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皮子闹得太凶了,要是不將它们给处理掉,它们会一直闹下去的。”
张瑞光不以为然地说道。
在他看来,杀死几只黄皮子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既然人都醒了,快將东西吃了,我们快点上山去抓人熊取胆。”
张瑞光指著一旁的火炉子,对其他人催促道。
等他们收拾完上山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这林子这么大,想要找到人熊,怕是不太容易啊。”
他们上山找了一圈后,並没有发现人熊的踪影。
王凯旋走得有些累了,他坐在地上休息,但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湿了,他也连忙站起来,靠著树休息。
“我们如今处於糰子山外沿,想要在这里碰到人熊不太容易,我们继续往里深入,肯定能碰到的。”
燕子並没有停下,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胖子,你才走了多久,就累了,你这体力不行呀,需要多锻炼。”
张瑞光拍了拍王凯旋的肩膀,一副你怎么这么不行的样子看著他。
王凯旋的胜负欲瞬间被激起,一下从地上弹起来,跟著燕子往糰子山深处走去。
他们要找的这种人熊,毛色黄白,脖子长,四肢也比普通的熊较高一些,力大无穷。
听屯子里的老人说,人熊能隨隨便便將一人粗细的老树连根拔起,一旦看见人就会穷追猛打。
因为五官似人,便被称为人熊。
凡是遇见了人熊的人,就是九死一重伤,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老猎人都不敢轻易去招惹人熊,更別说是主动去猎熊了。
“因为人熊的特殊性,我们必须想个法子来对付它,免得出了什么岔子,把命搭上去。
像人熊这种猛兽,轻伤不能让它丧失行动力,反而会让它变得更狂躁的,我们必须一击毙命,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人熊的熊胆。”
他们一边往里走,燕子一边跟他们说著,这次猎熊行动要注意的事项。
“我们有这么多人,一人给它来上几下,我不信它还能好端端地站著。”
王凯旋是手握猎枪,心里不慌。
从他的態度可以看出来,他完全没將人熊放在眼中,这种愣头青一般就是没有遇见过真傢伙。
要是真遇见了,说不定比谁都怕。
燕子被王凯旋的態度给气到了,没好气地说道。
“胖哥,人熊可不是野兔,你若一枪没將它打死,它就会奋力反抗,给你致命一击。
猎杀人熊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你这种心態要不得,你必须时刻谨记人熊的危险性。”
“胖子,燕子说的事很重要,你別不当一回事儿,这事关你的小命,別吊儿郎当的。”
胡八一见王凯旋一脸不以为意,忙说道。
燕子將从木屋中拿出来的黄米麵黏豆包分给大家。
“这东西是满山大叔想出来的,用粘豆包捉人熊的法子,已经是好多年前的老法子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用。”
燕子也不確定这种土法子能不能吸引人熊进入圈套,但现在它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
什么法子都要先试一遍再说,总能找到適合他们的。
这一次张瑞光还是在树上放哨,只不过他將雪莉杨也带在了身边。
张瑞光和雪莉杨待在树上看著,下面三人將满山老头用剩下的黄米麵粘豆包拿出来,扔进他们寻到的一口废弃的深坑里,简单地布置一番,便躲在树后等待人熊自投罗网。
可是他们等了许久,都没瞧见人熊的踪跡。
燕子没法子,只能拿黄皮子肉来引诱著人熊进洞,不知道是黄皮的肉起的作用,还是张瑞光的烤料更具诱惑。
原本静悄悄的树林,突然传来一声熊咆哮的声音。
地上三人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等待著人熊靠近,他们也在期间不停地更换位置,想要找到一个適合开枪的位置。
他们还没找到適合开枪的位置呢,人熊就已经靠近深坑了。
等他们瞧见靠近的这只人熊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失去了开枪的勇气。
人熊踩进深坑里,却没有掉下去,深坑才刚过他肚子的位置,倒不是深坑太小了,是这人熊也太大了。
他们这是將人熊精给引出来了吗?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他们幸运,还是该说他们倒霉了。
“你们还傻愣著干什么?开枪。”
站在树上的张瑞光,在开枪的同时提醒愣住的三人。
下面三人虽然反应很快,但那只人熊的速度更快,人熊的大爪子直接朝著他们躲藏的树干抓来,然后就看到有成年人粗的树干轻轻的摇晃了一阵,朝著一旁歪斜过去。
就连树干上都有了几道深深的凹槽,这要是抓在活人身上,只是一下就能將人给撕成两半。
三人手脚並用地往后退去,想要同那人熊拉开距离。
可那人熊就像是吃定三人一样,对近在咫尺的黄皮子肉一点兴趣都没有,爬出深坑,就朝著三人扑来。
在人熊向著三人靠近的时候,张瑞光一直在开枪阻止它继续行动。
但他无论开多少枪,人熊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张瑞光能確定他打中了,他真的要怀疑猎枪里装的不是火药和铁珠。
“这人熊皮糙肉厚的,猎枪的威力,完全没办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张瑞光看出来了,不但是猎枪的威力不足,这人熊也有些古怪。
“瑞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们现在距离它的距离更近,可它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来攻击我们的意思,一直盯著胡八一他们三人。”
雪莉杨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人熊的古怪之处。
胡八一他们三个人一直在逃窜,压根就没有出手伤害人熊,是他们一直站在树上打它。
可它半点要转头伤害他们两人的意思都没有,这实在是不太正常。
张瑞光自然也注意到这一点了,下一秒他的猎枪就对准了人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