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徵和副旅长夏平安也被叫去了开会。
在会上,郝建成直接说道:“关於特战旅的成立,大家都辛苦了,沈明徵同志是蝉联多年的兵王,既然让他担任特战旅的旅长,就是相信他的实力,其实,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哪怕我们都管理过特种部队,但对於练兵方面,我们还是外行。”
“为了让沈明徵同志更好的训练士兵,將特战旅训练成一把尖刀,我决定,在他练兵期间,有关特战旅的所有事情,全权由他做主,其他人不得干涉。”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惊了。
师长蔡繁盛和军长贾立新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盛满了不赞同。
夏平安心里很不服气,但这是司令的决定,可不是他能反驳的。
今天这个会议室里,他的军职最低,能来开会,都是因为特战旅太过特殊,否则他若是普通旅部的副旅长,是没有机会来司令部开会的。
贾立新率先开口:“司令,特战旅何其重要,就算沈明徵练兵再厉害,他也只是个旅长,怎么能给他如此大的权利?”
蔡繁盛跟著附和:“是啊,司令,特战旅关乎著京市的安危,也关乎著我国的兵力发展,若是都让沈明徵一个人做决定,一旦他行差踏错,將影响的是我们整个国家的兵力水平。”
郝建成皱了皱眉:“特战旅是很重要,正是因为它的重要性,所以才不能多人插手。”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有能力,那你们就去担任特战旅的旅长,我也给你们这个权利。”
这话一出,蔡繁盛和贾立新完全接不上话。
他们一个师长、一个军长,自然不可能自降军职去做旅长。
要知道,从旅长到师长、再到军长,不知道要多少战功、又要熬多少年才能走上来。
下去容易,想要再升上来可就难了。
不仅要有足够的战功,还要看有没有空余的位置。
若是没有位置,哪怕战功再大,那也升不上来。
见他们不说话,但脸上却露出不服的表情,郝建成继续说道:“只是让沈明徵全权做主特战旅的事,又不是让他做主管你们师部或军部的事,怎么就不应该了?”
“你们给我一个不应该的理由,说一下,哪个旅部练兵的事,是旅长不能决定的?这样的话,要这个旅长还有什么用?”
郝建成严肃的时候,还是很嚇人的。
当年抗战时,他可是一直在战场上拼杀的,早就练就了一身的威视和气势。
他生气起来,就连军长贾立新都不敢出声。
要知道,军长有时候还没有师长有实权,但司令可不一样。
尤其是京市部队的司令,虽然军职上和其他军区的司令一样,但实际上,他的地位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位,在上面,那是完全能说得上话的。
哪怕同样是司令,但隱隱压著其他军区的司令一头。
蔡繁盛看著郝建成,顶著压力开口:“司令,虽然其他旅长確实有权利管理旅部的事,但不也要定期向师部匯报嘛,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控好特战旅的发展方向,確保特战旅不出任何问题。”
“不用。”郝建成直接拒绝:“关於特战旅的所有事情,沈明徵可以全权负责,並直接向我匯报,半年后,我会举办一次比试,让所有军区的特种士兵参加。”
顿了下,他看向沈明徵:“沈明徵,你可以带领特战旅取得第一名吗?”
沈明徵没有立刻说话。
半年的时间,想要和那些老牌特种部队比试,还要取得第一名,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然而,迟疑只有几秒钟。
他思考过后,郑重回答:“我可以。”
夏平安惊讶的看向沈明徵,这话都敢说?
虽然最近这些天的接触,他知道沈明徵这个旅长確实很有实力,但敢夸下这样的海口,他也太自大了吧?
“切,年纪轻轻,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不小。”贾立新毫不掩饰对沈明徵的讽刺。
在座的都是军人,军人最是直接,说话也毫不避讳。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含义已经说明了一切。
显然,他们和贾立新的看法一样。
沈明徵面色没有任何改变。
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声音沉稳又带著坚定:“我可以立军令状,將特战旅全权交给我,半年后,我会带著特战旅取得第一名。”
“大话谁都会说,若是你做不到呢?”
“若是我做不到,也不適合做特战旅的旅长,到时我会申请回到原籍。”
“这可是你说的。”蔡繁盛也不装笑面虎了,抓住这个机会:“到时候可不要赖著不走。”
“不会,我说到做到。”
郝建成看向沈明徵:“好,我给你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特战旅的事都归你说了算,若是谁敢为难你,你直接来找我。”
“是,司令。”
郝建成继续说道:“既然你立下了军令状,那我们就半年后见分晓。”
话落,不等其他人说话,他直接说道:“散会。”
沈明徵和夏平安回到特战旅。
沈明徵今天让夏平安带他们训练,他则在办公室,开始制定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要对特战旅的所有士兵进行特训,然后重新进行考核,考核合格的才可以留下,考核不合格的,则回到原来的部队。
另外,重新向各个军区发布招募特种士兵的通知,让所有军区的士兵重新报名,他要亲自选拔。
既然有人走,那也得有人来。
特战旅的建制是有一定要求的,人数上自然要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