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摸了摸下巴,內心暗暗道:
“好像確实是这样,男生到了中年確实不如女生了。自己是不是要节制一点,毕竟这种东西也很伤身的。”
他想了想,决定以后还是要悠著点。
两个人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谁都不想动。
墨曄站起来,伸出手:“我们去睡一会儿吧。”
何婉清没有动,把脸偏到一边去,耳朵尖微微泛红。
墨曄看著她,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怎么了?”
何婉清的声音闷闷的,小得像蚊子哼:“我还有一点疼。”
墨曄伸手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你还弄这个。”
何婉清用左脚搓了搓右脚的小腿肚,声音更小了:
“今天能不能先不要?”
墨曄牵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放心好了,中午不碰了,下午还要工作呢。”
何婉清这才鬆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表情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鬆了下来。
她把墨曄的手臂抱进自己怀里,埋在她柔软的双峰之间,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又轻又软:“老公,你真好。”
墨曄伸手捏了捏她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蛋,软乎乎的。
两个人躺到床上。
何婉清趴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著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著他。
墨曄搂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有一座火山在酝酿,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热量从每一个毛孔往外冒。
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都要喷火了。
他想把怀里这个小女人抓起来按在腿上打她屁股。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念。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他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不动。
念到“侍卫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的时候,他感觉身体里那座火山终於从喷发边缘退了回去,岩浆冷却,地壳合拢。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心跳从一百八降到了八十。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当他被闹钟叫醒的时候,何婉清还趴在他怀里,呼吸绵长,睫毛安静地垂著。
他伸手把闹钟关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老婆,起床了。”
何婉清在他怀里拱了拱,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抱抱。”
墨曄穿著拖鞋走下床,何婉清也穿著拖鞋坐在床边,睡裙的裙摆垂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墨曄走到她面前,弯腰,正面把她抱了起来。
何婉清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搂著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墨曄把她抱到梳妆檯前,让她坐在檯面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梳子和发圈,开始帮她盘头髮。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把头髮拢到脑后,绕了几圈,用发圈固定住,又用手指轻轻扯了扯,让髮髻看起来更自然一些。
何婉清摸了摸自己的头髮,满意地点点头。
她站下来,说了一句“我换一套衣服,我们就去公司”,然后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墨曄点点头,也开始换衣服。
然后他就看见何婉清当著他的面开始换衣服。
她先把睡裙脱了,紫色的丝绸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一具白的发光的身体。
黑色的蕾丝內衣包裹著她丰满的胸口,同色系的底裤勾勒出她圆润的臀线。
她的腰很细,腿很长,皮肤的质地在光线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墨曄的声音哑了,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你怎么不去浴室换衣服?”
何婉清从衣柜里拿出包臀裙,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回答,语气很轻:“你又不是没看过。”
墨曄沉默了。
以前他让她直接换,她不肯。
今天他不想她在这里换,她偏就在这里换。
他走过去,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何婉清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扭头瞪著他,声音又急又羞:“你干嘛!”
墨曄看著她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你不知道你在玩火?”
何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的蕾丝內衣,同色系的小裤,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像一簇看不见的火苗。
她连忙併拢双腿,用手臂挡在胸前,声音又急又羞,带著一丝慌张:“你不要看了。”
墨曄拿起自己的上衣,转身走出臥室,在走廊里套上。
他靠在墙上,闭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何婉清穿戴整齐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復了那副干练清冷的模样。
白色的衬衫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腰间繫著一条细细的皮带,头髮盘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
她走到墨曄面前,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脸贴著他的肩膀,声音轻快:“我们走吧。”
墨曄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下到停车场,开车去公司。
墨曄一进办公室,立刻坐到电脑前,开始工作。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噠噠噠”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他要把自己的精力全部用出去,用工作来消耗那些过剩的能量。
何婉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托著香腮,看著他。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
墨曄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没有抬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他一边工作一边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和调侃:“怎么了,老婆?”
何婉清托著腮,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声音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坦荡荡的痴迷:“我老公怎么这么帅。”
墨曄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盪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带著一种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那老婆多看看,工作我来就行了。”
何婉清看了一眼桌面上不多的文件,又看了看他,点点头,把手里的笔放下,就那样撑著下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