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过。
三百多名日军护卫兵端著步枪,呆立在原地。三观彻底崩碎。他们引以为傲的战爭之神,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物理抹除了。
极度的恐惧压垮了理智的防线。
“板载!大鬼子帝国万岁!”
一百多个陷入疯狂的日军士兵退出枪膛里的子弹,端起刺刀,双眼血红,朝著李寒发起了没有退路的决死衝锋。
试图用肉搏拉著怪物同归於尽。
李寒看著涌来的人潮,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双手在身侧一翻。
两把散发著致命气息的武器瞬间出现。
左手,【幽灵的嘆息】(格洛克18c魔改版)。
右手,【孤狼的低语】(kar98k魔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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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金色传说级別的枪械,同时接入无限弹药库。
李寒迎著衝锋的日军,迈出左脚。
杀戮开始。
左手的格洛克直接切入全自动模式。內置一体化消音器发挥作用。没有枪声,只有密集的机械撞击声。
“噗噗噗噗——”
一道扇形弹幕泼洒而出。绝对静默,却极度致命。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日军士兵,额头瞬间爆开血花。后脑勺被9毫米马格南弹头生生掀飞。尸体在惯性下向前扑倒。
右手单臂举起98k。不需要拉栓。魔改特性抹除了物理上膛的间隔。
扣动扳机。
“砰!”
七点九二毫米全威力步枪弹贯穿空气。强大的动能直接穿透最前方一名曹长的胸膛,余威不减,將后面紧跟著的两名士兵连串钉死在地上。
李寒双手平端,閒庭信步般穿梭在战场中央。
目光所及,皆是死人。
左手泼水压制。右手重狙点名。
每一发子弹都带著锁定般的精准。全息战术目镜將所有敌人的热源標记为高亮红点。李寒不需要瞄准,220点的感知让他闭著眼睛都能扣中目標的要害。
一分钟。
只有短短的六十秒。
李寒停下脚步。双枪自然垂在身侧。枪口冒著缕缕青烟。
阵地上一片死寂。
三百多名日军护卫中队士兵,没有一个还能站著。
尸体层层叠叠铺满了一地。脑浆、鲜血、破碎的內臟混合在一起,將大片黄土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他没有去看满地的尸体。意念微动,双枪收回空间。
拔除火力据点。资源反向掠夺。目標全部达成。
同一时间。
十公里外。河內城郊隱蔽的装甲指挥车內。
闷热的车厢里,充斥著柴油燃烧的废气味和浓烈的汗臭味。
电台通讯兵戴著厚重的耳机,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剧烈发抖,连送话器都握不稳。
“师团长阁下……”
通讯兵声音打颤,回头看向瘫在真皮座椅上的最高指挥官。
“炮兵高地……失联了。大佐玉碎。最后一封电报说……”
通讯兵咽了一口乾沫,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念出的情报。
“说十二门重炮……蒸发了。防线全员玉碎。”
话音落下。
装甲车內死一般寂静。
师团长猛地坐直身体。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血管几乎要撑破皮肤。
他死死盯著战术地图上那片標註著重炮阵地的区域。眼球因为极度充血变得一片猩红。
那可是整整一个师团最后的底牌!那是大鬼子帝国引以为傲的工业结晶!
蒸发了?!
一口逆血从胸腔翻涌而上。
“噗——!”
师团长张开嘴。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直接喷在了铺在铁桌上的战术地图上。
血跡瞬间盖住了整个河內市区。
他大口喘息著。口腔里全都是血腥味。理智的弦,在这一秒,彻底崩断。
战术不起作用。重火力被直接没收。装甲部队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那个幽灵,根本不是人类。
师团长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像夜梟般悽厉,在狭窄的车厢里迴荡。他一把揪住通讯兵的衣领,將对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血水滴在通讯兵的脸上。
“常规武器杀不死他……那就用不常规的!”
师团长的声音嘶哑,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反人类疯狂。
“启动备用方案!打开潘多拉魔盒!”
“立刻命令特种防化大队!把所有的『甲號特种烟』,用迫击炮给我全部打进市中心!”
通讯兵双腿一软。甲號特种烟,军方代號芥子气。这是一种能將人的肺部直接溶解的极度致命毒气。
“师团长!市中心还有我们没撤出来的几百个伤兵!还有几十万平民……”
“去死!”
师团长拔出手枪,一枪托砸碎了通讯兵的鼻樑。
“我就是要拉全城的支那猪和交趾人,还有那些帝国废料……给那个怪物陪葬!开炮!立刻释放毒气!”
命令顺著无线电波,疯狂向外辐射。
……
炮兵高地。
李寒独自站在血泊中。系统的击杀提示音终於停歇。
夜风吹过空荡荡的夯土阵地。捲起地上的硝烟。
突然。
李寒的眉头微微一皱。
220点的感知属性发挥到极致。他的鼻腔在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中,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极其微弱。带著一股刺鼻的大蒜味和芥末混合的化学药剂气息。
正顺著风向,从远处的日军防线隱秘角落飘来。
“滴——滴——滴!”
视网膜右下角,【全频段透视热成像战术目镜】突然爆发出极度刺耳的高频蜂鸣声。
红色的警报框占据了整个视野。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糜烂性毒剂(芥子气)正在大面积扩散!】
【生化威胁等级:致命!】
【风向测算:正席捲整个河內市中心!】
李寒的目光瞬间穿透漆黑的夜幕,死死盯向河內市区的方向。
芥子气。反人类的屠城兵器。
如果任由这东西在密集的市区散开,几十万人將在几分钟內气管溃烂、窒息而死。
这是要掀桌子,拿全城的命来將他的军。
李寒没有慌乱。他缓慢地摘下黑色战术皮手套。
漆黑的瞳孔中,杀意凝聚得比极地冰川还要森冷。
“想玩生化战?”
他冷冷吐出几个字。
意念沉入隨身空间深处。那里,安静地躺著几百个从火车上掠夺来的、画著黄色骷髏標籤的特种钢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