?”
“只可惜她肚子不爭气,没怀上。”
“最好能怀上一对龙凤胎吧,那样,我们一家四口一定会很幸福的。”
她俏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病態。
指尖不断摩挲著江尘的脸颊,呼吸也越发急促,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
江尘神色微冷,沉声回应:“如果你真这么做了,那么等待你的可不会是幸福。”
“而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宋卿月美眸微眯,没有打断江尘,就这么看著他。
“孩子是无辜的,你拿孩子作为筹码,作为要挟的手段。”
“真的很让人不耻!”
江尘是真的生气了。
他很少这么严肃的说话。
哪怕是宋卿月绑了自己,他也只想著赶紧离开。
以防止发生更多不可逆转的错误。
江尘很清楚,卿月这个妹妹对於梦寒有多么的重要。
自己妹妹和自己的爱人,出现这种狗血的戏码,谁都接受不了。
他也不想让眾女误会什么。
毕竟他自己都不清楚,宋卿月到底是怎么爱上自己的。
“说完了?”
“就这些了吗?”
宋卿月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褪去。
江尘的话落在她的耳中,根本不痛不痒。
她坐在江尘身上,双手捧住了江尘的脸。
“你以为我是抱著怎么样的决心绑你来这里的?”
“我早就做好了一切的打算,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承受。”
“我只想要做一件事,得到你,占有你,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掉我。”
“不管你最后是可怜我,还是恨我,都无所谓。”
“我要的只是我与她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包括我姐姐!”
说著,宋卿月便当著江尘的面,开始盘起了头髮
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可下一秒,宋卿月便一声惊呼!
隨著一阵天旋地转,便是她倒在了沙发上。
“抱歉,不能让你如愿了。”
江尘一只手把宋卿月摁在了沙发上,一只手快速从她衣兜里翻找出了钥匙。
之前他还有所顾虑,打算等到一个合適的时机,再想办法脱困。
现在,面对一个比梦寒思想还要更加极端的宋卿月,他別无选择了。
只想快速逃离这里!
宋卿月左脸被压在沙发上,只能侧目望著江尘。
那美眸之中充满了惊异和慌乱!
“你!”
“你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