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公司里默契装作不认识,但是每次罗爸爸餐盘里的肉都比同事要多很多。
次数多了不少同事都打趣,说还是老罗有魅力,就连食堂大姐都对他另眼相待。
也有人说新来这个食堂大姐虽然年纪看起来不小了,但是长得確实挺不错,风韵犹存的感觉。
罗爸爸不喜欢从別的男人嘴里听到关於她的討论,直接不耐烦打断他们的对话催促他们赶紧吃完赶紧回去忙项目。
等到下班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罗爸爸便会將车停在公交站牌前等她上车。
两人照旧先去託管所接上小孩一起,而后罗爸爸再把他们送回那个老旧的居民楼。
最开始他把人送回家就走,可是某次同学喊他进门吃了碗面后,老罗去她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慢慢的,他跟老同学的儿子也开始熟悉起来。
有时老同学有事,老罗就会自己接送这个孩子。
到家他也不急著走,还会留下给孩子辅导功课,耐心的就像孩子父亲一样。
渐渐的,老罗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加班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他总想著孤儿寡母不容易,他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尽力帮助他们。
罗爸爸去託管接孩子的次数多了,那边的小孩跟老师都以为他是孩子的爸爸。
当老师第一次叫他航航爸爸的时候,对上航航不安的眼睛,罗爸爸到底没有反驳而是选择默认了下来。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跟航航妈妈之间的关係也明显亲密了不少。
他们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那样,会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
航航妈妈做饭的时候,罗爸爸就负责辅导航航的功课。
面对航航妈妈感激的眼神,罗爸爸莫名就很满足。
他想等他们母子两个安顿下来,自己到时再功成身退就可以。
每次去他们住的老房子,罗爸爸都有种想给她换房子的心思。
一是五楼爬楼真的很累,二是小区房租虽然便宜但是没什么安保可言。
他们母子两个住这里,罗爸爸总会忍不住担心他们的安全。
可是他的工资每个月都很稳定也很固定,发现来就会打进妻子的卡里。
他自己没什么私房钱,也不好意思开口找妻子要钱。
虽然自己觉得他对同学的帮助都是正常的人际往来,但是他却完全不敢让妻子知道对方的存在。
他想不行就先住在这里,大不了自己没事多往这边跑跑。
等到周围的人都知道这家有个男人在,想必就不会起欺负他们娘俩的心思。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某次周末他刚藉口要回公司处理文件来到这边,就见住在对门的女人正扯著老同学的头髮跟她扭打在一起。
小朋友嚇得直哭,但是也没忘记去咬那个邻居的手。
罗爸爸见状立刻就冲了上去,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女人分开,身上也跟著掛了彩。
大概是见有人来给老同学撑腰,女邻居没敢贸然再动手,只是指著女人鼻子骂:“再让我发现你给我老公发那些不要脸的消息,我就把你的皮给你扒了......”
说完这句后,女邻居的视线又落在了罗爸爸身上,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是她男人的话就管好她,不是的话最好离这种女人远一点。狐狸精,不要脸的老娘们,我呸!”
女邻居库库骂完直接关了门,临了还不忘狠狠瞪了老同学一眼。
罗爸爸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刚准备去敲门让那个女人出来道歉,就被老同学从后面给抱住了。
“罗哥,你別去招惹他们了,我等进屋跟你说......”
感受到自己背后紧紧贴著一具柔软的身躯,老罗不由咽了下口水,没敢再动作。
老同学像是才发现不妥一般,红著脸鬆开了他,把人请进了自己家里。
一进门,她就打发孩子去写功课,自己则是在客厅跟老罗讲述了打架的缘由——
“她老公每次见到我都色迷迷,好几次跟我示好都被我给拒绝了。她可能接受不了老公对我有意思但又管不了她老公,只能把气撒在我的身上了......”
罗爸爸得知真相既心疼又气愤,当即起身就要去找对门的男女理论。
老同学赶紧拉他坐下,红著眼睛告诉他不要去起衝突:“罗哥,你知道幸福者退让原则吗?你一看就是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人,你再看他们那样子,万一他们犯糊涂就坏了......”
“而且即便你今天去找他们说清楚了,可是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两个怎么办呢?”
他们娘俩是要长期住在这里的,真得罪了对门以后指不定会怎么欺负他们呢。
罗爸爸一听又开始心疼,脑子一热就说赶紧搬家。
“这里环境差居民素质也差,赶紧搬走別住了。你也不要心疼钱,这钱我来给你出......”
等罗爸爸回家真的开始看房子时,他才意识到他这是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已经答应人家的事,不可能不做。
可是让他开口找妻子要钱,他又没有合適的理由。
思来想去,老罗决定跟妻子撒一个小谎,比如说被辞退了,暂时拿不到工资。
等到手里钱多了,就说公司又把他招聘回去就可以。
罗爸爸这么想著,就按照自己的计划跟妻子撒了谎。
得知他失业,妻子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一直安慰他。
甚至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上过一天班的妻子,开始出去找工作来补贴这个家。
罗爸爸一方面觉得妻子真的是很好,一方面又暗自庆幸自己可以拿钱帮老同学换一个好点的房子了。
他最开始想的也只是让他们娘俩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可是后面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花在老同学身上的时间比花在自己家庭的时间都多得多。
姜星年言简意賅讲了一下罗爸爸跟这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
至於那个女人对喜不喜欢罗爸爸,这种过於主观的事情,姜星年没办法回答。
可是既然罗飞凡都开口问了这个问题,姜星年还是侧面回答了一下:“有的人惯於偽装成弱者,他们的目標就是寻找那些有著拯救弱者心思的人为自己服务......”
也就是说,这种人跟別人来往,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性的。
罗飞凡似懂非懂,评论区的网友们却都看得很清楚——
【积极向上乾饭人:我周围也有这种女人,看似柔弱坚强说要做独立女人但是其实什么都靠別人家男人。说来也是奇怪,那些男人就像看不懂她们心思一样,人家一说需要帮忙都不用招手就去了。】
【养猪能手:什么看不懂啊,他们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享受这种当救世主的心態而已。】
【国家特级不保护废物:所以这种人本身就是自私的吸血鬼,哪有什么爱不爱的,只要能被他们利用就是好的】
【瞌睡大王:照这么说,感觉找那个白月光麻烦的女性可能並不是敏感,而是发现自己老公没事就跑去她家待著。说是帮忙,门一关谁知道在里面干嘛,换谁都受不了啊】
......
罗妈妈看著最后一条评论只觉得感同身受。
是啊,自己老公不顾家,跑去照顾別的女人跟她的孩子,换作任何一个妻子都接受不了啊。
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基本都已经理清,正想著问问姜星年有没有推荐律师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晚归的罗爸小心翼翼换了鞋,刚打算去客厅將就一宿,就发现儿子臥室门开著灯没关。
他有些疑惑来到了罗飞凡的房门口,一看妻子儿子都没睡不由诧异道:“这都几点了,你们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