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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不过是单相思而已
    林源这么说,墨谨言真的没了反驳的手段。
    “没有,但是————”
    “犹犹豫豫怎么干大事?如果是白会长,我相信她绝对早就拍板了!”
    搬出了会长,倒是给墨谨言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尊敬的会长,歷来就是雷厉风行,是改革的好手。
    要说会长做的事,哪一件都比林源的气派多也危险多了。
    而自己只不过是在会长打下的基础上,被筛选出来让系统流畅运转的工具罢了。
    可是,“那你为什么不找会长?”
    额————
    我为什么不找她?
    因为她会给我使绊子啊,还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这话是肯定不能给墨谨言说的,不然这事就没得聊了。
    “额,是我私人的原因。”
    “什么原因?”
    她还真是油盐不进啊,能是啥,说哥们要攻略你,让你给那三个神人吃醋,好跳出循环是吗?
    我还不想死,“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打算找白会长的,但是今天这不是凑巧嘛,而且和墨谨言同学聊起来,又投机还是老同学,於情於理,我觉得都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所以,这算是你让我帮忙,还是算还你人情?”
    林源不理解,怎么又跳到人情上了,这件事好像和凌寧寧的关係不大吧,她怎么样都应该会支持自己的吧。
    “应该不算,那件事我另有打算,这件事你觉得怎么办,是答应还是拒绝?”
    墨谨言纠结了。
    於情,她其实已经被说动了,於理,也不是完全没法尝试。
    但是就像她强调的,太大了,这真的是自己能决定的吗?
    “其实,墨部长同不同意,我都会这么做,反过来说,我是觉得墨谨言同学值得託付,才和你说的。如果不说我直接做了,除了让你们陷入两难的境地,我反而不损失什么。”
    是啊,他確实不用和我说的,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倘若真的能做出来点成绩,上不愧对会长的栽培,能让社团发展得更好,也算是一个好事:下不愧对社团的成员的努力,也可以给他们做个施展抱负的榜样,自然也不算是坏事。
    “我考虑考虑————”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我只是考虑又不是真的答应了,再说了,你不都决定自己要干了吗,这么在意我干什么————”
    墨谨言还真是能懟人,有一点理由都说的滴水不漏。
    林源事情已经办完了,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和她爭这点微末的事了。
    反倒是,还有一件事,林源被她刚才一说,有了个想法。
    “墨部长,你说,晚上你去我家一趟,合不合適?”
    墨谨言:?
    你终於还是疯了!
    苏粟拉著老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学校。
    柳閆徽倒是没说什么,反正从女儿那脸上认真的神色和还红著的眼角,她知道,这次的亲子教育,算是达成了。
    同时,也让柳閆徽刷新了对林源的认知。
    她之前以为,林源虽然看著稳重,但是一身的浪荡气质和玩世不恭的態度,似乎是个招蜂引蝶的好手。
    可眼下这件事能看得出来,林源这小子,压根就不怎么关心女孩子怎么想的。
    他只是在走自己的路,人就被他自动吸引过来了。
    柳閆徽知道,其实对自己女儿来讲,文学的才华就是她的命。
    可是这年头人心浮躁,有谁愿意为了那无病呻吟的文字买单呢?
    自己是可以养她一辈子,但是女儿的傲气冲得能上九重天,岂是能甘愿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
    说白了,林源也好,她也好,苏鈺也好,远不如当年老爷子对她更重要。
    老爷子也不如文字对她更重要。
    如果不是为了文学,小粟她压根不会再接近林源,这些事柳閆徽自然看得最清楚。
    毕竟那件事之后,少有人能真的理解她了。
    因为没有人能跟得上她思维的速度,就连自己,也跟不上,虽然勉强能说个理解女儿的抱负。
    可是除了鼓励的无用话语,也真的落实不了什么。
    她啊,已经是另一个境界的人了,天才嘛,总是这样的孤单和怪癖。
    可是,那个帅帅的臭小子,有点不太一样。
    他为了小粟的梦想,愿意担这么大的风险吗?
    其实,要是苏粟想出书,柳閆徽每周都能给她出一万本,苏鈺自己就是出版商,无非几个油墨钱。
    但是这和林源的做法还不一样,毕竟他只是个学生,一眼家庭不算富裕,恐怕父母也就是普通的职工。
    而这样,敢拿小一万块钱,去投资苏粟的梦想,甚至他都没有看过苏粟的文章。
    这份气魄和信任,又怎么不令才高气傲的女儿欣赏?
    柳閆徽自愧不如。
    做类比的话,如果苏粟的梦想是去月球上写书,开发布会,以苏家的財力,算是大出血但也是能负担得起的话,她自己或者说苏鈺会怎么办呢?
    一定是“小孩子別胡闹了”吧。
    可要是这个人是林源呢,恐怕,已经在准备机票去老美,找马斯克商量载重去了。
    这便是本质的不同。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小粟这孩子,此生的目標就是怎么轰轰烈烈的死吧。
    文人都是这个神经样子,不考虑怎么活,追求怎么死,神经啊————
    柳閆徽长舒了口气,视线移到了后视镜。
    后座的苏粟手托著下巴,脸颊的泪痕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断过。
    正午的阳光透过豪华的隱私玻璃后,黯淡得需要柔光灯才能看清车內的情形。
    但是少女的眼睛里,却亮得发烫。
    凌寧寧回到家中后,久久不能平復,哪怕是秋老虎还在发威,她却觉得空气里全是冰冷。
    虽然是一鼓作气,咬著后槽牙说出口了,可是她根本没有预想过会发生什么。
    而且实际上夏日晴的回覆,同样也令凌寧寧脊背发凉。
    当时,凌寧寧问出口后,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本想说的不是这个,可是话赶话,尤其看著夏日晴的眼睛,总觉得这句话要必须说似的。
    可谁能想到。
    对面的夏日晴只是错愕了一下,隨后像是结束了什么似的,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转而掛著標誌性的笑容,乐呵呵地盯著凌寧寧看,那笑,让凌寧寧感觉发毛。
    她看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啊,寧寧你终於承认了呢。”
    当时凌寧寧却不好回她什么,好在夏日晴並没有催她的回覆。
    反而夏日晴再开口,“那就说明,你这句话没有和林源说过咯,那寧寧你,也不过是在单相思而已。
    7
    “我!————”凌寧寧不自觉地开口想反驳,却也没有反驳的由头,她说的,是实话。
    夏日晴轻轻一笑,”那,寧寧,我们应该是战友咯,因为,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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