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光一上岸,张瑞溪就围了上来,一脸关切地询问道。
“你们把人放了,人去哪里了?”
张瑞光压根没理他那些调侃,转头进到帐篷里,却发现之前绑著的那些人都不见了。
“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黑瞎子一脸沮丧地说道。
这些人跑了,谁给他们付钱啊?
没人给他付钱了,他自然是伤心得很,毕竟到嘴的鸭子突然飞了,这上哪里说理去。
“瞧你那点出息,我知道他们幕后老板是谁,等我们离开这里后,我会让他把我们应得的送到家里的。”
张瑞光之前就在这些人身上发现了带有编號的铁牌,而那种材质和形状的铁牌,只有裘德考队伍的人会使用,而裘德考早就被他攥在手心里了。
想让他赔钱,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光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黑瞎子有些不相信张瑞光的话。
毕竟这位大哥,可是连那些人说的话都听不懂,怎么这会儿又认识他们的老板了?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行了,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一路无话,他们顺利回到岸上。
三人一开始是同路的,后面在要搭乘去往津市的火车时,张瑞光选了去往格尔木疗养院那边的火车。
原本张瑞溪是想跟著来的,但被张瑞光给劝回去了,他的那个拍卖行要进行第一次拍卖,必须要有人回去。
他现在被这事给耽搁了,回不去了,只能让张瑞溪去镇镇场子,他相信张瑞溪有这个本事。
张瑞光在去往格尔木疗养院的路上,可谓是几经波折。
火车转客车,又客车转客车,再客车转黑车,黑车转自行车。
他终於在第十天的晚上,到达了格尔木疗养院。
这与后世吴邪所看到的疗养院不同,如今的疗养院灯火通明,他站在阴影处看著疗养院中忙碌的身影。
都不用特意去找张起灵他们的位置,有著痋虫的存在,他想不注意到他们都困难。
张瑞光轻手轻脚地摸进疗养院,打晕一个医生。
换下他身上的白大褂,戴上白口罩,去往张起灵们所在的病房。
他们病房在顶楼,原本他想靠著身上这身白大褂浑水摸鱼的,可快到顶楼才发现他压根上不去。
最上面有人把守,每个进入上面那一层的人都要验身份。
但这些都难不倒张瑞光,他直接用蛊虫控制住守门的两个人。
让他们成为他的傀儡,这样他想去哪里都能够行动自如。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入了病房。
而他的突然出现,立马就惊动了病房中的三人。
“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压根就没办法靠近我们。”
睡在窗口边的霍玲,瞧见进来的人穿著白大褂,只是看了眼便收回视线,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旁边陈文锦跟张起灵的反应,就显得更加平淡了。
陈文锦正坐在书桌旁,记录著什么,张起灵则躺在床铺上发呆。
“看来你们这些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在这里有吃有喝的。”
张瑞光摘掉口罩,调侃道。
“啊,怎么是你?”
霍玲一看到这是张瑞光,立马从床铺上坐起来,原本她还想说些什么的,突然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
没说出那句警告的话,而是引诱著张瑞光靠近。
“你不是有本事吗?
如果你能走到我面前,我就將佛爷的计划告诉给你。”
张瑞光看见了霍玲眼中暗藏的杀意,只觉得好笑,这人竟然想用他的东西对付他。
“张起灵,陈文锦跟我走。”
张瑞光不打算將霍玲也救出去,她可还要留在这里变禁婆呢。
张起灵立马就从床铺上坐起来,准备跟著张瑞光离开这里。
但陈文锦还在状態外,她像是没太明白张瑞光的意思。
“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
“当然,快点,我的时间是有限的。”
张瑞光还要去地下室看一看,张启山和汪家合伙做出来的有趣实验呢,可没时间在这里跟她浪费时间。
“张瑞光,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霍玲见张瑞光直接拿她当空气,更加生气了,想要將一直保护著他们的那些痋虫引到张瑞光面前来。
让它们袭击他。
让它们袭击他。
可她发现一直以来都很听话的痋虫,第一次失控了。
它们没有朝著张瑞光涌去,而是朝著她自己围著,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这些东西是你留下来的?”
陈文锦很聪明,一看到那些东西的反常举动,立马就猜出了个大概。
“不然呢,你以为你们现在能好端端地在这里混吃躺平,是因为老天爷把你们当亲儿亲女,想多了吧。”
张瑞光说罢便打开门往外走。
张起灵一直跟在他身后,可陈文锦还站在原地。
“你不走?”
这陈文锦还留在那里干什么,难不成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必须带霍铃一起离开,她要不走,我也不走了。你能来救我们,肯定是跟他达成了某种交易,既然是交易,你就该履行你的承诺。”
听完陈文锦的话,张瑞光就知道了她这是想多了。
张瑞光之所以会来格尔木疗养院,可不是为了救他们。
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下面的实验,至於其它的事情都是顺手而为的。
他看陈皮阿四不错,愿意出手,但现在陈文锦自己找死,那他就没有义务陪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呵呵,行,你不想离开,那你就在这里陪她吧。”
张瑞光转头就走,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陈文锦这下慌了,她知道今天要是不跟著张瑞光离开,怕是走不了了。
“陈文锦,你不能拋弃我,我们是一起出来的,你答应过,要带我们一起回去的,陈文锦!”
霍玲再看到陈文锦也选择不管她了,彻底慌了。
她有心想要追上去,可那些一直保护著他们的奇怪虫子,此时却把她当作了目標,一直拦著不让她离开房间。
早知道这些奇怪凶虫子是张瑞光的,她就不该生出那样的念头。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