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黑影在遭到攻击后,微微扭头看向了拉斐尔。
拉斐尔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令人胆寒的恐惧,好像是被躲藏在黑暗当中,最最恐怖的生物盯上了。
女性黑影一抬手,向著拉斐尔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噗~
拉斐尔慌忙躲避,但还是有一条手臂被切割了下来。
他目前处於“怨魂”的状態,但还是被截肢了,只能说明对方的层次高出拉斐尔太多0
拉斐尔感觉自己的力气也被吸走,恐惧感让他带上自己的断臂快步后退,不敢发起任何攻击。
这时候奥黛丽大喊道:“快看!”
拉斐尔一回头,看到红色的木门里,竟然还是大殿、塑像、与女性黑影的情形。
只不过那位女性的黑影更加凝实了,大概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位长相秀美的女性。
“回去!”拉斐尔赶紧道。
下一秒,奥黛丽用“梦境跳跃”的能力,带著拉斐尔回到了梦境的第一层。
拉斐尔恢復了正常人类的状態,他一只手抓著自己的手臂,断臂处血涌如注。
这不是普通的伤势,理论上来说,拉斐尔现在就算是脑袋掉下来了,只要进入“怨魂”状態,也能用虚影的方式,融入脑袋的那一小团虚影。
但是这次,竟然没办法把胳膊接回去。
奥黛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问拉斐尔:“我该怎么帮助你?”
拉斐尔放下手臂,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不用他说,奥黛丽就已经上前,用布条牢牢缠住他的断臂,可是断臂处的血还是没有止住。
拉斐尔骂道:“这tm是什么能力?”
“不眠者”途径有让人流血不止?
这其实是拉斐尔內心的恐惧还没有消散,所以血压升高,才造成了血流不止的情况。
他稍一琢磨,便抬起手:“帮我把手套摘下来,你戴上。”
奥黛丽照做,摘下“蠕动的飢饿”戴在手上,接著她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手中的手套:
这————这是“蠕动的飢饿”么?为什么会在拉斐尔的手里?
之前她参与过“颶风中將”刺杀尼根公爵的事件,知道“蠕动的飢饿”的相关资料。
拉斐尔此时已经有些虚脱,他盘腿坐在地上,拿出隨身携带的针线:“帮我缝手臂。”
奥黛丽咽了口唾沫,驱动“蠕动的飢饿”里“医生”的灵魂,先把拉斐尔手臂上的骨头对好,然后先缝血管,再缝肌肉。
虽然有“医生”灵魂的帮助,但是奥黛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长这么大,也只是在弗萨克空军偷袭贝克兰德的时候,见过类似的血腥场景。她持针的手,其实微微有些颤抖。
特別是拉斐尔的血液喷射到她的手上后有些滑,所以用了几分钟才缝好。
缝好后,拉斐尔终於感觉伤势开始恢復了,他本来就很白的脸上,此时苍白得如同白纸。
拉斐尔靠在一个雕像的底座上,对奥黛丽道:“你把这些血烧掉,我眯一会儿。”
奥黛丽赶紧道:“这个时候你不能睡!”
拉斐尔有些奇怪:“为什么?”
“我在书上看到的。”衣服上和脸上都有血跡的奥黛丽回答道:“受伤太重,如果睡著了的话,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刚才拉斐尔流出的血量实在太嚇人了,在地上都有了一个小血洼。
拉斐尔笑道:“不要被书上的內容骗了,那是普通人。
“作为一个“怨魂”,这样的伤势不算什么。”
他顿了一下又道:“刚才反覆进入梦境,確实有点困了,我眯一会儿恢復一下精力。”
奥黛丽一想也对,序列5的生命有多么顽强,她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拉斐尔见奥黛丽不再阻止,立即用“冥想”睡去。
奥黛丽则用“蠕动的飢饿”里“收割者”的灵魂,把周围的血液烧乾净。不能把血液留在陌生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奥黛丽再次“安抚”了一下自己,回想刚才的情形,她再次感慨自己承受心理压力的能力还是不足。
但好在,拉斐尔的伤势已经恢復了。
奥黛丽这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跡,感觉这是自己最狼狈的一次行动了。
想到这里,她坐在拉斐尔旁边也休息一下。她也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跟拉斐尔匯合后,她在精神上才稍微放鬆了一下,之前她一直精神紧绷,不敢有任何鬆懈。
想到这里,奥黛丽又有点不放心的看了拉斐尔的手臂一眼,见伤口已经基本上癒合了,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她去看拉斐尔的脸色有没有好转,还是那么白,不过想到这傢伙是一名“怨魂”,脸色这么苍白好像也没什么。
说起来,拉斐尔的长相其实是很不错的,只不过可能是“囚犯”魔药的关係,让拉斐尔的的气质有些邪魅,但奥黛丽却觉得,这才是拉斐尔身上最吸引人的一点。
跟奥黛丽平时接触的那些绅士们,有明显的区別。
隨即奥黛丽回想起了之前与拉斐尔接触的情形,不得不说拉斐尔是个很特別的人,看上去有些疯狂,其实內心比较理智,又有谋划。看上去有些粗鲁,但內心却比较细腻————
想到这里,奥黛丽突然笑了。
她回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坐在车厢里,拉斐尔看自己的眼神。
那个眼神很有侵略性,但又不骯脏。
现在回想起来,这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因为奥黛丽经常遇遇到一些噁心的目光,而且她早就听说“囚犯”途径的非凡者,往往抑制不住內心的欲望。而拉斐尔在这方面,却好像游刃有余————
这时候,拉斐尔突然睁开了眼睛:“出口在更————你脸怎么红了?”
奥黛丽优雅一笑:“刚才缝伤口的时候太紧张了,所以心臟跳动太快,让血液的流速也变快,所以————所以红了。”
其实她是怕拉斐尔误会自己是在偷看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发现自己刚才確实是在偷看,所以才脸红了。
拉斐尔心说:你解释得这么清楚,肯定是在说谎啊。
但很快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毕竟他对自己这张脸的魅力还是有数的。
可是现在不是谈论脸红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继续道:“出口在更深层的梦境当中!”
这是刚才他跟“上帝”和“天尊”的討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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