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莉仔细端详著舒唱,眼神里充满疑惑:“减肥?唱唱也不胖啊。”
她俩朝夕相处,刘小莉不从演员的角度去看,是没什么感觉的。
刘奕菲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舒唱,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无半点睡意。
“哈哈哈!唱唱,你怎么胖这么多?快成小猪了,哈哈————”
她一边说,一边笑得要捂肚子,舒唱直接双手捂脸。
最后,还是寧岁聿劝著,舒唱才委屈巴巴的吃了些菜。
帮著刘小莉收拾好碗筷,寧岁聿、刘奕菲和舒唱三人转移到客厅休息。
一字排开三把躺椅,三个人躺在上面轻轻摇晃。
刘奕菲捂著肚子,打了个饱嗝,语调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安慰:“唱唱,不要紧,我陪你一起,正好这段时间在美国也没怎么运动。”
舒唱也捂著肚子,不过她是因为没吃饱而饿得慌。
寧岁聿看她这副可怜样,心中一动:“你在这部电影里的角色,是从丑小鸭变白天鹅的,光靠化妆也没代入感。
这样吧,我跟寧皓商量下,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计划,按剧情顺序拍,你到剧组,一边拍戏一边减肥吧。
“”
舒唱一开始觉得现在不用减肥,似乎挺不错的,可她小脑袋瓜灵光,很快就想到:拍戏就很累了,如果一边拍戏还得一边减肥,那不是更痛苦?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对,寧岁聿已经给寧皓打过去,三两句商量完了。
“行了,等你进组了,具体怎么减,听导演和剧组的安排,要配合拍摄进度来。
放心吧,到时候整个剧组几十號人,都在等著你减肥成功好拍下一场戏,你这动力绝对槓槓的!”
舒唱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哀嚎道:“哥,別呀!我现在就去跑步行吗?我以后晚饭不吃了行吗?”
刘奕菲也回过味来,想像著舒唱在片场,被导演和全剧组监督减肥的悲惨画面,忍不住捧著肚子大笑起来。
寧岁聿看著舒唱生无可恋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环顾四周:“李嵐呢?不是搬过来住了吗,怎么没见人?”
刘奕菲好不容易止住笑,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当哥的,现在才发现妹妹不见啦?
我昨晚回来就问过了,嵐姐这段时间天天泡在公司里,她说回家住近一些。”
寧岁聿看向舒唱:“她泡在公司干什么?”
舒唱摊开双手:“好像是什么人物形象设计,她做的事情我可搞不懂。”
寧岁聿想起李嵐之前说的要做中国版dota的事情,心中一动,想到了一部国產动画,《秦时明月》。
这部里程碑式的国產动画的设定,跟李嵐所描述的诸子百家有很多相似之处。
他考虑著,要不要去把小说版权买下来,然后提前把这部动画做出来。
不过想想又觉得没多大意义,正常等著它自己出来就是。
寧岁聿反倒是由此想到了日本的一些动漫作品,他这几年也陆陆续续收购了一批版权作为储备,但记忆中有些精彩的作品现在还没有出现。
要不要提前做出来?
理论上,只要找到合適的编剧和画师团队,然后把核心故事框架和设定拿出来,剩下的交给专业人士去填充和细化,就可以了。
虽然国內现在的版权环境確实堪忧,但他相信这些优秀的作品,只要版权在手,至少不会亏本。
更何况,他本就不是指望靠卖漫画发財。
但是创意需要他动手写出来,而且很多不符合国情的还得爆改。
另外,还得去找合適的画家,还得解决出版问题。
这么一想,似乎也挺麻烦的。
寧岁聿忍不住嘆了口气,感觉还是专心搞自己的电影更好。
刘奕菲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嵐姐不过来这里住,你还要嘆气啊?”
寧岁聿从思绪中抽离,摇摇头:“跟她没关係。我刚才在想,要不要投资搞几本漫画出来,但仔细一盘算,发现这事儿似乎还挺麻烦的。”
刘奕菲一时间没跟上他的思维跳跃,疑惑道:“漫画?柯南那种吗?感觉国內没什么好漫画啊。”
“对啊,我最喜欢龙珠,漫画还是日本的厉害。聿哥,你要是想搞漫画,可以去日本挖人的,他们那边优秀漫画家太多了。”
听著刘奕菲和舒唱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论,寧岁聿反倒觉得这漫画还真得做了。
这个时期的国內,的確是日漫横扫天下,国漫的小苗苗都还没露头呢。
刘奕菲和舒唱对漫画的认知,基本就是国內绝大多数年轻一代的认知。
这些言论在寧岁聿这个曾经的中老登灵魂听来,多多少少是有些刺耳了。
他也明白,动漫这类產业,必须得等经济发展起来,年轻一代有閒心思了,才会自然而然的跟上。
但寧岁聿这不是回来了嘛,就凭刘奕菲和舒唱今天说的话,他寧愿多费点心思,也得把这个过程提前。
第二天一早,寧岁聿带著养足精神的刘奕菲去往卡地亚。
莎伦一如既往的热情迎接,言行举止优雅得体。
奢侈品牌对於外在形象的要求,几乎是永无止境的,寧岁聿看到莎伦,就想起了那天跟刘奕菲討论的那部《穿普拉达的女王》。
里面的女魔头形象,在莎伦这一类人群身上就有很好的体现。
“嗨,丹尼尔,好久不见。crystal,你还是那么漂亮。来吧,先看看为你准备的珍宝。”
寒暄几句,莎伦就带他们去看製作完成的珠宝首饰。
当著寧岁聿和刘奕菲的面,在四名安保人员的注视下,莎伦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手提箱。
刘奕菲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在寧岁聿耳边轻声问:“为什么这么多安保啊?”
寧岁聿轻笑:“价值几个亿的东西,没有足够的安保措施,去投保保险公司都不敢接。这些东西要出现在公眾场合,保险公司对安保措施是有建议权的。”
“这么贵?!”
刘奕菲其实没怎么接触过珠宝首饰,对於高端首饰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很贵。
哪怕她全程参与了这些首饰的设计定型,但对其具体价值却根本不知道。
现在一听寧岁聿这么说,顿时嚇了一跳:“有点嚇人啊,我都不太敢戴了。”
寧岁聿心说:这才到哪儿?等成人礼上知道真相你得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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