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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何婉清换了拖鞋,站在玄关,转过身,看著墨曄,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了大半,但耳朵尖还残留著一丝粉红。
    她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但那平静像一层薄冰,底下是翻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们去洗澡吧。”
    墨曄点点头,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著,蒸汽慢慢瀰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玻璃。
    何婉清站在花洒下面,闭著眼睛,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著她的髮丝往下淌,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线,滑过她修长的双腿。
    墨曄站在她身后,挤出沐浴露,搓出泡沫,涂在她背上,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慢慢游走。
    何婉清也转过身,踮起脚尖,把泡沫涂在他胸口。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洗著,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做多余的事。
    神奇的是,这次洗澡,他们没有干任何出格的事情,就是简简单单地洗了一个澡。
    水停了。
    墨曄扯过浴巾,把何婉清裹起来。
    他先帮她擦乾,然后自己擦乾,两个人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两个人並肩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著,声音调得很低,画面一闪一闪的,像在播放一场无声的默片。
    何婉清趴在墨曄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著圈,声音轻轻的:“你怎么这次没有干坏事?”
    墨曄正在削苹果,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削。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插上牙籤,然后捏了捏她的脸,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宠溺:“要是干坏事,今晚就过去了。”
    何婉清嘟了嘟嘴,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行叭。”
    墨曄用牙籤叉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和明知故问的试探:“怎么了?你想了?”
    何婉清没有害羞,也没有躲闪,而是坦坦荡荡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的坦诚:“昨天都没有,今天又没有。”
    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怎么好像搞得她欲望特別强烈一样?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
    墨曄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宠溺:“既然老婆大人有需求,老公一定要满足啊。”
    他三两口把盘子里的苹果吃完,去洗了个手,擦了擦,走回来。
    何婉清抬起头,朝他伸出双手。
    墨曄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何婉清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抱著她走进臥室,用脚跟把门带上。
    房间里很快就传出了何婉清的声音。
    那声音一开始还是压抑的、克制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漏出一点点缝隙,让那些细碎的音节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声音变了,变得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像决堤的洪水,连绵不绝地倾泻而出,又娇又媚,带著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穿透力。
    那种声音穿透了房门,穿透了走廊,在整栋別墅里迴荡。
    几个小时后,声音终於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一深一浅,像两股交织在一起的潮汐,慢慢退去,露出湿润的沙滩。
    墨曄伸手把何婉清额前湿漉漉的头髮拨到耳后,指尖从她汗湿的皮肤上滑过。
    何婉清满脸满足地窝在他怀里,脸颊緋红,嘴唇微肿,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只饜足的猫。
    她的心情显然很好,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墨曄低头看著她,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和促狭的笑意:“老婆,今天怎么放得这么开?”
    他想起刚才那些高难度的动作,那些以前连提都不敢提的姿势,今晚何婉清都配合了,而且配合得比想像中更好。
    何婉清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羞涩和理所当然:“今天桐桐不在。”
    墨曄坏笑著,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蛊惑和期待:“那以后多把桐桐放去她外婆家几天。”
    何婉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她点了点头。
    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墨曄又去洗了手,走了回来。
    何婉清柔若无骨地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她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你抱我去洗个澡。”
    墨曄点点头,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哗哗地响著,很久很久,才停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墨曄才抱著赤裸的何婉清走了出来。
    何婉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但因为眼波流转间的媚色,像一把软绵绵的小鉤子,勾得人心痒:“你这个坏蛋。”
    墨曄刚刚在浴室里面没有忍住,又欺负了她一次,她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肯出来。
    墨曄把她放到梳妆檯前的椅子上,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开始帮她吹头髮。
    热风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把一缕缕湿漉漉的头髮吹乾。
    何婉清闭著眼睛,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墨曄把吹风机放好,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肩膀,然后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何婉清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团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棉花糖,带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和体温的暖意。
    墨曄把脸埋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她的气息包裹著,软软的,香香的,舒服得要命。
    他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何婉清已经累得不行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越来越模糊。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软软的“晚安”,像一片鹅毛落在水面上。
    墨曄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嘴唇停了一瞬,然后离开。
    他的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湖面:“好,晚安。”
    隔天一早,墨曄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何婉清怀里抽出手臂,下床,穿上拖鞋,走进厨房。
    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著,白色的泡沫在锅边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他煎了两个鸡蛋,又热了几片吐司,切了一盘水果。
    何婉清穿著睡裙走下楼的时候,墨曄正把早餐端到餐桌上。
    她的头髮还乱著,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整个人,迷糊而慵懒。
    她揉了揉眼睛,走到墨曄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著他的后背,声音又软又糯,“老公~”
    墨曄放下手里的小米粥,转过身,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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