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婉清怎么这么主动了?
他伸手,把她身上那两件最后的布料褪了下去。
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幅被珍藏了很久的画,每一寸都是精心描摹的。
他低下头,想吻她的锁骨,何婉清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唇。
“我们先洗澡,这样不卫生。”
墨曄一听,觉得有道理,打开花洒,调好水温。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慢慢瀰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玻璃。
墨曄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开始帮她洗澡。
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侧,从腰侧到腿。
他的手掌滑过她的每一寸皮肤,泡沫在她身上开出白色的花。
何婉清也挤了沐浴露,开始帮他洗。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著圈,然后往下,滑过腹肌,滑过人鱼线,继续往下。
墨曄闭上眼睛,仰起头,让热水浇在脸上。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那双手太软了,太滑了,在他身上游走的时候,像一条温热的蛇,所到之处都燃起火焰。
他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泡沫冲乾净,花洒关掉。
何婉清感觉到他的急迫,也加快了动作。
墨曄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乾净的浴巾,铺在洗手台上。
他一把將何婉清抱起来,放在浴巾上。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隔著浴巾传过来,何婉清轻轻抖了一下。
墨曄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方盒,撕开塑料包装,戴好。
然后他靠近她,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何婉清没有说话,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脸,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有点凉,她的嘴唇有点热,凉和热碰在一起,像冰与火的交匯。
墨曄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檯面上。
何婉清的脚趾蜷缩著,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肩膀,指节泛白,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她咬著嘴唇,还是没能忍住,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
水声又响了起来。
墨曄重新打开花洒,把两个人身上细细地冲洗了一遍。
沐浴露的泡沫被热水冲走,顺著瓷砖的缝隙流进下水道,带走了汗水和疲惫,留下一室的温暖和潮湿。
他用浴巾把她包起来,像包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个红扑扑的鼻子。
他把她抱出去。
何婉清趴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又带著一丝真切的疲惫:“好累,我想睡觉了。”
墨曄低头看著怀里那团软乎乎的人,手指轻轻梳理著她还有些湿的头髮:“等吹乾头髮再睡。”
何婉清点点头,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墨曄拿起吹风机,开到暖风档,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把每一缕头髮吹乾。
何婉清闭著眼睛,睫毛安静地垂著,呼吸轻缓,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吹风机关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你要不要喝水?”墨曄问。
何婉清的脸埋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墨曄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肚子,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回来的时候,何婉清已经把浴巾扯掉了,光著身子侧躺著,被子只盖住肚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和两条修长的腿。
她扭著身子,像一条在沙滩上晒太阳的美人鱼。
墨曄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喝了两口,摇摇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脑袋。
墨曄看著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站在原地想了三秒钟,然后去衣柜里拿了一条睡裙。
睡裙是紫色的,丝绸的,摸上去滑溜溜的。
他走回来,坐在床边,拍了拍被子,声音温和:“婉清,穿睡裙再睡。”
被子下面伸出一只白嫩的脚,踢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耐烦:“我不要,我要睡觉。”说完又把脚缩了回去。
墨曄伸手,直接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摸了一下。
何婉清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又急又羞:“不行!”
墨曄举著手里的睡裙,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温和:“穿上再睡。”
何婉清气鼓鼓地看著他,嘴唇嘟著,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但她的气只持续了几秒钟,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她伸出手,把睡裙接过来,不情不愿地套上。
丝绸的睡裙滑过她的皮肤,垂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墨曄看著她,终於鬆了一口气。
她要是不穿,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定力。
何婉清穿好睡裙,拉了拉裙摆,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肚子。
她偏头看著他,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你抱著我睡。”
墨曄点点头,躺下来,伸手把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剩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细细的,白白的,落在枕边。
何婉清像一条滑溜的鱼,立刻游了过来,钻进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著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著他。
墨曄的手臂环著她的腰,收拢,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头顶,鼻尖蹭著她的髮丝,能闻到她头髮上残留的洗髮水的香味。
何婉清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静止不动了。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身体慢慢变得柔软。
墨曄听著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软。
他的手臂在她腰上轻轻拍著,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