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收任务应该是做得最快的,一路上也没有什么阻碍,也不需要特意放慢速度,总的来说有好有坏吧。”
张瑞光速度也不慢,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跟上张起灵了,机关还没启动呢,两人就已经上去了。
他们如今所站的这个位置,正对著那掛满铃鐺的珊瑚树。
珊瑚树上的铃鐺无风自动,发出清灵的响声,声音是好听的,但作用就没有那么好了。
张瑞光侧身观察张起灵的状况,想要看看这珊瑚铃鐺能不能影响他。
可他看著看著就发现张起灵就像是为了满足他的想法一样,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著铃鐺的声音影响。
“这破铃鐺声音有什么好听的?继续往里走。”
张瑞光看不出来张起灵是在干什么,也不想知道了,催促他继续往里走,他们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可张起灵並没有回应他的话,依旧站在玩原地听著铃鐺的声音,他现在这个状態就像是藉助某种手段,回忆起了某个特定的记忆一样。
搞不懂一个破铃鐺的声音,真能回忆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瑞光准备推张起灵一把,將人往里面推,让他不要再研究破铃鐺了。
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张起灵,对方就先將短刀对准了他。
“张起灵,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已经犯病了吗?”
张瑞光盯著张起灵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但他眼神清明,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不像是中了招的人。
“我见过你,你究竟是谁?”
张起灵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给张瑞光都整懵了。
“不是,什么意思啊?我没搞懂。”
张瑞光真的不爱跟这些谜语人说话,要问问题你就说清楚,不要在问题里夹杂著谜语啊,这谁知道啊。
按理来说,张起灵不应该见过他呀,他当族长那会,这小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而且那个时候也不流行圣婴的说法呀,那张起灵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的呢?
“长沙,矿洞。”
惜字如金的张起灵又蹦出两个词。
“说不定有人用了我的脸,人皮面具那么多,造张假脸很容易的。”
虽然张起灵惜字如金,但单凭这两个词张瑞光就推测出一些东西了。
能和长沙矿洞联繫起来的,那就是老九门的剧情了。
他可是直接跳过中间的部分,来到一九八零的,既没有见证过老九门的传奇人生,也没下过矿洞中的那古墓,更別说见过那个时候的张起灵了。
在没有见到张起灵还有黑瞎子之前,他都以为自己只是又单纯地穿越到了鬼吹灯的世界。
两个世界融合也是后面的事情。
“当初就是你……拥有你这张脸的人袭击的我。”
张起灵说到一半换了一个说法。
他应该是能感受出来,他面前站著的这个张瑞光,不管是从身手,还是从性格上来说,与他当初所见的那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要说哪个更恐怖,自然是眼前这位,那记忆中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这种缺德事我都不用细想,我就知道是谁干的。”
两个世界融合之后,最有可能拿著他的脸去干坏事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张瑞溪。
不过这张瑞溪倒不是用的人皮面具,是这小子本就跟张瑞光长得有些像,他们是堂兄弟。
“是谁?”
“张瑞溪。”
“这小子就是个疯子,你不用管他,等下次见到他了,如果还能见到他的话,我帮你揍他。”
张瑞溪因为跟张瑞光有五分相似,被张家族老选为张瑞光的护卫。
名义上是护卫,实际上就是替身,一旦有个万一,先死的人会是张瑞溪。
张家族老是这么安排的,但张瑞光从来没这么想过,因为他强的压根不需要张瑞溪的保护。
但张瑞溪这个人轴得很,越不需要他保护,他越是来劲。
最后,张瑞光在族长继任大典上突然消失,张瑞溪的结局怕是也不太好,毕竟后来上位的可是跟他们不对付的张瑞桐。
“这么说来张瑞溪应该还活著,你都能在那个时候的长沙见到他,他应该也不是在针对你,或许是因为你成了新族长。”
张瑞光想到此处,突然想起张瑞桐。
“这么看来,那个短命的张瑞桐应该也是他动的手了,嘿嘿,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你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竟然还能想起我这个难兄?真是不容易啊。”
此时一道声音从墓室中传来。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来人正是跟张瑞光有五分相似的张瑞溪。
往日两人一同长大,吃穿住都基本在一起,原本只有五分的相似,时间待久了,竟也能有个七八分。
可现在来看,两人身上的相似之处,又从五分降到了两三分,张瑞溪眉眼处藏著一股狠厉,但从气质上就跟张瑞光不太一样。
这人刚出现,张起灵就衝上去了。
张瑞光也没阻止,看著两人对打。
两人动起手来,直接將对方当成自己的死敌,拳拳到肉,刀刀见血,好似要来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
张瑞光等两人打到有些累了,连忙上前將两人分开。
“行了行了,打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两人的身手可以说是不分伯仲。
相比较为心善的张起灵,张瑞溪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他是真的奔著杀死张起灵去的。
“你別傻站了,给人家道个歉,你无缘无故对他动什么手?
他是招你惹你了?”
张瑞光一手肘戳在张瑞溪的肋骨处。
“我没想对他动手,是他非要帮张瑞桐那个孙子,这就怪不著我了。”
张瑞溪无奈摊摊手,表示也很无辜。
“我真受够你了,出现就给我惹祸,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当族长的人都有什么毛病,他哪里记得那么多。”
张瑞光向来是个帮亲不帮理的,这种时候只能赔点东西给张起灵了,让他別跟张瑞溪这种傻帽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