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坠落的过程中,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怪叫声。
这怪叫声像是在诉说她的悲惨遭遇,却没人能听懂她的悲苦。
“,都是可怜人。”
王凯旋看著掉落进火海的巫衣疲人,眼中满是无奈。
只恨她们生错了年代。
“胖子,你还有心情关心她,她都差点缠上你。”
胡八一听到王凯旋的感嘆,都不知道说他心大好,还是说他没脑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像是被她的情绪感染了。”
王凯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朝著被婴弄出来的破洞爬出去。
“老胡,跟后面盯著小胖,我怕他一直被那巫衣人的情绪感染,后面做出什么事来。”
如果张瑞光没有记错的话,后面王凯旋会乱舔东西中舌蛊,怪模怪样地学女人说话,辣眼睛得很。
他不想看王凯旋表演绝活,便安排胡八一盯著。
“好。”
胡八一是信张瑞光的判断,自然是张瑞光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待前面四人出去后,张瑞光又看了一下下面的火堆,隱约间,他竟然瞧见那火中站著一个模糊的人影。
好在这一幕只有张瑞光看到,若是有別人看见,必然是要被嚇到的。
不过那道模糊的人影只持续了几秒钟,便彻底消散了。
张瑞光见再无异样,这才从破洞处钻出去。
他一出去,外面就围著一圈人啊婴的,皆是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你们不找路下去,在这里守著我做什么?”
张瑞光有些理解不了他们的行为,疲婴是因为没有脑子才这么守著他的,难不成他们也没有脑子?
“光哥,这不是显得整齐吗?”
王凯旋解释道。
张瑞光不想听他瞎扯,转头去看四周的情况,此时天色暗沉,,天边最后一点光亮照不亮这个地方。
大地被一层黑雾笼罩著,唯有那漏斗型的瀑布是个例外。
漏斗型的瀑布在金光的照耀下,泛著金光,最终坠入深潭,没入黑暗。
若他们此时不是站在宫殿顶部,眼前所见定然是一幅好风景。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么好的风景之下是一具具尸体堆砌出来的。
“胖子,之前那么紧急的时候,你竟然还有空去取东西?
而且还悄摸摸地藏著,你这是想要破坏內部团结啊。”
胡八一的声音打断了张瑞光的思考,当他回身看去,就瞧见胡八一手中拿著一个玉函。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张瑞光清楚地记得,他们並没有寻到这个东西。
在原本的剧情中,他们应该是在壁画中找到这个玉函。
但他们在壁画后的空间中,发现那个假仙境后,玉函就下落不明了。
怎么兜兜转转,这东西又回到他们手里了?
王凯旋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王凯旋则是一脸茫然地看著他们。
“我不知道,我刚才想找点东西补充体力,然后一打开背包就看到这个东西了。”
“你不自己拿,这东西都莫名其妙到你手里?你糊弄鬼呢?”
胡八一压根不信王凯旋,主要是他有这个先例。
“老胡,我没说谎,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我们將那两个陪葬的童男童女带出来后,他们也给我们谢礼了。”
“说不定这个东西,就是那个缠著我的那个巫衣痪人给我的谢礼。”
王凯旋分析得头头是道。
作为之前那次的亲歷者,胡八一很快就相信了这个说法。
“你们两个之前也下过墓?你们不是说你们是去帮忙的吗?”
一旁的雪莉杨听了半天,终於弄清楚个大概了。
“杨参谋,你这个时候就不要来添乱了。”
王凯旋正在回忆之前的细节呢,被雪莉杨这么一打岔,又给搅浑了。
雪莉杨冷著一张脸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王凯旋也假装很忙的样子,在身上摸来摸去,生硬地转移话题。
“老胡,看来我们之前都错怪她了,她並没有想要我的命,而是想將这个东西塞给我。”
对於王凯旋的猜测,胡八一不是完全赞同的。
“我看未必,要不是小张哥出手,她怕是要一直缠著你。”
“那事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这东西实实在在落到我们手里了,我理应给她上三炷香。”
王凯旋从背包中掏出了三灶香点燃,插在那个破洞口处。
“行呀小胖,你这准备得够充分的,连香都准备有。”
张瑞光在看到王凯旋直接拿出三炷香的时候,人都愣了一瞬。
来献王墓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还有多余的空间准备香。
“要不是要节省空间,我都想把纸钱也一併带上了。
我现在是发现了,那黑驴蹄子也不是很管用的,硬的不行,我们还可以来软的嘛,说不定给她上几炷香,烧点纸钱,她就肯放过我们了。”
王凯旋这套论调也不是不行,就是挑对象。
“行了,都別说那有的没的了,先看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吧。”
王凯旋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这玉函,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一旁的雪莉杨提议道。
“这东西还是等我们出去后再看吧,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找到笔尘珠。”
“这东西都摆在我们眼前了,你们能忍住不看?”
王凯旋是真的想打开看看。
“还是听雪莉的,东西都已经在你手上了,也不急著这一时。”
在刚才他们爭论的时候,张瑞光已经找到一条路了。
“跟著我走,別掉队。”
张瑞光走在最前面,率先从殿顶下到临近的水潭中。
顺著水下那条墓道一直往前。
隨著他们越往前,周遭的环境也在不断变化,刚开始那条墓道还是十分简陋,越到后面两侧又有了之前见过的铜人和铜兽。
张瑞光在前面专心寻找著入口,而跟在他后面的王凯旋则不停地扭动著,跟身上长了虱子一样,没完没了。
“小胖,你身上要实在是痒了,你就趁著这水洗一洗,不要一个劲地弄出动静,影响我寻找入口。”
王凯旋弄出的动静越来越大,两只手不停地拍著水面。
“光哥,我也不想啊,但我身上实在是痒得难受。”
王凯旋说这话时,又开始不停地扭著身子,手上又抓又挠的。
看他那个进展,像是要將自己的皮肉都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