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左手微微颤抖著,伸到他面前。
墨曄从盒子里取出那枚粉钻戒指,轻轻地、稳稳地戴在她左手的中指上。
戒指大小刚好,粉色钻石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朝露。
无人机变换了场景,夜空里出现了一个男生单膝下跪向一个女生求婚的画面,一枚戒指缓缓地戴到了女生的手上。
桐桐站在旁边,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她也好像想要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不过她知道这个是妈妈的。
何婉清把墨曄拉起来,然后揽著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又轻又软:“谢谢你,墨曄。”
墨曄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嘴角带著一丝宠溺的笑意:“你永远不用和我说谢谢。”
何婉清点点头。
墨曄低头看著她:“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下一步,就是我们举办婚礼了。”
何婉清在他怀里拱了拱,把脸贴得更紧了一些。
她也很期待这一天。
墨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何婉清低头看著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粉钻。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眼熟,这顏色、这切工、这独一无二的镶法,不就是前几天拍卖会上那个压轴粉钻吗?
她抬起头,看著墨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这个怎么这么眼熟.......哎,这不是那个压轴戒指吗?原来那个傻逼是你。”
墨曄的脸色瞬间僵住了,嘴角的弧度凝固在脸上。
何婉清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又轻又急:
“我不是,我那个……我很喜欢。”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枚戒指。
墨曄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模样,嘴角慢慢翘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喜欢就好。”
何婉清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肯定喜欢啊,几千万的东西是吧,墨老板。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定和一丝心疼,“我们结婚之后,你不能管钱。”
她记得墨曄好像说过他只有几千万积蓄,这一下子估计快花完了。
要是以后给他管钱,他一下子就把全部积蓄花出去了,她要心疼死。
她的两个亿小金库都不够他霍霍的。
墨曄看著她那副“我得管住这个败家爷们”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结婚之后你管钱。”
何婉清瞥了他一眼,下巴微微抬起:“这还差不多,你同意就好。”
桐桐站在旁边,一直竖著小耳朵听著。
她听见妈妈不让爸爸管钱,立刻凑过来,抱住墨曄的大腿,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你跟著我吧!桐桐赚钱给你花,不要和妈妈这个小气鬼在一起了。”
何婉清被气笑了,这小糰子是看见墙角就挥锄头啊!
桐桐还在嚷嚷著,小脸上写满了我是富婆:“爸爸,桐桐还有好多好多钱钱噠!”
墨曄低头看著这个抱著自己大腿的小糰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里带著一丝宠溺和无奈:
“好好好,爸爸跟著桐桐。”
何婉清的脸黑了,声音凉凉的,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你们说什么?”
桐桐和墨曄同时缩了缩脖子。
但桐桐还是梗著脖子,单手揽著墨曄的大腿,理直气壮道:“爸爸跟我惹~”
何婉清看著这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糰子,迈著大长腿走了过去。
桐桐看著妈妈那张黑著脸朝自己走过来,呆毛都竖了起来,“嗖”地一下躲到了墨曄后面。
但还是很快就被薅住了后领,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小短腿在空中蹬了两下,开始挣扎,小嘴一张就开始嚷嚷,声音又急又脆:“嗷~妈妈坏蛋!”
她的小胖手还在空中噼里啪啦地挥著。
何婉清低头看著手里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糰子,声音凉凉的:“你刚刚说什么?”
桐桐的小脸僵了一下,然后立刻换上一副討好的笑容,声音又甜又糯:“爸爸是妈妈噠!”
何婉清把她放了下去。
桐桐脚一沾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心有余悸地嘆了口气,奶声奶气地说:
“真嚇银,嚇死小孩惹。”
她扯了扯墨曄的裤腿,仰著小脸,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爸爸,我们去吃蛋糕惹~”
墨曄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托著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牵著何婉清,声音温和:“好。”
三个人走下楼。
桐桐被放到她的儿童椅上,两只小胖手撑著桌面,小脑袋往前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蛋糕。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妈妈,今天我们不玩抹蛋糕惹~太浪费惹。”
墨曄愣了一下,点点头:“好,我们不能浪费粮食。”
他拿起蛋糕刀,切了一块,先递给何婉清,又切了一块递给桐桐,自己又切了一块。
桐桐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她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了月牙,奶声奶气地夸了一句:“爸爸,好好吃!”
墨曄:“虽然好吃,桐桐只能吃一块。”
桐桐的小脸瞬间僵住了,像一只被点了穴的小猫。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丝不甘心和委屈:“为什么呀~桐桐要吃多多噠!”
何婉清放下叉子,指了指她的小肚子和小手臂:“你看看你的小肚子和你的手臂,一节一节的。”
桐桐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又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小手臂,小脸慢慢红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小肚子吸回去,吸了吸,又吸了吸,然后放弃了。
她抬起头,小嘴一瘪,准备使出撒娇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