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会上。
“正义”奥黛丽道:“说到拉斐尔,我倒有一件关於他的事情要分享。
“在上周,我跟另外两位成员,跟他一起探索了一个第四纪的遗蹟。”
接著奥黛丽简单说了一下他们探索的过程,著重讲了在遗蹟中遇到的那位叫雅丽克丝的女性。
当大家听到是“愚者”先生和“恶欲之主”掩护他们离开遗蹟的时候,“倒吊人”阿尔杰又开始琢磨,这是不是两位神灵之间的合作?
“隱者”嘉德丽雅也在想:难道拉斐尔是两位神灵之间的联络人?
最后,奥黛丽道:“我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教会?”
这似乎涉及到“黑夜女神”的一些隱私,她不知道该不该向教会报告?
其实奥黛丽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发生了一些转变。
如果是在以前的时候,她肯定二话不说,就去向教会报告这件事情了。
但现在不一样,她会考虑教会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反应,而其中一个反应,肯定是封锁这件关於“黑夜女神”的隱私。“封锁”的过程也肯定不是签署保密协议那么简单。
奥黛丽想到,自己作为这个消息的提供者,很可能会被软禁。
所以她一直没有向教会报告这件事情。
大家听到“正义”小姐这么一问,基本上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其中“太阳”戴里克是比较关注这件事的,因为这可能是一条离开“神弃之地”的通道。
几秒钟后,克莱恩才操纵“世界”道:“只要那傢伙没有危害到普通人,就可以先不去管他。密切关注,等事態发生变化再说。”
克莱恩是比较信任黑夜女神教会的,可是他也很清楚,“黑夜女神”是位做事滴水不漏的神灵,有人知道祂的一些秘密后,说不定他会有所行动,所以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
奥黛丽听到“世界”先生的建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著她又简单说了一下拉斐尔对雅丽克丝的猜测。
“魔术师”佛尔思和“月亮”埃姆林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天“正义”小姐跟拉斐尔要谈的是这件事情。
眾人在听到拉斐尔的猜测后才意识到,“正义”他们的这次探索遇到了什么层次的麻烦,如果雅丽克丝正在等待“冥皇”归来的话,那么她很可能是一位天使!
也难怪拉斐尔他们毫无还手之力,面对这个层次的敌人,能活著回来就是万幸了。
“倒吊人”阿尔杰感慨道:“不管你们说拉斐尔多么疯狂,但他的头脑確实是很厉害。”
大家都没有质疑拉斐尔的猜测,並感觉那应该很接近真相。
因为大概半年前,他们就猜测“死神”途径的唯一性好像跟“神弃之地”之间有一定的联繫,但为什么有那样的联繫,他们却没有得到相应的线索。
“太阳”戴里克则更关心:“不知道那个传送阵还能不能用?”
“就算是能用,白银城也很难使用。”一直没有说话的“隱者”嘉德丽雅这时候道:“我们可以把神弃之地”看做是遭到了特殊的封印,根据正义”等人得到的情报,就算是真神在使用的时候,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而且在第四纪针对所罗门的战役结束后,似乎又多了新的限制,可能就只有真神可以利用这座传送阵了。”
戴里克多少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不过又想到他们很快就要从“巨人王庭”找到出路了,所以仅仅只是失望了一下,又重新振奋起来。
这时候克莱恩操纵“世界”道:“如果我有时间,也会在神弃之地”那边做相应的调查。”
他的灵性察觉到,自己会在不久的未来遇到这方面的线索。
这个话题结束,大家又开始交流一些別的消息,二十多分钟后,本次塔罗会结束。
坐在青铜长桌上首的克莱恩,看著塔罗会成员一个个消失,他撬动“源堡”的能力,占卜“冥皇”在“神弃之地”的布置。
结果看到了一片星空。
很快克莱恩完成了解读,这代表的是“星星”。
也就是说,那些布置大概率已经被“黑夜女神”破坏了,或者说“死神”途径唯一性已经在“黑夜女神”的手中,“冥皇”的布置失效了。
涉及到真神,而且还很可能涉及到“隱秘”,即便在“源堡”中的占下,也没办法看到真相。
接著克莱恩又占卜自己会不会在“神弃之地”遇到这件事情的后续,结果看到了“恶欲之主”的形象。
他愣了一下,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跟“恶欲之主”有关联?而且“恶欲之主”显然在“神弃之地”也有一定的布置!
克莱恩甚至怀疑,“恶欲之主”是不是通过拉斐尔的这次行动,故意把“愚者”牵扯进这件事情当中?
做了一会几猜想,克莱恩回到了只有自己知道的一段歷史当中,然后召唤了之前的自己,让被召唤的虚影提著灯笼进入“神弃之地”,继续在无尽的黑暗中前进。
神弃之地,森尔城。
祭司泽德正在大殿进行一场盛大的仪式,议长和议员们,以及森尔城的重要人物悉数到场。
他们静静的跪在祭台下,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疑惑。
就在“一个大沙漏”前————在第三纪末期,机械錶还不是很普及,所以“大灾变”后,“神弃之地”的人们在无尽的黑暗中只能通过呼吸、闪电、蜡烛燃烧的速度等等计算时间。
但这些计时的方式都不是很精准,所以森尔城开始用沙漏计时。
沙漏分为“大沙漏”和“小沙漏”,“一个大沙漏”大概一个小时,“一个小沙漏”大概10分钟。
————也就是说,在大概一个小时前,“恶欲之主”突然向泽德降下神諭,要他准备相应的仪式迎接神使的降临。
所以议员们才那么兴奋:“恶欲之主”的神使竟然能降临到“神弃之地”!
——.
而他们之所以疑惑,是因为不知道神使要来干什么?
这时候,泽德的祈祷已经结束,伴隨著一股邪恶的力量降临在祭台上的,是一个黑色的虚影。
这个虚影迅速凝实,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脸上带著邪魅微笑的年轻人。
“寄生”在大主教身上的阿蒙分身一愣:拉斐尔是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