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身体达到巔峰,虽然不能继续强化,但是能用成就点修復后,寧岁聿就懒得锻炼了。
成就点多到用不完,身体机能下降了,隨便加两点就重回巔峰,谁还会去辛苦锻炼?
现在的成就点,对他而言,就如同游戏里取之不尽的“红瓶”。
他也就是陪著刘奕菲运动的时候,偶尔享受一下流汗的乐趣罢了。
刘奕菲一边收拾毛巾和水壶,嘴上却是不饶人:“这么小气!摸两下怎么了?你天天摸我说你什么了?
哼,一会儿回去让我好好试试手感,不然————以后你也別想摸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著威胁的娇嗔。
寧岁聿很无语,这姑娘真是被李嵐那个“女流氓”带偏了,性格愈发“分裂”。
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仙气飘飘、清冷自持的“神仙姐姐”。
在家里面对长辈时,她是活泼可爱的乖乖女。
可一单独跟他在一起,她时不时就会抽风,无缝切换到“社交悍匪”模式。
一想到自己曾经的“女神”,变成了眼前这个古灵精怪、时而纯真时而“凶悍”的姑娘,寧岁聿心里真是百感交集,甜蜜又无奈。
洗完澡,刘奕菲连衣服都没换,裹著柔软的白色浴袍,带著一身清新香气,就迫不及待地催著寧岁聿:“快,快!剧本!你答应给我看的剧本呢!”
她赤著脚,在地毯上小步蹦躂著,浴袍下摆晃动。
寧岁聿被她急切的样子逗乐,无奈地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我说你急什么?八字还没一撇,你现在这水平离真正当导演还远著呢。”
“哎呀,先挑好剧本才有动力嘛!这叫目標导向!”
刘奕菲理直气壮,顺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寧岁聿瞪她一眼,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长臂一伸,把站在旁边的刘奕菲捞过来,稳稳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他一手环著纤腰,一手操控滑鼠,点开一个標註著“项目库”的加密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文档,都是他提前布局、发行的小说原著,或是已经完成收购的影视改编版权。
“哇!这么多?!”
刘奕菲惊嘆出声,眼睛瞬间被屏幕上的片名点亮,立刻抢过滑鼠控制权,自己兴致勃勃地翻看起来。
“《盗梦空间》,《星际穿越》,《地心引力》————”
“《她》,《超体》,《消失的爱人》,《穿普拉达的女王》————”
她一个个念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奇,仿佛进入了一个宝藏库。
突然,她滑鼠停住,指著一个名字:“咦!这个《妈妈咪呀》!是不是我十三岁那年,你偷偷带我去看的那个舞台剧?我记得散场你还给我买了个超大的冰淇淋!”
“不错嘛,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记得?”
寧岁聿有些意外,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带著湿气的发顶:“当初为了拿下这个音乐剧的电影改编版权,我可没少砸钱。”
他话锋一转,从她手里夺回滑鼠控制权:“这些暂时都別看了,太复杂,完全不適合新手导演练手。我给你找几部题材相对简单、容易上手的。”
滑鼠快速滚动,寧岁聿很快点开了另一个子文件夹:“喏,看看这些。”
“《朱诺》,《缘分天註定》,《花束般的恋爱》,《天才枪手》,《一公升眼泪》————”
刘奕菲顺著他滑鼠的指引读著名字,但明显兴致缺缺,目光还在刚才的列表上流连。
“噯,”她扭了扭身子,仰头看他,好奇地问,“刚才那部《穿普拉达的女王》,是什么题材啊?名字听起来怪有趣的,是讲女王的?”
“普拉达啊,听名字就知道了,跟时尚品牌有关的。”
寧岁聿解释道:“这是根据一本畅销小说改编的,故事原型据说是《vogue》杂誌总编安娜·温图尔,典型的职场时尚题材。”
他捏了捏刘奕菲的鼻尖:“不过,你就別打它主意了,这部不太好拍。
乖,还是听我的,从刚才那几部里选一个练手准没错。”
“哎呀,我就看看嘛!又没说现在要拍!”
刘奕菲不依,扭动著试图再去抢滑鼠。
看寧岁聿不想给,她一把抓起寧岁聿的右手,直接塞进了自己松垮的浴袍里:“乖,给你找点事做,別捣乱啦!”
掌心下细腻温软的触感,让寧岁聿瞬间僵住,上一秒还哭笑不得,下一秒差点控制不住化身“狼人”,只能咬著后槽牙,强迫自己默算著距离她生日还有多少天。
刘奕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才安心地继续翻看,几乎把寧岁聿的剧本储备库瀏览了个遍,才终於听话地点回他推荐的那几部电影文档,仔细阅读后面附带的剧情简介。
“唔————”她皱著眉头,小脸垮了下来,显得有点苦恼,“感觉看花眼了,都挺有意思的,又都不太一样,完全不知道选哪个好啊。”
寧岁聿被她纠结的样子逗乐,揶揄道:“就你这导演水平,七窍通了六窍,能选出来才怪呢。
別想那么复杂,就看哪个故事你自己最喜欢,最有感觉就行。”
刘奕菲摇摇头,靠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行不行,今天是看不出来了,脑子有点乱。
等我过几天再好好看看,冷静下来再选。”
“都说了不用急的,”寧岁聿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带著宠溺,“你连演员这碗饭还没完全吃透呢,导演更是没影儿的事。剧本都给你留著,跑不了,想什么时候选都行。”
“嗯嗯!聿哥对我最好了,亲一个!”
她说著就想转身送上香吻,可刚一侧身,晶莹如玉的耳垂就毫无防备地送到了寧岁聿的唇边。
寧岁聿本能张口含住,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唔————”
当寧岁聿鬆口时,怀里的刘姑娘已经媚眼如丝,脸颊緋红滚烫,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
过了好半晌,刘姑娘才找回了力气,挣扎著从他怀里坐直身子,转过身羞愤地瞪著他。
“又使坏,有本事你就吃了我!”
她佯装生气,浴袍领口半,挺起胸凑到寧岁聿眼前。
寧岁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却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可不是他上辈子的破烂生活,更不是三天两头就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