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奇从投影屏幕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掐住发出尖叫的巫师的咽喉,猛地將其拉到屏幕前。
刺耳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看著黑白投影里伸出的手,掐住自己的咽喉巫师的眼中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恐惧,堪比普通人见到鬼。
涌动邪恶力量的法杖从手中滑落,杖头的恶魔之眼发出惊恐的嘶鸣,落地的瞬间,那只恶魔之眼的底下,就长出七八只脚,朝著远处逃跑,无名者,惹不起,惹不起啊!!
跑得快,好世界。
跑得慢,死得快。
巫师伸手疯狂拍打著掐住喉咙的手,想挣脱对方的控制,但那只手犹如铁铸的那般,任凭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撼动分毫,达奇看著挣扎的npc,缓缓用力,收紧指节,骨裂的声音隨之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最终,一声咔嚓的脆响后,那个巫师的脑袋就软绵绵的倒向一侧。
达奇从投影里爬出来,把手里的巫师尸体往旁边一扔,旁边的叛徒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呆若木鸡,久久不曾有所动作,达奇也没有废话和多余的动作,他从游戏仓库里取出无限手套,使用空间宝石的力量,打开了一条喷涌金色光辉的空间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正是泰拉皇宫的王座室,目光穿过空间通道,能清晰看到端坐在黄金王座的帝皇。
图拉真为首的禁军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大哥,想让我们干活就直接说啊,没事就把通道开到王座室,这是要作甚,要作甚啊!!
从大远徵到现在,叛徒们能进入皇宫的,也就荷鲁斯叛乱那一次。
现在倒好,无名者没事就开个传送通道。
帝皇他老人家都快要成混沌叛徒的旅游景点了!!
坐在王座上的帝皇也麻了,上一次开通道才多久啊,现在又开??
什么叫挟天子以令禁军,这个就叫挟天子以令禁军。
老十三要指挥禁军还得找个名头,无名者上来就让禁军干活,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尸皇,是尸皇。”一名混沌星际战士惊呼,“那是王————”
其他人也露出激动的神色,只要衝过空间通道,就能进入王座室,那可是连荷鲁斯之乱都没能打进去的地方。
没等叛徒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图拉真就顺著通道冲了过来。
禁军统领手中的长柄战斧激活后,覆盖著一连串明亮的电弧,那些电弧啪作响,在空气中留下焦臭的味道。
他的速度快得在战场上,出现一连串的残影。
一名混沌星际战士试图举枪射击,手指刚搭上扳机,图拉真的战斧就已经劈开了他的头颅。
头盔碎裂,鲜血喷涌,尸体轰然倒地。
另一名叛徒从侧面衝来,链锯剑咆哮著劈向图拉真的后背,图拉真甚至没有回头,仅是微微侧身,战斧顺势一扫,那名叛徒的身体就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鲜血和內臟从断口处涌出,隨著惯性飞出。
禁军们鱼贯而入,第一时间就对著嚎叫的敌人,发起一轮齐射,隨著扳机扣动,爆弹倾泻而出,犹如风暴般。
所过之处,一切皆在瞬间被撕碎,叛徒的身体被撕碎,血肉横飞;血肉墙壁被炸开,体液四溅。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撕裂声,血肉迸裂声,诸多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舰桥里迴荡,震耳欲聋。
硝烟散去后,舰桥里已经躺满了尸体。
得到诸神赐福的混沌星际战士,此刻全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尸块,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匯成一条条溪流。
刚刚还大喊著我要回来的夺星者哈肯,看到这一幕,心生惊惧。
无名者的可怕,在混沌阵营,早已是如雷贯耳,连诸神都无比头疼,无数亚空间恶魔闻无名者”而色变,害怕得转头就跑,他一个混沌领主,又怎么能战胜对方呢!!
“挡住他们!!”
哈肯大喊,命令麾下的亲卫衝上去他们都是服役了数千年的精锐老兵,有著混沌诸神的赐福,厚重的终结者甲画满了褻瀆的符文。
若是放在普通的战场,他们的出现定会让无数帝国军队胆寒,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禁军。
厚重的终结者甲在禁军的武器面前,好似纸糊的那般,锋利的战戟刺穿胸膛,密集的爆弹撕裂肢体。
一名混沌星际战士刚举起链锯剑,就被手持战戟的禁军刺穿,殷红的鲜血顺著戟杆流淌,滴在地面上,禁军微微用力,那位混沌星际战士就被甩飞,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另一名亲卫跃起,举斧劈砍而下,禁军挥动手中的动力剑,在空中就將其拦腰斩断,残破的肢体因惯性而被甩飞出去,场面血腥。
惨烈的战斗仅持续了半分钟,整个舰桥的叛徒,无论是混沌星际战士还是叛徒,就尽数被屠杀殆尽,只剩下了阿巴顿的得力干將,夺星者哈肯。
这位混沌领主的手中握著一柄覆盖明亮电弧的长矛,另一只手装备著锋利的钢铁之爪,能轻鬆撕裂血肉,甚至是钢铁。
身后装备的涡轮推进器嗡嗡作响,隨时准备启动,其上装饰的八芒星尖刺刑架上面穿插著,由他亲手斩杀的敌人颅骨。
哈肯深吸一口气,就冲向了禁军统领图拉真。
涡轮推进器发出轰鸣声,扇叶高速旋转,推动他的身体以恐怖的速度向前衝刺,长矛直刺图拉真的咽喉,爪子在侧面划出致命的弧线。
他的攻势凌厉而致命,每一击都极其致命。
图拉真迎了上去,战斧与长矛碰撞。
鐺————鐺————碰撞声不断响起。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远处墙壁覆盖的血肉被震得簌簌落下,地面的尸块被掀得翻滚。
然而,仅是几次碰撞后,哈肯就觉得手臂发麻。
鐺,又是一声巨响后。
哈肯手中的长矛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就重重插在远处的血肉墙壁上。
夺星者还想挣扎,却被图拉真一脚踹退,沉重的身躯呼的一声撞在墙壁上面,他想要爬起来,却被两侧的禁军控制,死死地压著,被迫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哈肯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手持长柄战斧的图拉真,落在达奇的身上。
“你到底是什么?”
帝国与混沌的战爭,持续了一万年,帝国凭藉著体量一次次镇压阿巴顿为首的混沌阵营,但依靠著四神和亚空间,他们立於不败之地,就算一次次被打败,也能捲土重来。
可这样的情况,隨著无名者的出现,而被彻底改变了。
那些愚蠢的尸皇僕人,还坚信无名者是帝皇的化身。
唯有他们这些忠於混沌诸神的人,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可怕。
帝皇的力量虽然强大,也还在这个宇宙的规则之內,並非不可战胜,荷鲁斯叛乱差一点就终结了帝皇。
但无名者的力量没有边界,其能力也没有上限可言,什么都能做得到。
和这样的存在为敌,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达奇迈步走过遍地狼藉的尸体,走到夺星者哈肯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沉默不语的禁军排成两列,好似最忠实的护卫,拱卫著他。
(帝皇:这一幕似曾相识啊,这不是万年前,我的排场吗??
糟糕,我成替身了!!)
可能是基因种子的缘故吧,哈肯的样貌有点像午夜幽魂—科兹。
“你到底是什么?”
哈肯顶著禁军的压力,抬起头,死死地盯著达奇,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达奇看著npc那真实无比的痛苦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我就不告诉你,慢慢猜去吧。”
图拉真等禁军,嘴角抽搐,无名者一如既往的抽象啊。
哈肯也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不愧是荒诞之主,谁家正常人,能给出这样的回答啊!!
达奇举起手中的月之大剑,挥剑落下,斩下了夺星者哈肯的头颅,结束了这位混沌领主邪恶的一生。
与此同时,外面的虚空战场,局势也正在倒向帝国,想要撤出战场的混沌舰队已沦为待宰的羔羊。
帝皇之锤號的舰桥上,普里斯卡的目光死死盯著全息投影。
投影上,混沌舰队的旗舰—诅咒先驱號发生爆炸,看样子,无名者大人已成功击杀夺星者哈肯。
“全舰队,总攻,一个不留。”
普里斯卡的话音刚落,帝国舰队的炮火就变得更猛烈了。
混沌舰队的战列舰,血犬號,被三艘帝国战舰同时锁定,明亮的能量光矛同时命中它的舰身,过载了护盾,紧接著,是持续十几分钟的饱和式实弹轰炸,船体装甲在爆炸中被撕裂,內部能源堆发生剧烈的殉爆,炙热的火焰从內部喷涌而出,把整艘船撕成无数碎片,另一艘混沌战列舰—痘鸦號试图逃跑,却被帝国战舰击中尾部的引擎,失去动力的它沦为活靶子,在一轮齐射后,发生爆炸,变成无垠虚空之中,一颗寿命短暂却绚丽的太阳。
万变之火號、黑暗獠牙號、末日使者號等知名的混沌战舰,一艘接一艘被击沉。
爆炸的火光在虚空中此起彼伏,残骸四处飘散,好似一场盛大的焰火表演。
剩下的混沌战舰彻底失去作战的勇气,它们不再组织反击,不再互相掩护,一味的疯狂逃窜,帝国舰队一路追击这些叛徒,不断有敌舰被集火干掉,一直追到星系的边缘,接近大裂隙,才堪堪停下来。
科洛峡道之战以人类帝国大获全胜而落下帷幕。
“我们贏了。”
当普里斯卡宣布胜利时,帝皇之锤號的舰桥,瞬间响起欢呼声,震耳欲聋。
船员们拿出珍藏已久的美酒,庆祝这一战的胜利。
而达奇这边,也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
【恭喜你完成任务,协助帝国海军上將—普里斯卡贏得科洛峡道之战,消灭夺星者哈肯】
【获得任务奖励:3000经验值、3000积分、声望+800、哥谭小丑变身体验卡*5】
达奇心念一动,任务奖励的道具,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是一张十分精致的卡片,正面印著一个绿髮红衣,嘴巴开裂的小丑,人物的脸上涂著惨白的妆容,血红的嘴唇勾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道具:哥谭小丑变身体验卡,出自dc宇宙,使用该卡变身后,你將成为哥谭最可怕的反派一小丑,对著你的敌人发出癲狂的笑声,让他们看到你的第一时间就瑟瑟发抖。
评价:我今天糟透了,所以,来点乐子吧。”】
达奇打量了一下卡片,就果断的选择使用。
卡片飞起,化为流光,没入他的体內。
金色的禁军鎧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红色的西装,西装下是一件绿色的马甲,脸上涂满了惨白的妆容,嘴唇被涂成血红色,嘴巴开裂,一直延伸到脸颊两侧,头髮变成了翠绿色,凌乱地搭在额前。
“不错的游戏装扮,到时再搭配上dj打碟机,麦克杰逊疯狂舞者套装,岂不是帅到爆炸!!”
“到时候,就让禁军在前面打仗,我就在后面开演唱会,帅的一批。”
达奇打量了一番,对这次的道具奖励十分满意。
不得不说,战锤宇宙这游戏买的真值,啥玩意都能体验一下。
復仇之魂號的舰桥,阿巴顿坐在王座上,久久没有说话,消化著科洛峡道之战的消息夺星者哈肯,他的得力干將,死了,死在了无名者的手中。
许久后,阿巴顿的目光落在装备著荷鲁斯之爪的手上,——
这是从他的父亲—荷鲁斯那里继承的武器,曾撕裂过圣吉列斯和帝皇的身躯,是这个宇宙最可怕的武器,但就是这样一件武器,却无法对无名者造成任何伤害。
在冰月克莱拉斯时,他就曾用这只爪子撕裂无名者的身躯,那个时候的无名者,还没有那么多的召唤物,实力也不强,很轻鬆就能杀死,但是,无论是杀死多少次,对方总是会復活。
“父亲:我该怎么办??”
阿巴顿的心中无比迷茫,脑子里回忆起了昔日跟荷鲁斯在一起的岁月,他已经想不到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战胜无名者,无论用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法將其消灭,就算是將其放逐到时间缝隙之中,对方也能前往过去,又从过去返回到现世。
阿巴顿瘫坐在王座上,露出一丝疲惫,这场仗没法打了,爱谁谁吧,趁早毁灭吧,真的累了,不会再爱了。
舰桥上,所有人都沉默了,不敢说话,生怕触怒大掠夺者。
阿巴顿的首席巫师扎拉菲斯顿站在不远处,低著头,同样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曾向大掠夺者许诺过,只要利用混沌神器,放逐无名者,对方就回不来了。
结果呢??
对方不但回来了,还对过去造成了影响,导致诸神愤怒无比,差一点,就让大掠夺者失去诸神的赐福。
那个无名者已经强到能无视时间的束缚,可以自由在时光长河中漫步,就算是混沌诸神,也未必有这般伟力。
就在这时,瓦什托尔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身形高大而扭曲,由金属和血肉混合铸成,身上布满了齿轮、线缆、管道,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齿轮的转动声。
这位执掌灵魂熔炉领域的半神,掌握著无数秘密和知识,“我有一个对付无名者的计划,”他的声音好似金属摩擦,刺耳而尖锐,“只要能开启远古秘藏,对付无名者,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阿巴顿抬起头,紧盯著瓦什托尔。
“什么远古秘藏?”
瓦什托尔露出狂热的神色,这个秘密关係到它能否成神。
“古圣曾试图升维,离开这个宇宙,没人知道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但可以確定,他们无比接近升维。”
“秘藏宝库里不单单有成神的秘密,肯定还有能毁灭一切的武器,只要我们能开启秘藏宝库,未必不能消灭无名者。”
阿巴顿思索了片刻,才问道:“需要什么?”
瓦什托尔面露微笑,“搜集钥匙的计划已经进行得差不多,现在只要找到最关键的三块碎片,就能合成钥匙,做好开启古圣秘藏。”
“你说的钥匙碎片在哪里?”阿巴顿追问道。
“第一块要获得的碎片是图丘查引擎,它位於巨石要塞里面。”瓦什托尔说道。
“那就想办法拿下。”阿巴顿说道:“趁著雄狮没有驻守巨石要塞,强攻巨石要塞,然后偷走图丘查引擎。”
“无名者一定会干涉的。”瓦什托尔说道:“得要想办法引开对方的注意力,爭取足够多的时间。”
阿巴顿来回渡步,片刻后,才点点头。
“我会让那些战帮,同时对各个星轨中转站发起突袭,逼迫帝国回援。”
“如此一来,无名者也会前去帮助那些深陷危机的普通民眾,无暇顾及巨石要塞了。
“”
“计划很不错”
结束科洛峡道之战后的日子里,达奇没有停歇。
他骑著大公鸡,使用瑞克的传送枪”,在纳克蒙德走廊的各个世界之间穿梭。
帮助那些位於大裂隙边缘的世界,推动圣域长城计划帮当地的居民,修建帝皇圣象和黑石装置,用於压制亚空间风暴,同时还帮助那些星球的土著,修復好先祖留下的古老设施,————
提高生產力,改善居住环境,让当地的居民能自给自足,拥有充足的物资和装备。
除了帮助人类帝国提升对抗混沌的实力外,达奇也接到了不少对抗异形的任务,比如,对付发起一轮新waaagh远征的兽人军阀古克罗格。
ps:今日是碎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