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线条利落,紧实的腹肌肌理分明,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整个人站在那里,自带一种冷冽又极具张力的荷尔蒙气息。
何婉清看著他——这个坏蛋,又用美男计。
她咽了咽口水,咬了咬下唇。
她以前明明对这种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现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不,应该是她对他没有抵抗力,防御力为零。
她走过来,语气努力保持平静:“快穿上,我来帮你穿。”
然后她的一只手就一直在他腹肌上面摸索,指腹从一块腹肌滑到另一块;
另一只手假装在帮他穿衣服,拿著衣服在他肩膀上拍来拍去。
墨曄低头看著她那只在他腹肌上流连忘返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副“我很认真在帮你穿衣服”的表情,沉默了。
他咳嗽了一声。
何婉清晃过神,低头看著自己左手的衣服 ,那件t恤被她拿在手里,一直在打他的肩膀,根本就没往他头上套。
她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咳嗽了一声,连忙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你低头。”
墨曄把头低下来。
何婉清把t恤套过他头顶,帮他拉好衣摆,又整理了一下领口。
她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两个人一起走出臥室。
房间里面不宜久留,再待下去.......感觉又要出事了,搞不好就闹出人命了。
墨曄骑著那辆猫猫电动车,在晨风里穿过几条街,买了三份早餐回来。
麵包袋里装著热乎乎的肉包和豆浆,他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拎著袋子,推开家门的时候,热气还在袋子里氤氳,把塑胶袋的內壁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何婉清正站在客厅里帮桐桐绑头髮。
桐桐坐在小凳子上,小脑袋微微仰著,两只小胖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地一动不动。
何婉清的手指在她发间穿行,把她的头髮分成两股,一圈一圈地绕成小揪揪,用皮筋扎紧,又用手轻轻扯了扯,让两个小揪揪更圆更鼓。
桐桐看见墨曄推门进来,立刻从小凳子上弹了起来,小胖手朝空中挥舞著,声音又甜又亮:“爸爸,你去哪里惹?”
墨曄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脸上带著笑意:“爸爸出去买早餐。”
他走到餐桌边,把袋子放下,从里面把早餐一样一样拿出来。
包子、油条、豆浆、茶叶蛋。
他蹲下来,伸手捏了捏桐桐的小脸蛋,女儿的皮肤软软的,滑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
桐桐“嗷”了一声,小脸被他捏得微微变形,但眼睛还是弯弯的,像两个月牙。
墨曄站起来,转身看向何婉清。
她正低著头,整理桐桐的小揪揪,睫毛垂著,神情专注。
墨曄走过去,微微弯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不轻不重,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够何婉清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粉。
“我去学校了。”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何婉清抬起头,看著他,声音温柔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注意安全。”
桐桐在旁边看著爸爸妈妈又亲亲了,急得直跺脚,小胖手扯著墨曄的裤腿,仰著小脸,嘴巴嘟得能掛油瓶:“爸爸,桐桐也要亲亲!”
墨曄笑了笑,弯腰把桐桐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在她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啵”了一口,声音响亮得像开瓶盖。
桐桐被亲完,转头看向何婉清,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何婉清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先偏头在墨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在桐桐的另一边脸蛋上亲了一口。
桐桐这才满意了,小腿蹬了蹬,要从墨曄怀里下来。
她的眼睛已经飘向了餐桌上那袋冒著热气的早餐,声音里带著一丝迫不及待:“桐桐要吃早餐了嗷!”
墨曄把她放到椅子上,把一个小肉包递到她手里,包子比她的拳头还大,她两只小胖手捧著。
“桐桐乖乖吃饭,爸爸先去学校了,今天妈妈送桐桐去幼儿园。”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桐桐啃了一口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点馅料,含含糊糊地说:“爸爸慢慢开嗷~”
她空出一只小胖手,朝墨曄挥了挥,手指上还沾著包子屑。
墨曄也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出门。
电动车在晨风中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墨曄骑得不算快。
他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还没什么人,他照例走到最后一排,占了三个连在一起的座位,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
沈青和王杰踩著上课铃的尾巴衝进来,两个人像被狗撵了一样,气喘吁吁地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铃声响起,开始上课。
老师在前面讲,他们在后面各忙各的。沈青侧过身子,压低声音开口:
“墨曄,今晚篮球友谊赛来不来?我们计算机学院跟文传学院打。”
墨曄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没有其他人了吗?”
沈青连忙摆手,语速飞快:“他们技术挺一般的,而且和我和老王没有配合默契啊!”
墨曄其实不怎么想参加,他的时间更想用来陪何婉清和桐桐。
王杰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墨曄的耳朵里:“你到时候叫嫂子过来看看。”
墨曄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
他直起身,坐直了,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们要压倒性地贏。”
沈青和王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以前墨曄参加这种比赛,都是“隨便打打得了”,“贏不贏无所谓”,“不用太认真”。
今天居然说要压倒性地贏?
嘖.......
沈青的眼珠转了转,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討好的笑容,声音都软了几分:
“能不能叫嫂子叫上秦姐姐一起过来观看啊?”
墨曄睨了他一眼:“这才是你叫我的目的吧!”
沈青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脸上写满了“被你看穿了”,嘴上却说:“哪里有这种事。”
墨曄懒得拆穿他:“你自己去叫,大胆一点。”
沈青一听,挺了挺胸脯,郑重地点了点头:“中午我去找她,和她说说。”
“就是这样才对咯。”墨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然后像往常一样,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时间在“全军出击”和“defeat”之间溜走,快得像指尖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