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美国大兵！”斯宾塞·惠特曼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穿著空军作战服，死在了美军基地，竟然不是美国大兵，这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霍华德，你隱瞒死者身份，可不利於我们破案啊！”马洪神色难看。
他一直都以为死者是美国军人，没想到还藏了身份。
李瑞克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心中疑竇丛生。
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都不知道，若非李瑞克点破，怕是案子结了，还被蒙在鼓里。
“这个————”霍华德神色尷尬，支支吾吾。
他有意隱瞒死者身份，马洪和斯宾塞都被骗过去了，想不到李瑞克竟然只看一眼，就发现了蹊蹺。
对方这双眼睛是真毒啊！
怪不得短短一个月，就能把洛杉磯搅得天翻地覆。
“死者是我们基地请来的客人，我没想隱瞒。”霍华德訕訕一笑，找了个藉口搪塞。
“是嘛？”李瑞克不依不饶，“这死者到底什么身份？你总该交代一下吧！”
词条已经暴露了死者部分信息。
越兰叛国者，贪污腐败，还上了国际刑警的红色通缉令————
但更具体的信息，李瑞克並不知道。
从霍华德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行事作风来看，死者必然大有来歷。
这就勾起了李瑞克的好奇心。
“死者的身份是军事机密————”霍华德犹豫半天，还是不愿意和盘托出。
马洪和斯宾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凝重。
既然死者身份如此紧要，那么之前的破案论断都得推倒重来。
这个级別的人死亡，一丁点线索都不能疏漏。
“你不说就算！”李瑞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目光微闪，把注意力放在了系统光幕上。
杏虐狂他用不上。
太粗莽和太蛋蛋的王牌组合，让他战力爆表。
他每个女人都爱得死去活来，自然不需要奇技银巧来寻找刺激。
叛国者就更没用了。
这特么是负面词条。
是背叛越兰？还是背叛美利坚？
李瑞克只想好好活著，多多赚钱，陪著他的女人享受生活。
【叮！“红色通缉令”已激活】
【红色通缉令（机遇/史诗）：你可以用越兰的名义，请求国际刑警组织，向成员国发布最高级別国际通报，协助定位並临时逮捕被通缉人员，引渡回国————】
臥草！
李瑞克看清词条信息，立刻在心里爆了个粗口。
还可以这么玩“李瑞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马洪敏锐地抓住了李瑞克的微表情，当眾追问。
霍华德一脸希冀地看过来。
“你想多了。”李瑞克唇角勾起意味难明的笑容。
其实三个词条暴露的信息，都可以算作破案线索。
不过这些都跟死者身份有关，霍华德不愿意讲，他自然也不会提。
反正【红色通缉令】已经到手，史诗级机遇词条，绝对不虚此行。
“你俩不是已经有公论了嘛？”李瑞克语带嘲讽，“结案吧！我就不多陪了。”
话落，李瑞克转身就走。
“瑞克！”霍华德赶忙上前，將他一把抓住，哀求道：“你得帮我，这人死得太蹊蹺了，你不把案子破了，我就得扛雷了————”
“连身份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破案？”李瑞克冷冷一笑。
並非他自抬身价，有意摆谱。
而是霍华德没把他当自己人，压根不信任他。
这態度还想让他帮忙？
做梦去吧！
“霍华德，死者的真实身份，对我们破案缉凶很重要，你老实交代吧！”斯宾塞跟著附和。
马洪补充道：“如果你继续藏著掖著，我们佛伯乐是不会在案件材料上签字的————”
这两人跟著一起施压，把霍华德逼到了绝境。
这位洛杉磯空军基地的准將，神色几番变化，最终咬牙做了决定。
“这个人的身份，事关美利坚国家利益，你们必须签署保密协议，不得对外透露半分””
霍华德挥挥手，很快就有士兵递来三份文件。
马洪和斯宾塞看也不看，爽快地签了字。
他俩处理这类事，应该不止一次。
怪不得，霍华德会先把两人请过来。
李瑞克心中瞭然，他隨意扫了一眼合同，面色微变，“保密协议我签不了。”
合同上全是霸王条款，约定了很多细则。
一旦消息走漏，美军可以不经过任何司法程序，立刻缉捕签署人员，送上军事法庭审判————
这就相当於一份卖身契，而且一点好处没有。
李瑞克打死都不会签。
“规矩就是这样的，没办法。”霍华德摊手。
“你经歷的事情太少了！”马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还得多歷练歷练。”
斯宾塞更加乾脆，“一般人想签美军的保密协议，还没这个机会。”
李瑞克嗤之以鼻，“告辞！”
无缘无故授人以柄，跟傻子没什么区別。
他是来帮忙的，可不想受这种鸟气。
“不签也行————”霍华德的底线比想像中灵活得多，死命把李瑞克拽住，就是不让他离开。
“瑞克，来都来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马洪和斯宾塞大跌眼境，下意识就想把自己那份保密协议拿回来。
但合同已经被尉官收走了。
很显然，霍华德的灵活底线，只针对李瑞克。
佛伯乐的大探长和洛杉磯总警监除外！
“死者是越兰叛逃人员，曾经主导过稀土提炼和开发————”
“他是最近二十年，官位最高的叛逃者————”
霍华德和盘托出，透露的信息和词条大差不差，只是更加具体。
这人竟然和稀土研发有关，怪不得霍华德会如此重视。
“案发第一现场在哪？”李瑞克追问。
“我带你们过去。”
霍华德把几人带进了生活区。
死者的寓所是一栋家庭住房，两层小楼，设施完备，装修相当豪华。
洛杉磯空军基地是美利坚本土唯一布防在大都会区的军事要塞。
周边寸土寸金，能给死者分配豪华寓所，足以见得军方对他的重视。
但是他的死亡，却是像个玩笑。
当几人见到第一案发现场的时候，齐齐色变。
寓所里残留著大麻的焦臭味，地上散落著女人被撕碎的衣服，茶几上摆著好几板蓝色药丸————
死者生前纵慾狂欢，临时前最后一刻是在臥室。
床上有明显的屎尿污秽。
那是人死亡后，神经失去控制，肌肉完全鬆弛，发生的普遍而自然的生理现象。
“案发的时候，应该还有其他人吧？”斯宾塞旁敲侧击。
“是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凶手！”马洪大胆做出判断。
李瑞克沉默不语。
屋里残留的痕跡，倒是跟性虐狂词条吻合。
但他左看右看，都不像是谋杀，更像是猝死。
屋里残留的大麻味道太浓了。
更离谱的是，军营里竟然还有女人。
这可是美利坚最高级別的军事基地，大名鼎鼎的太空司令部就在这里。
管理如此鬆弛，一边吸毒一边玩女人，说出去谁敢信啊！
李瑞克对美利坚大兵早就祛魅了。
但军营里管理混乱，还是让他嘆为观止。
管中窥豹，美军的墮落可见一斑。
“我找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霍华德目光躲闪，顾左右而言他，显然另有隱情。
“人呢？”李瑞克似笑非笑，“不会跑了吧？”
“人在我手里————”霍华德訕訕一笑，突然转移话题，“我们先看其他线索，兴许能够锁定真凶————”
斯宾塞和马洪互望一眼，惊掉了下巴。
都从各自眼神中，看出了不寻常。
霍华德躲躲闪闪，分明在逃避什么。
堂堂准將，做出这么一副姿態，背后的秘密耐人寻味。
“你想怎么定案？”李瑞克掏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
幸亏没签保密协议，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这起案件，压根就不是什么间谍谋杀案，而是一起巨大的事故。
因为死者身份紧要，必须给出交待，可能还会引起五角大厦和国会山的质询。
霍华德给不出交待，也扛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特地把李瑞克、马洪和斯宾塞一起请来，试图做成铁案。
如此，就算將来某天真相曝光。
霍华德也能洗清责任。
毕竟案子是佛伯乐和洛杉磯警局负责，霍华德一时“疏忽”，也情有可原。
“瑞克，破案是你的强项，我说了不算————”霍华德陪著笑脸，但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瑞克吐了口烟圈，淡淡道：“我没签保密协议，我今天也没来过，你们自己商量吧！这个案子与我无关。”
马洪和斯宾塞彻底傻眼，他们后知后觉，到了此时才明白，这个命案是何等棘手。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俩签了保密协议，想躲都躲不了。
场中突然安静的可怕，几人各怀鬼胎。
李瑞克抽完烟，把菸蒂狠狠摁在墙壁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他一句招呼不打，扭头就要离开。
此时，突然有两个尉官將门堵住。
李瑞克神色一寒，“霍华德，你什么意思？”
“瑞克，手底下人不懂事，你別见怪。”霍华德口气很软，但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李瑞克冷笑不止，“你把我请进你们军事基地，整个帕萨迪纳警局都看到了。”
“我若是失踪，以色列驻洛杉磯领馆参赞达诺·埃文斯，第一个找你麻烦————”
他在洛杉磯警局的身份不顶用了，不得不把犹太人搬出来。
“瑞克，別误会————”霍华德脸色一白，突然想起李瑞克摩萨德特派员的身份。
“我是为了保护你”，他压低声音，解释道：“基地里有坏人————”
“是嘛？”李瑞克目光微眯，不置可否地反问。
霍华德感受到了压力，没来由嘆气一声，撇头衝著手下尉官冷哼道：“还不让开。”
那两个持枪尉官竟然犹豫了下，在霍华德目光的逼视下，才不情不愿侧开一个身位。
李瑞克瞳孔骤缩。
看来这件命案除了霍华德之外，背后还有身份更高的人牵扯其中。
“我让卫兵开车送你回去。”霍华德把李瑞克送出门，一脸歉意，又压低声音道：“都是上面的安排，我也没办法————”
李瑞克坐军车出了基地，脸色一片阴沉。
他差点就捲入一场漩涡中，真是无妄之灾。
万幸还有摩萨德特派员的身份保护，霍华德心有忌惮，不敢对他强行动手。
不过离开前，霍华德说的话有些奇怪，似乎也是身不由己。
能压住准將的人，在洛杉磯空军基地可不多。
难道是————
“不好！”李瑞克突然面色大变，“快停车！”
开车的卫兵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李瑞克也顾不上其他，一手夺过方向盘，猛得打转。
嗤嗤嗤刺耳的剎车片嘶鸣音，混著轮胎擦过地面的锐响，听的人牙齿打颤、头皮发麻。
军车在十字路口，来了个神龙摆尾。
堪堪此时，侧道上一辆泥头车狂奔而来，砰地一下，撞烂了驾驶室半边车厢。
整个军车更是被撞飞了十几米，在地上连续几个翻滚。
李瑞克只觉得一阵眩晕，喉头涌上一丝甜意。
生死危机，堪堪避过。
军车翻倒在路牙上，他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身体滑到车顶。
他猛地摇头，压住眩晕感，瞄了卫兵一眼，对方已经七窍流血，当场被撞死了。
原本，泥头车撞击方向，应该是李瑞克这一边。
就因为他夺了方向盘，十字路口原地掉头，才逃过一劫。
卫兵算是当了替死鬼。
【叮！发现一具卫兵尸体，正在拾取词条】
【太空军地勤：身份/稀有】
【空军十字勋章：背景/稀有】
【纯欲未婚妻：人物/稀有】
词条信息一下子蹦了出来。
李瑞克压根没时间看，伸手就从卫兵兜里，把配枪掏了出来。
他卸下弹匣，检查了下备弹，然后咔地一声推弹上膛。
【叮！“纯欲未婚妻”已激活】
卫兵替他挡了一劫，他的未婚妻，说不定需要照顾一下。
这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逝。
李瑞克顾不上琢磨，一脚踹开车门，身体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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