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不跟女斗,你爱跟著你就跟著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能跟到什么时候去。”
王凯旋斜瞟了他们一眼,便没再理会他们。
倒不是王凯旋看不起雷显明的七人小队,主要是他们这个队伍怎么看怎么不著调。
怕是用不到多久就会出事了。
雷显明是个身体不太好的大老板,身边跟著他的那个女人,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吃苦的,后面还跟著一个病殃殃的小姑娘,瞧著也不像身体很好的样子。
除了这三人,后面四个人看上去还像那么一回事,但站在前面的那个人,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不像是个安分的人,说不定后面会搞么蛾子啊。
王凯旋打量完这个不伦不类的七人小队后,便收回视线,继续找暗室。
“这边。”
张瑞光看够了戏,才將暗室的位置指了出来。
所有人向著他手指的方向靠拢过去,然后就见他在墙壁上敲了敲,一个半人高的洞口露了出来,张瑞光第一个弯腰走了进去。
暗室中也有外面那种相似的彩绘壁画,只是比外面的保存得更好。
他们从这些壁画中能看出来,壁画记录的是地狱的酷刑图,这些酷刑是用来惩治有业报的恶人的,画风偏阴暗、血腥,看久了有种厉鬼会从画上钻出来的错觉。
张瑞光一把拿下经书。
用完美复製將经书复製了一份,便將原版给回收了。
【经书=200积分】
张瑞光將经书递给雪莉杨,让她去找另一份地图。
雪莉杨接过经书后便开始仔细研究,可她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瞧出来,倒是一旁心不在焉的王凯旋发现了端倪。
“你们都看错地方了,往头顶上看,真正的地图在上面。”
眾人立马抬头往上看,这才发现,头顶上的破口与经书重合,绘製出一份新的地图,原本他们以为破庙是经过时间的洗礼才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谁曾想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
“可以啊,胖子。”
胡八一拍了拍王凯旋的肩膀,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老胡,你就是老拿老眼光看人,我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这种小事,不是瞟一眼就能发现的吗?”
王凯旋吹起牛来是面不红心不跳的。
“胖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差不多行了。”
“老胡,胖子,你们两个帮我將经书和手电举著,我来將上面这幅地图画下来。”
雪莉杨將手中的东西交给两人后,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仔细地描绘著地图,记录著九层妖塔的位置。
而雷显明的队伍中,贰京则承担著记图的任务。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地图上时,吴二白终於是朝著张瑞光靠了过来。
张瑞光早就发现了他的动作,却没有理会他,依旧装作专心地看著头顶的地图,主要还是看那九层妖塔的位置。
之前在进入精绝古城中,他们也去见了一个九层妖塔,那个九层妖塔同这个九层妖塔两相对比下来,有很多不同之处,如果要细分下来的话,之前建的那个,应该算作九层妖楼。
而现在要找的这个才能叫九层妖塔,建筑结构的不同,能將这两处完全区分开来。
“张爷,你应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手中的药需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吴二白忍了一路,终於还是忍不住了。
张瑞光头都没回,淡淡地说道。
“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你的位置啊,不是我需要你,而是你需要我,既然你需要我手中的药,那你就拿出诚意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试探我。”
吴家这大家子,除了吴邪,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算计人心很厉害。
可是他们这如意算盘用到他身上就不顶用了,他可没有什么事情要有求於吴家的,就算有,他也不会张这个口,他有的是办法,让吴家按照他想要的方向去做。
吴二白见张瑞光態度冷淡,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问题,连忙恭敬地赔礼道。
“是我说错话了,这几个商铺算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无礼,但看在我关心则乱的份上,祈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你看到我们吴家的诚意。”
张瑞光没有回应,只是將他手中的商铺拿走了。
吴二白见张瑞光虽没说话,但脸色好转了些,便继续说道。
“我家老头子身体不太好,医院去了好几次,药也喝了许多,但都不见好,前阵子我从二爷和九爷那里打探到您这里有良药,便借著这次机会跟您见上一面。”
“现在人你也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张瑞光对吴二白摆摆手,想要將他打发走。
吴二白明白张瑞光是嫌弃他太过囉嗦,便直奔主题。
“不知道这个东西你有没有兴趣?”
吴二白从怀中掏出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东西是一个漆黑的球体,因为照片过於模糊,瞧不出是个什么物件。
“东西呢?”
能让吴二白拿出来做交易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陪葬品,必定有些来歷。
“东西我带来了,就在包里,但这里人多眼杂的,要不我们出去看?”
吴二白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瞟了一眼雷显明的队伍。
张瑞光也顺著他望去的方向看去,便瞧见追在队伍最后面的阿东,一直偷瞄著他们这边,不知道听了多少。
张瑞光话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那贼眉鼠眼的阿东,便率先走出了轮迴庙,吴二白紧隨其后。
阿东还想跟著去偷听,但被贰京给拦住了。
“不要多管閒事。”
阿东恶狠狠地盯了贰京一眼,想要用眼神震慑对方。
贰京见过的穷凶极恶的人多如牛毛,怎么可能被阿东给嚇到。
“你要是敢出去,我现在就宰了你。”
阿东没有嚇住贰京,反倒被贰京这句话给嚇得够呛。
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如今来了个硬茬子,他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立马回正身子继续去看头顶的地图,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贰京一瞧他那个怂样,冷哼一声,也不再理他,继续画著他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