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会上。
克莱恩操纵“世界”向大家道:“根据我了解到的一些情报,一直到第四纪的时候,古神的后裔和曾经的从神还比较活跃。
“除了黑夜女神”是魔狼外,图鐸帝国的大贵族安提哥努斯,以及我们之前討论过的,在霍纳奇斯山脉建立夜之国”的天之母亲”,甚至还是毁灭魔狼”的直系后裔。”
其他成员一下子坐直,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神秘学歷史方面的情报。
“正义”奥黛丽微笑著又道:“很巧的是,这次的探索,我们还遇到了天之母亲”。
之她见大家有些疑惑,於是向大家大概说了一下之前跟拉斐尔在油画当中的经歷。
事情的起因,被她说成是她跟拉斐尔的主动探索,因为如果说出实情的话,就不得不提到向拉斐尔求助的苏茜。她不太希望在塔罗会公布关於苏茜的情况,即便“世界”和“倒吊人”已经有所猜测。
还有与拉斐尔的亲密接触也被省略了。
大家听完这个消息,感慨“正义”和拉斐尔命大之余,又有些惊讶“天之母亲”竟然没有被彻底杀死,而是被封印了。
难道是“黑夜女神”念在同族的份儿上,留下了“天之母亲”的意识?
但如果真念在同族的份儿上的话,当时为什么还要灭亡“夜之国”?
“正义”奥黛丽在讲完后道:“我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大家,第一是天之母亲”作为不眠者”途径的天使,为什么还会使用占卜家”途径的能力?
“第二是,安提哥努斯真的也没有死————陨落么?”
整个大殿安静了一两秒钟后,“隱者”嘉德丽雅回答了奥黛丽的第一个问题:“根据我得到的一些关於古神的情报,古神体內的非凡特性好像都比较杂乱。
“另外从太阳”曾经提供的关於毁灭魔狼”的描述来看,的体內很有可能有著不眠者”和“占卜家”两条不相邻途径的特性。”
说到这里,她摊了摊手道:“这可能就是古神那么嗜血、暴躁的原因。”
接著她继续道:“既然天之母亲”是毁灭魔狼”的直系后裔,那么祂得到的特性也可能是比较杂乱的,比如主要获得的是不眠者”途径的特性,再加上少许占卜家”途径的特性。”
奥黛丽缓缓頷首,觉得这个猜测很有道理。
等大家消化了一下“隱者”的回答,克莱恩才操纵“世界”道:“安提哥努斯確实还没有死,应该也被封印了。被封印的位置,应该就是霍纳奇斯山脉的主峰。
“那副油画不能送到霍纳奇斯山脉去,送画的人,大概率会成为安提哥努斯的秘偶”,没有成为秘偶”也会失控而死。
“而且这幅油画送到安提哥努斯手里后,或许还会引发一些难以控制的后果。”
“正义”奥黛丽严肃道:“我当然没有这样的打算。”
“隱者”嘉德丽雅叮嘱道:“既然已经知道油画当中的秘密了,就不要继续探索了,不然你或许会被诡异的力量操控,不知不觉就会成为送画的邮差。”
奥黛丽点头认真道:“我不会再探索了。”
这个问题就討论到这里,之后大家又谈起了目前的战局,討论了几个別的问题。
直到本周的交流结束,“愚者”先生宣布本次塔罗会结束。
贝克兰德,皇后大道。
奥黛丽的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塔罗会上得到的情报,也感慨这回自己是真的命大————不,是拉斐尔的手段太多了!
奥黛丽並没有在塔罗会上细说拉斐尔在进入更深层次的梦境的时候,用过一个从未听说过的能力,以及一个有著独特气息的十字架和层次似乎很高的水晶。
她觉得这应该是拉斐尔的底牌,拉斐尔是来救她的,当然不能就这么暴露拉斐尔的底牌。
如果不是拉斐尔有这么多手段,他们也没法那么顺利的逃出来。
想到这里,奥黛丽又期待拉斐尔赶紧说出他需要的报酬,不然总觉得亏欠他。
贝克兰德,西区。
此时的拉斐尔正在打坐,参悟《魔源真经》。
拉斐尔打算在未来一个月內,都不参与什么太危险的行动,把时间都放在提升自己的实力上。
当然,作为极光会的神使,他肯定有一些日常事务需要处理。
而且目前他也是一位比较活跃的序列5,也有些极光会之外的事情。
比如今天,拉斐尔刚完成打坐,就收到了休的一封信,邀请拉斐尔去她和佛尔思那里吃晚餐,並言明是需要他帮忙。
这种邀请当然不能推脱。
——
於是拉斐尔换了一身正式一点的衣服,用“旅行”去了休和佛尔思的住处。
有著慵懒气质的佛尔思,此时正精神抖擞地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
个头不高,脸上有些婴儿肥的休,本来在厨房帮忙,见拉斐尔来了之后,便出来招待拉斐尔:“红茶还是咖啡?”
拉斐尔道:“给我来杯啤酒吧。”
他最近很喜欢喝啤酒,特別是在阴冷的贝克兰德,喝杯凉凉的啤酒很舒爽。因为是非凡者,所以根本不用考虑肠胃是否能接受的了这样的问题。
休虽然不太爱喝酒,不过佛尔思写稿的时候经常抽菸喝酒,所以她们的出租屋里备有几桶不同牌子的啤酒,以及市面上几种常见的葡萄酒。
佛尔思晋升“旅行家”后,还经常带回来一些有些地域特色的果酒。
拉斐尔跟休閒聊了几句,休早就把拉斐尔当做了自己的好朋友,所以说起了自己最近的烦恼。
她目前正积极的为父亲翻案,希望恢復父亲的名誉。
但这件事情並不顺利,因为要翻案的话,就相当於是在推翻前任国王乔治三世对此事的定性。
虽然乔治三世所做的那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教会也因此进一步干涉王室的行动和决策。
可是这些都只能在暗地里进行,在公眾面前,他依旧是前任国王,各界都保持著基本的尊重。
休最近到处活动,请求父亲曾经的朋友或者属下帮忙,但没人愿意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拉斐尔听了一会儿大致了解了情况,他喝了口啤酒:“你可以请教会帮忙。”
休愣了一下才苦笑道:“我没有教会方面的渠道。”
“不需要渠道。”拉斐尔道:“你父亲当年是要把乔治三世的秘密告诉教会,才被害的。
“你只需要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教会,他们一定会提供帮助,即便你不是虔诚的信徒也没关係,不然以后有这样的秘密谁还会愿意去报告给教会。”
休两眼放光:“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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