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波叔先了解具体情况,但自认为占住了理的波叔,可不想听骆驼的搪塞。
昨晚钵兰街的混乱,眾人只知道咸湿死在了东星的人手里,至於咸湿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还有死在咸湿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身份。
因为时间仓促的原因,还没来得及详细调查,再加上某些人也没见过萱萱这个女人,都以为是咸湿手底下的小姐,根本没在意。
而骆驼的不满,有一部分是对波叔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指著自己鼻子骂;
另一部分则是对远在荷兰的本叔的,再怎么说他骆驼也是东星的龙头,结果这事他是最后才知道的。
这属实让骆驼觉得白头翁这老傢伙仗著自己在社团的资歷老,没把他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最重要是现在骆驼还得帮本叔善后。
瞧见骆驼还敢將锅甩给已死的咸湿头上,波叔也是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骆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想认帐?
还有就算我的人做错了事,但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用得著直接对咸湿下杀手吗?”
注重脸面的骆驼虽然和本叔不对付,但再怎么样本叔也是东星的叔父,本叔的女人被咸湿上了的事骆驼是不想在这当面说出来的。
但现在看著怒不可遏的波叔,骆驼也知道双方现在都被架著,下不来台,这会要是不將事情说清楚,波叔肯定跟自己没完。
於是黑著脸解释道:“你手底下的人色胆包天,勾搭上了本叔的女人,而且这对狗男女还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恬不知耻。
你的人完全是死有余辜,这件事本叔要是没点態度,以后本叔,还有我们东星也不用在港岛地面上混了。
这个理由够不够?阿波?”
听到骆驼的解释,眾人都是怔了一会,隨后吹鸡跟大荣更是笑出了声,显然没想到白头翁这个在道上大名鼎鼎的东星叔父,竟然跟下面的小辈共用一条下水管。
这跟外边隨便玩玩的小姐可不一样。
而波叔听到后,也是心中一沉,內心此刻更是破口大骂,手底下那么多小姐,黑的白的黄的,什么都有,日日笙歌一年都不带重复的,玩什么女人不好,偏要去玩白头翁的女人。
找刺激也不是这么找的,现在连命都给丟了。
最重要的是这事还赖不掉,因为波叔听手下人匯报时,是听到有个小姐跟咸湿一样死在了车內。
这会的波叔不用猜也想得到,这个死了的小姐肯定就是本叔的女人。
想到这个,波叔也是不由的眼前一黑,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对东星发难的理由都站不住脚,后边再想从这几个老傢伙的嘴里扒下块肉来,那就更没机会了。
隨后的事情发展也正如波叔预料的那样,面对波叔的诉求,眾人都是联手挡了回去,话里话外都是技不如人,就应该愿赌服输。
在这种情况下,波叔只能退一步,想要抓著何华这个出头鸟不放,但任擎天的態度也很强硬,將之前咸湿三番两次找何华麻烦的事给摆了出来,堵住了波叔的嘴,並扬言江湖事江湖了,让下面的人手底下见真章。
“好好好,照你们今天这意思,就是我联合被你们当成了软柿子,任由你们这些人拿捏嘍?”
面对气极反笑的波叔,昨晚得了最大好处的蒋天生站出来说道:“波叔,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又不是联手共同欺负你们联合,是你们联合自己的人没守住。
江湖的规矩就是如此,有能耐的人才能上桌吃肉。”
“行,蒋天生,昨晚的事我联合认了,不过这事没完,咱们以后走著瞧。”
撂下狠话的波叔说完便將面前的茶杯抓起然后又重重的砸在桌上,以此表明自己心中的愤怒,“我们走。”
紧接著便带著人离开了酒楼。
“既然你们都谈完了,那我这把老骨头也该走了。”
见波叔走了,一旁充当见证人的洪爷也是在身旁服侍之人的搀扶下站起身。
而其余人见洪爷这个江湖资歷最老,甚至可以说是在场眾人前辈的人要走,也是纷纷站起身来显示尊敬的同时,也开口挽留一起坐下喝杯茶,但却被洪爷拒绝。
等洪爷一走,剩下的七人也是在酒楼內坐了一会儿,口头上约定了一些事情后这才陆续离开。
只是令眾人没想到的是,骆驼刚从有骨气酒楼出来,转头便来到了太古城这边的一家茶楼包间,见到了刚才才离开的波叔。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如果还是为了咸湿那摊子事,那你还是免开尊口,我们东星也是要面子的。”
一见面,骆驼就想先拿话堵住波的嘴,不想再谈论咸湿的死。
“骆驼,你急什么,先坐,我找你来自然是为了钵兰街的事,你不会觉得你们东星干掉咸湿,让我们联合丟掉钵兰街的事这么容易就过去吧?
不过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跟你们东星合作的。
不用说其他的,咸湿的死肯定是算在你们东星头上的,但骆驼你看看如今钵兰街的势力分布,作为昨晚功劳最大的东星,如今却只占了那么点地盘。
大头都被蒋天生和任擎天他们两家都占了去,我想道上的人肯定都在想你骆驼是不是老了,没能力,也没胆量跟年轻人爭,所以才会这样。”
听到这话,知道波叔是在激自己,故意挑拨关係的骆驼眼神一闪,打量了波叔几眼,隨后坐了下来。
话糙理不糙,有些事既然已经做了,但就应该利益最大化,对於大咪昨晚只拿下这么一小块钵兰街,骆驼这个东星的龙头自然是不爽的。
所以,现在骆驼想要听听波叔是怎么个合作法。
“我知道油尖旺警署扫黄组那个叫詹姆士的督察是你们东星的人。”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骆驼的心里也是有些迟疑,不確定波叔是不是在诈自己!
瞧见骆驼的神情,波叔从容的端起茶杯,抿上一口后这才缓缓解释道:“那个叫詹姆士的督察,是什么人你应该也清楚,贪財好色。
而我们联合就是做皮肉生意的,整个港岛不说一半,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小n
姐都是我们联合的人。
像他这种人哪天露了口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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