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车队抵达了目標小镇。
小镇因交易会而人流量大增,龙蛇混杂。在將僱主安然护送至下榻的旅馆后,真治安排好了轮流值守的班次。
然而,麻烦还是在第二天傍晚找上门来。
一伙大约七八人、明显是当地流寇混混组成的乌合之眾,不知从何处打听到古董商携带了价值不菲的货物,趁著天色渐暗,试图潜入旅馆行窃,被负责值守的古介和大岛琳发现。
衝突瞬间爆发。
这些流寇虽然只是普通人,但个个身强体壮,下手狠辣,而且似乎懂得一些粗浅的合击之术。
古介和大岛琳虽然身为中忍,但实战经验,尤其是与这种亡命徒近身搏杀的经验並不多,一时间竟被对方的凶悍气势所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只能勉强招架。
“木叶的忍者小子,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流寇头目狞笑著,挥舞著砍刀。
就在这时,一道绿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入战团!
“竟敢打扰上忍前辈的任务和商人们的安寧!不可原谅!青春不允许玷污!!”迈特戴怒吼著,直接开启了最擅体的体术模式。
他的动作毫无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沉闷的破空声。
“木叶旋风!”
“木叶烈风!”
简单的体术招式,在他千锤百炼的身体施展下,却威力惊人。
几乎是一个照面,就有两名流寇被他直接踢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然而,戴的战斗方式过於直来直去,在对付剩余几名懂得配合的流寇时,虽然力量占优,却一时无法迅速拿下,反而因为冲得太猛,险些被对方从侧后方偷袭得手。
“古介,左翼牵制,用地缚陷阱限制他们移动空间,不要硬拼。”
“琳,右翼游走,用医疗查克拉感知他们的气血流动,找到气息最紊乱的点,提醒戴攻击。”
“戴,相信你的队友,注意琳的提示,攻击她指出的位置。你的力量足够击溃他们。
“”
一个冷静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安抚和指引力量。
是真治。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战场边缘的一处屋檐上,双手抱胸,猩红的写轮眼在暮色中缓缓旋转,將整个战场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他的指令清晰、简洁,直指要害。
古介和大岛琳精神一振,立刻依言行动。
古介不再试图正面硬撼,而是利用苦无和钢丝布下简单的束缚陷阱,干扰流寇的走位:大岛琳则凝聚心神,感知著流寇们因激烈运动而紊乱的气息,很快指出了其中两人:“戴前辈!左边那个刀疤脸,右肋下三寸气息不稳!右边那个高个子,左腿旧伤復发!”
迈特戴闻言,毫不犹豫,怒吼一声:“收到!这就是青春的合击啊!!”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精准地朝著大岛琳指出的弱点发动猛攻!
“砰!砰!”
两声闷响,被指出弱点的两名流寇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戴蕴含著巨力的拳脚击中要害,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剩下的流寇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古介提前布下的陷阱绊倒,紧接著就被戴追上,一一解决。
战斗在短短几十秒內结束。流寇全员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战斗结束后,真治从屋檐上落下。他没有去看那些倒地的流寇,而是將自光投向微微喘息的三人。
“总结一下。”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古介,陷阱布置时机尚可,但预判性不足,下次提前观察敌人习惯的移动路径。琳,感知运用得很好,但查克拉凝聚在指尖用於感知时,可以更隱蔽,减少不必要的消耗。戴,力量足够,但缺乏战术眼光,要学会利用环境和队友。”
他没有一句夸奖,只有精准的点评和指导。
但古介、大岛琳和迈特戴却听得无比认真,眼中闪烁著领悟和感激的光芒。
他们知道,这种来自强者、切中要害的指点,远比空洞的表扬更为珍贵。
“另外,”真治看向古介和琳,补充了一句,“查克拉的控制,並非只有在施展忍术时才重要。日常行进、潜伏、甚至战斗中的移动,精细的控制都能让你们更持久,更隱蔽。试著在平时就习惯用最少的查克拉,做最多的事。”
他又看向因为被他指出“缺乏战术眼光”而有些沮丧的迈特戴:“戴,你的体术道路没有错。但体术並非只有直拳。观察,同样是战斗的一部分。你的动態视力不差,要学会用眼睛去捕捉敌人的破绽,而不仅仅是依靠本能和力量。”
迈特戴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大声道:“是!上忍前辈!观察的青春,也是青春!!我记住了!”
真治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他让人通知了小镇的治安官来处理这些流寇,並加强了对旅馆的警戒。
在接下来的任务期间,古介、大岛琳和迈特戴都明显变得更加沉稳和善于思考。
他们开始有意识地练习真治指导的查克拉控制技巧和战术配合。
尤其是迈特戴,虽然依旧热血,但在行动前,会多看一眼周围环境,思考一下队友的位置。
任务圆满结束后,在返回木叶的路上,三位临时部下对真治的態度,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发自內心的尊敬与仰慕。
他们尊敬的不只是他强大的实力,更是他那种於细微处见真章的教学方式,以及那份对部下(哪怕是临时且“特別”的部下)负责任的態度。
“真治前辈,非常感谢您的指导!”在村子大门口分別时,古介和大岛琳郑重地行礼道谢。
迈特戴更是激动得无以復加,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上忍前辈!您的教诲就是我青春的灯塔!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期望!期待下次还能与您一起执行任务!!”
看著三人离去的身影,真治的目光依旧平静。
在一次任务中,几句关键的指点,一次適时的援手,一种对“不同”的包容与引导,或许就能在不经意间,照亮他人前行的道路,也为木叶的未来,埋下更多可能性的种子。
这,或许也是是“怀柔”与守护的一种形式吧。他转身,向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