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寡妇竟是个银髮少女!
李瑞克也觉得奇怪。
他进了臥室和卫生间钻了一圈,从各个角落,搜集了大量银色头髮,这才真正確认银髮少女的身份。
她在这间豪华公寓,至少住了一年之久。
她应该就是埃琳娜·佩米诺娃本人。
不过,她长得像精灵一样美丽,形象和“毒寡妇”之名確实有很大反差。
“等会儿拷问一下她,她有什么秘密都得交代。”
李瑞克回到客厅,这才有空打量这间奢华公寓的全貌。
500平的高层公寓,独占了一层楼,有专属直达电梯。
室內空间分为办公区和生活区。
办公区里全是死人,清一色斯拉夫保鏢,尸体还没凉。
生活区大体完好,只落了几个血脚印,稍微收拾一下,拎包入住都不成问题。
“瑞克,你准备怎么拷问她?”徐茵涵美目放光。
她內心深处的英雄情结开始作祟,李瑞克拷问黑帮大佬的女朋友,想想还挺带感的。
“就用对付你的那招!”李瑞克似笑非笑。
早上那会儿,徐茵涵的处境和埃琳娜何其相似。
24小时都没过去,徐茵涵就被他用得服服帖帖。
【c1a特工】、【摩萨德特工】、【佛伯乐特工】、【悟性逆天的探员】
几个词条给出的剧本,都如出一辙。
拷问女俘虏的手段,简单直接。
自古以来,都是这个样子。
手段兴许下作,但简单高效。
內里蕴含的行为逻辑,归根究底就一条,多巴胺释放带来的身体正反馈调节,控制了受害者的大脑。
通常,这种拷问方式需要很长时间,持续很多次。
“会不会太便宜她了?”徐茵涵犹豫了半天,终於把內心深处想法说出口。
脱口的一瞬间,她自己就羞得无地自容,脸蛋红扑扑的,像是霜打的柿子一样。
“拷问有很多种方式,可不只有你喜欢的那些。”李瑞克嘴角勾起戏謔,他对徐茵涵太温柔了,以至於让她產生了误解。
她还真以为,特工拷问女俘虏是什么好事。
“我想————”她突然垂下脑袋,縴手绞在一起,咬牙道:“我想试试!”
“你確定?”李瑞克又好气又好笑,徐茵涵过於天真了,真把这事当成了角色扮演。
他大概也能猜出她的心態。
她刚刚毕业,走上社会不久,內心深处一直都有英雄情节作祟,渴望追求刺激。
但长久以来的生活,一直压抑著她。
李瑞克用了她,把她內心深处的压力释放。
多巴胺一波接著一波,跟嗑药一样,让她上了癮。
她渴望更多的刺激,甚至幻想继续当李瑞克的俘虏,希望李瑞克不择手段拷问她。
“我就是好奇————”她眨巴著眼睛,眸里儘是希冀。
“好奇心害死猫!”李瑞克嘆了口气,点上一根烟,慢悠悠道:“你要是真把我內心深处的阴暗勾出来,我没准会伤害你!”
她立了大功,虽然在他心中地位比不上其他女人。
但该奖励还得奖励,不可能无缘无故惩罚她。
而且季瑞克也没有通过伤害女人,来获得满足感的奇怪爱好。
光是靠著太粗莽搅一搅,释放多巴胺就足够了。
“哦!”徐茵涵轻轻应了一声,脸上透著一丝难掩的失望。
“你过来!”李瑞克轻轻招手,把徐茵涵拉进怀里,“你只要听话,往后有的是好日子,別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安抚了两句,拢著她的细腰走到银髮少女面前,手里攥著菸头,就撼向了毒寡妇的脚底板。
吊在半空的银髮女孩,嘴里堵著噝袜,只能发出鸣唔吃痛声。
“烫菸头是最轻微的,这样的拷问方式,你能接受嘛?”
李瑞克一脸认真地看向徐茵涵,嘴角咧著笑,带了一丝恐嚇。
徐茵涵摇头,“会留疤的,我不要!”
她確实是被电影洗脑了,以为男特工拷问女俘虏,会有什么浪漫情节发生。
但现实社会很残酷。
光是烫个菸头,就让她浑身恶寒,再也不敢乱想了。
“她好可怜啊!”徐茵涵清醒过来,突然就对樑上吊著的埃琳娜生出怜悯心。
“她是毒寡妇,罪有应得。”李瑞克感到无语。
他只是隨便摁了下菸头,只在脚底板躺了个火泡。
过个十天半月,连疤都不会留下,哪里可怜了。
“她肯定都是被逼的,莫洛佐夫是个坏蛋————”徐茵涵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开始泛滥,脑补各种情节,给埃琳娜找藉口。
“你忘了她派人追杀我们的事情了?”李瑞克拢著徐茵涵的细腰,往办公区走。
正好把词条捡一捡,顺带教育一下。
要不然,这种错误思想,以后可能会坏事。
李瑞克是绝不可能,在枕边留著不稳定因素的。
【叮!你发现斯拉夫帮派杀手的尸体,正在拾取词条】
【乌克兰难民:身份/普通】
【未成熟杏奴:人物/稀有】
【美式大house:住所/普通】
横在住宅区和办公区走廊间的一具尸体,竟然爆出了人物词条。
这还是比较罕见的,李瑞克捡了几百具尸体,人物词条出现的概率低到可怜,屈指可数。
【叮!你的“未成熟杏奴”已激活————】
【未成熟杏奴:被囚禁在地下室的乌克兰女孩,11年出生,被迫拍摄大量顏色片,相关材料在死者手机里————】
“千万別可怜帮派分子,你自己看,这个人有多坏————”
李瑞克掏出死者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
一打开相册,大量让人触目惊心的短片出现。
“这个人好邪恶啊————”徐茵涵的身体微微颤抖,光是看了些片段,就让她感到生理不適。
“这都是毒寡妇纵容的,她比地上所有死人加在一起都要坏————”
李瑞克言之凿凿,恨不得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埃琳娜头上。
他甚至都没跟对方说过一句话,就武断地判了她死刑。
他也是想当然,先入为主的以为,埃琳娜都叫“毒寡妇”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加上徐茵涵同情心泛滥,莫名可怜对方。
他待会几还准备拷问,不先给徐茵涵打预防针,可能会在她心底存下芥蒂。
李瑞克绝不会给自己身边埋个炸弹。
“来,你看这个人,也是个王八蛋————”
李瑞克又解锁了另一个死者的手机,从对方相册里,找到了加害小男孩的录像。
这些黑帮分子,各有各的坏。
从手机里翻出来的作恶录像,只是冰山一角。
“瑞克,我不想看了————”
徐茵涵看到一个黑帮罪犯分尸的录像,嚇得面色苍白,一阵乾呕。
这帮人已经不仅仅是坏了,还有点反人类。
饶是季瑞克心理素质强大,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我送你去隔壁休息一下!”李瑞克把她拦腰抱起,绕著办公区转了一圈。
也没爆出什么好词条,但爆出人物词条的比例极高。
他实在没得选,又挑了两个未成熟杏奴。
用肯定是用不上的,他又不缺女人,犯不著欺负孩子来寻找满足感。
但他要是不管的话,这些孩子肯定会落其他坏人手里。
说来悲哀的是,这些未成熟杏奴和她们死掉的主人一样,都是从乌克兰逃出来的难民0
仗著年龄大,自己人欺负自己人,真是一群牲口。
李瑞克在心中咒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发现门缝里流出鲜血。
他推门一开,里面竟然还有具尸体。
【叮!你发现莫洛佐夫私人律师的尸体,正在拾取词条】
【私人律师:职业/稀有】
【克格勃线人:身份/稀有】
【500平顶奢公寓:住所/史诗】
一个私人律师,竟然把这处大平层给爆了出来。
看来,应该是莫洛佐夫刻意安排,让对方代持了房產。
这个律师还是克格勃的线人,获此信任倒也正常。
不过————
李瑞克眉头皱起,死者不是ak47造成的枪伤,而是被刀扎死的。
看来,人並不是他手下杀的。
大概率是埃琳娜让人干的。
死者应该是莫洛佐夫的心腹,莫洛佐夫被人暗杀,他的私人律师也只能去死了。
“琼斯,查一下这个人————”李瑞克打了个电话,报了下死者身上翻出的证件,又叮嘱道:“查一下他过去三年的经济往来,还有名下所有资產————”
莫洛佐夫竟然捨得把500平顶奢公寓给死者代持,很可能还有其他资產掛在他名下。
人虽然死了,但这些潜在资產,都属於黑產。
找个罪名就能没收了。
充公是不可能充公的,最后还得落李瑞克兜里。
回到了生活区,没了满地尸体,徐茵涵很快恢復正常。
她竟然还有閒心到处参观,对顶奢公寓的家居和陈设非常好奇。
“茵涵,你喜欢这间公寓嘛?”李瑞克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產权已经到手,他人也隨意多了。
“喜欢”,徐茵涵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查了下手机,这层公寓要5000多万美刀,太豪了!”
“你要是喜欢,以后就住这吧!”他漫不经心道。
“开什么玩笑,这是別人家,我怎么住啊?”她吐了吐舌头,眸子里对顶奢公寓的嚮往还是掩不住。
“现在是我的了,明早让人把办公区尸体收拾一下,按你喜欢的风格布置。”他很隨意地就做了决定。
“你把这间公寓黑下来了?”她追问。
“算是吧!”他没有隱瞒,但也没有解释。
从词条里获得的財物,和一般黑吃黑真不一样。
產权变更无懈可击,就算原主人死而復生,也绝不可能夺回去。
“那她怎么办?”徐茵涵並未追问细节,反而关心起埃琳娜来。
“等我把她拷问完,从楼上丟下去。”李瑞克淡淡一言,已经决定了银髮少女的命运。
“啊?”徐茵涵大吃一惊,走到李瑞克身边,扑进他怀里哀求道:“能不能留她一命?”
“什么意思?”李瑞克有些不解。
“把她留在这”,徐茵涵支支吾吾,“给你无聊的时候解闷。”
她是有私心的,发现埃琳娜长得很漂亮,想要用对方討李瑞克开心。
就跟古代女人,帮著相公討小妾一样。
此刻的徐茵涵就是这个心理。
她看过李瑞克跟好几个女人的通讯照,她已经偷偷比过了,感觉自己贏不了。
质量不够,就得用数量来凑了。
“你可真敢想啊!”李瑞克哭笑不得。
“这女人外號毒寡妇,我用她倒是无所谓,压根不怕她害我。你就不一样了,她害死你,跟捏死一只蚊子一样轻鬆。”
徐茵涵眉头皱起,眼珠子转来转去,突然想到什么,凑近李瑞克耳边,悄声道:“这公寓太大了,可以隔出一间密室。你用完后,把她关起来————”
“她以后,就给你当女奴————”
李瑞克瞠目结舌,“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窝趣!
她才跟自己做了几次,就把女奴整出来了。
也亏她敢想!
哪怕李瑞克刚捡了三个未成熟的杏奴词条,也压根没有用的想法。
这玩意有什么好玩的?
他那么多女人,换著用,永远都不会够。
犯不著另闢蹊径寻求刺激。
“我现在就审她,你在一旁看著。”
“我敢保证,你听完她的恶行,立刻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李瑞克揽著徐茵涵细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隨手就把银髮少女嘴里的噝袜扯了下来。
“我愿意给你当杏奴,只要你庇护我!”埃琳娜竟然抢先开口,她的话让李瑞克始料未及。
“你不是毒寡妇嘛?”他一脸无语的表情,“怎么这么怂?”
“你难道没有谷歌一下,看看我毒寡妇的名声怎么来的?”埃琳娜反问。
他还真被问住了。
倒是徐茵涵机灵,掏出手机上网查资料,一搜就搜出了结果。
“她嫁过五次,每一任丈夫都是离奇暴毙中毒而死,这才得了毒寡妇的恶名————”
消息来自好莱坞邮报,被当作趣闻,转载了很多次。
李瑞克眉头皱起,“算上莫佐洛夫,至少六个男人因你而死,你不会告诉我,你都是清白的吧?”
“不然呢?”埃琳娜反问,“我若是凶手,又岂会被人当成战利品吊在这里,等待男人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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