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光眼见著黄皮子就要钻进土洞里,抬起猎枪就射,一发命中。
之前还慌忙逃窜的黄皮子,此时就躺在那皮囊身边没了动静。
“我靠,光哥,你打的真准啊。”
王凯旋上一秒还因为自己的连环屁惊走黄皮子自责了,下一秒,就见黄皮子倒地身亡,连忙跳著朝著黄皮子的尸体跑去。
这么灵活的王凯旋,平时都见不到。
等其他三人反应过来,王凯旋已经扯著黄皮子朝著几人炫耀了。
“这套没套住,倒是被枪给打死了,这就是命,没法子。”
不知道是王凯旋声量太高了,还是刚才打猎枪的动静太大了,竟然將人熊给惊动了。
寂静的山林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將沉浸在喜悦中的几人给嚇一激灵,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站在树上的张瑞光连忙跳下树,朝著愣住的四人喊道。
“愣著干什么?快跑啊。”
他这一声好像將四人的魂喊回来了,立马反应过来,朝著林场跑去。
等五人到达林场后,立马钻进屋里,锁住门,才开始研究张瑞光打死的那只黄皮子。
张瑞光枪法很准,一枪就打断了黄皮子的脖子。
如今这黄皮子的脖子就靠著一层皮在连接著,一路若不是王凯旋抓得紧,这黄皮子的脑袋怕是早就给跑掉了。
“这黄皮子是抓住了,但这皮子就不完整了,完整的黄皮子皮能换十斤水果糖,如今这样子,两斤都够呛。”
王凯旋將手中的黄皮子往外递了递,忙问道。
“这剥皮的活,你们谁想来试试?”
“胖哥,你要是不愿意干,我来吧。”
燕子干惯了这种活,想上手去接那黄皮子,结果手都没有碰到,王凯旋就將黄皮子给扯了回去。
“谁先抢到这活就是谁的,我只是跟你们客气客气。”
这几个月王凯旋也在屯子里学到些手艺,剥起皮来很是顺手,將皮剥好掛起来,转头又盯著黄皮子那身肉。
黄皮子是张瑞光打的,这皮肉要怎么处理,自然是要问过他的。
王凯旋看向张瑞光询问的,却发现张瑞光一直面对著门口的位置,眼睛一直盯著门上的小窗,像是瞧见外面有什么东西。
“光哥,你在看什么?”
“那些黄皮子追了上来,这被我们打死黄皮子,怕是地位不低啊,如今它让你剥了皮,这些黄皮子最是记仇,说不定是来寻仇的。”
张瑞光一句话就让王凯旋变了脸色,他也凑到门前向外张望,可是外面漆黑一片,他只瞧见了几道影子在外面晃动,却瞧不清是什么东西。
“光哥,这种时候別开这种玩笑啊,我怎没瞧见有黄皮子在外面守著。”
因为王凯旋没瞧见那晃动的影子是什么东西,只认为是眼睛花了。
“你不信,要不我再打死一只给你瞧瞧。”
张瑞光没等王凯旋迴应,直接將门上的小窗给打开了。
也没瞧他瞄准,直接开枪。
一声炸响过后,张瑞光打开门,从小木屋前面又捡回来一只黄皮子,这只黄皮子的个头比先前那只大得多。
张瑞光为了保证黄皮子的皮料完整,特意打的腿。
他將黄皮子给提回来的时候,黄皮子还一个劲哀嚎著,听著可怜得很。
张瑞光向来是见不得这些东西受苦,手直接在黄皮子脖上按了一下,下一刻黄皮子就没气儿了。
“看来这些黄皮子是真的记仇,如今我们打死了两只,今天晚上怕是消停不了了。”
雪莉杨早就习惯了张瑞光行事作风,再瞧见他提回来的那只黄皮子,也没有过多惊讶。
只是有些发愁,怕黄皮子围了小屋,让他们睡不了一个安生觉。
她这话则让发愣的三人回过神来。
燕子一脸兴奋凑到张瑞光身边。
“这种猎枪威力是不错,但是刚上手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失手几发才能有点手感,可我刚才瞧你都没瞄准,就將这黄皮子的后左腿给打断,你的枪法是怎么练的?能不能教教我?”
燕子的枪法不差,整个糰子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使枪使得更好的女人了,但是还做不到张瑞光那种不靠瞄准,单凭手感就能准確打到想打的位置。
此时瞧见张瑞光枪法如此厉害,自然是要上前取取经的。
王凯旋心中也觉得张瑞光厉害,但嘴上也要逞能。
燕子上下打量了王凯旋一番,冷轻哼一声,没有理会他。
“老胡,你快帮我说句话,这小丫头还不信我。”
胡八一可没心思在这种事浪费时间。
“胖子,你脑子被驴踢了,你没听到小张哥之前说的话?外面有黄皮子来寻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对付围在小屋外的黄皮子吗?”
王凯旋不以为然。
“这黄皮子多大点儿,就算是有几十来只,我们待在木屋里不出去,它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王凯旋讲黄皮子成精的事讲得起劲,实际上他是根本不信这些玩意儿真能成精的。
“再者说了,我们一人手握著一把猎枪,到时候黄皮子闹得凶了,我们就出去將它们一网打尽。
这么多黄皮子拿到供销社去卖,不光能换点水果糖,还能得些硬货,我还巴不得它们將整个小屋都围起来。”
胡八一不认同王凯旋的这些话,他是比较信他说的那些故事的。
但是此时屋子里还有两个女同志呢,他自然也不会说怂话。
“行,外面黄皮子就交给我和胖子,让我们两个也表现表现,而小张哥你就留在屋子里保护两位女同志。”
张瑞光对胡八一的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但他觉得短时间內,这些黄皮子怕是不会来招惹他们了。
“胖子,你將这只黄皮子皮也扒了,燕子,你將黄皮子內臟处理掉。
我身上带了自製烤料,今天走一天,又忙活一晚上,也该犒劳自己了。”
张瑞光指挥著几人动起来,胡八一去烧炉子,雪莉杨洗肉。
自然又忙活了一阵,终於將两只黄皮子给刷上料汁架在火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