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这种东西小小一颗,而且携带方便,想要出手还是不难的。
不过李云飞说自己想拿下的话语,完全是在故意抬高自己,別看李云飞现在身上带著金炼子、金表,学人家穿西装打领带,外表光鲜亮丽的,但实则兜里没几个子。
“飞哥,別急嘛,这么大笔生意,我不得多考虑考虑。”
瞧见李云飞有些坐不住了,大哥雄也不再保持沉默,“这批货我是有意向的,但不知道卖家那边要多少?”
见大哥雄问起了这批钻石的回收价,李云飞也不废话,直接报了个底价,“按市价来,三成,你能不能接受?”
抬头看了李云飞一眼,虽然不清楚卖家给李云飞这个中间人回了多少,但想来应该不会低。
抱著有枣没枣打一桿的心態,大哥试探性的说道:“飞哥,你也知道这批钻石很烫手,黑白两道都有人盯著这批钻石的下落。
我抓在手上也是冒很大风险,容易打水漂的,要不两成半?”
混跡江湖多年的李云飞哪里察觉不出大哥雄的试探,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就要离去。
三成是市价,而大胆那边要固定的一成,李云飞拿两成,大哥雄这砍价,不是砍大胆,而是在砍李云飞。
动动嘴就没了两百五十万,这代价,李云飞情愿冒点险,去找朱老大。
瞧见李云飞要走,大哥雄立马站起身来一把拉住,腆著笑的挽留道:“飞哥,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坐下说,都是同门兄弟,用不著这样吧?”
“吶,阿雄,看在同门兄弟的份上,我就跟你直说了。”
见李云飞停下脚步,没再打算离开,大哥雄也是满脸堆笑的说道:“飞哥,您说,我听著。”
“这批钻石,卖家那边是定死了三成这个价的。我呢,作为中间人,自然是希望这笔交易儘快完成,好拿到我的钱的。
我李云飞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对於一些事也是门清的,这批钻石你三成价收了是要冒点风险,但你能从中赚到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世道,想赚大钱,哪行哪业会没有风险?要是换做以前我威风那会,我早就自己拿下了。
所以,阿雄,你就给个痛快话,要不要吧?”
见李云飞下了最后通牒,不像是在故意拉扯的样子,大哥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批货我收了,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准备一下资金。
毕竟这不是一笔小钱,对吧,飞哥?”
对於大哥雄的合理要求,李云飞也没有为难。
清楚大哥雄情况的李云飞只是给了一个时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筹集资金,至於卖家那边,我会跟他说的。”
“没问题,那就麻烦飞哥了,等这笔生意搞定,大富豪那边我请!”
“哈哈~那就说定了,有什么问题直接cal我。”
谈妥了事情后,心中高兴的李云飞也是笑著拍了拍大哥雄的手臂,然后婉拒了大哥雄一起吃顿饭的邀请,自己一个人开著车离开了旺角。
等李云飞一走,大哥雄也是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正坐在办公室里享受著底下秘书服务的李子奇,约他晚上碰个面。
而李云飞这边前脚踏进了大哥雄的地盘,后脚何华这边收到了电话,当得知李云飞在大哥雄那边待了一段时间,满脸笑容的走出来后,何华也是在猜测该不会李云飞找的买家就是大哥雄吧。
这么坑自己社团的兄弟吗?
“老大,你让我们找的那个叫许怀谷的摸骨神算,我们打听过,根本没有这號人。是不是你记错名字了,或者他人不在油麻地啊?”
正听著电话的何华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tony,隨后跟电话里的小弟叮嘱了几句,让他们盯死李云飞后,便掛断了电话。
“没有就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其他的人有消息了没?”
见何华一脸的平静,下意识的tony也是挠了挠头,小声的回答道:“暂时还没有。”
“那你还不抓紧点?”
意识到大佬好像有点生气了的tony顿时缩了缩头,快速的转身关门下楼,整体动作一气呵成。
隨著时间的流逝,时间也慢慢来到了晚上。
夜色下的钵兰街,此刻霓虹灯在街道两旁肆意的闪烁著,各种梦幻般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著,神秘而又魅惑。
望著街道两旁,妆容精致,衣著领先几代人时尚的靚女们,何华也是有些目不转睛。
对於一些美好的事物,何华总是会抱著欣赏的眼光去对待,从来不会因为其他方面而有所拘束。
“华哥。”
“大佬。”
“老大。”
正行走在钵兰街街道上的何华,听著周围小弟一声声恭敬的呼喊,脸色平静,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今晚他出现在这,是来替王豹站台的。
毕竟王豹以前是联合的人,刚过档来何华手底下就捞到这么大块蛋糕,下面的那些小弟,心里对王豹有意见,看他不顺眼的肯定不在少数。
而何华也正打算借著这个机会,好好瞧一瞧,看一看,底下的哪些人会对自己心生怨恨。
有情绪是很正常的,可这情绪的出口你得找准了,你得衝著王豹去,有本事去跟王豹爭,而不是將怨气都放在何华这个大佬头上。
要是连何华这个大佬都敢忌恨上,那就说明这个人养不熟,留著迟早是个祸害,得儘早处理掉。
毕竟何华自认为自己对下面的小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给的钱远超同行不说,而且还从来没有拖欠过,更没有开过空头支票。
就因为王豹的这点事,就敢对何华这个大佬心怀不满,滋生怨恨,那你明天肯定就敢背后捅大佬刀子。
这种不懂得感恩的小弟,留著干嘛?
而何华在钵兰街的威风一幕,落在街道两旁人群中所站著的一位男子眼中后,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已经有段时间没离开过监狱,一直在赤柱周边待著的他,对於道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並不了解。
今晚他来钵兰街的目的是寻乐子,救助妇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