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永看了李爭天一眼,並立即看懂了李爭天眼神中的意思。
元永欲言又止,带著明显的不赞同。
但他还是放下了他的残臂,默默走到了一边。
那正在摆谱的护山长老见元永突然走开了,一时间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还是那守卫队长比较警醒,他才意识到不对,便突然听到那悬在空中的李爭天对四十三护卫喝道:
“你们在等什么?”
眾人闻言一愣。
石桥、鸦影、岳庄等人齐齐转头,看向他们的首领。
那守卫也立即朝前站出一步,对李爭天说道:“李……护法,你这是何意?你要让他们强闯宗门?”
那护山长老这时看看李爭天,又看看那守卫,猛然意识到一点什么,而后难以置信地喝道:
“李爭天,你是要造反?”
李爭天悬在空中,似笑非笑地看著那护山长老与那群守卫。
这群人看著悬在空中看不太出表情的李爭天。
明明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对宗门赋予他们的权力深信不疑的。
可此时,望著那李爭天,这群人心中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李爭天做了个手势。
隨著他的这个手势,那四十三个护卫突然一齐朝前踏了一步。
那四十三护卫都拿著武器,气势汹汹。
守卫们和护山长老都惊呆了。
这李爭天,他要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
护山长老到了这时,还在难以置信中。
他对李爭天说道:“你当真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宗主一旦知道你在这里做了什么,一定会对你大加惩罚。”
李爭天似笑非笑说道:“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想这些宗门弟子回宗门而已。”
护山长老冷哼一声,將衣袖一甩,说道:“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本来还想著你態度要是好一点,识趣一点,我们说不定还会让你带著这群废物在宗门重新找个角落呆著。”
“哦?无常山不给我们了么?”李爭天说道。
护山长老双手背在身后,而后抬起一只手摆了摆说:“不可能了,那是宗门核心要地,不能再给你们瞎胡闹了。”
李爭天点了点头,突然沉声喝道:“还等什么?!给我把这里砸了!”
四十三护卫们闻言,立即兴奋地举起了武器。
护山长老一怔,喊道:“慢!”
“李爭天!你当真是疯了不成?这里岂容你放肆?哦,你现在有了金丹修为,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吧?以为就能带著这群废物闹起来了是吧?”
“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很快便能调集一大队兵力过来,他们可都是天赋极高的弟子,实力高超,绝不是你的这群杂灵根可比。”
“况且他们一直磨拳霍霍却无施展之地,无聊的很,而你们要是闹起来,正好可以帮他们的刀开开刃呢。”
李爭天面无表情地看著护山长老,冷了一会儿以后说道:
“既然宗门有这么多的兵力在,为何当初不派他们去和千山盟执行任务,要派我我的这群还没有训练完的杂灵根去应敌?”
护山长老说道:“这是,这当然要派他们出去,他们本来就是废物,宗门不养废物。”
“他们被宗门养著,就得为宗门做出贡献。”
闻言,李爭天冷笑了一声,说道:“怪不得你一个筑基后期的废物,能做到护山长老的职位呢,好一张嘴,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
护山长老听到李爭天这直白不加掩饰的羞辱,立即涨红了脸,刚要开口。
但李爭天不理他,直接对四十三护卫喊道:
“给我打,尽全力打,无论什么后果都算我的。”
护山长老闻言又要叫骂,但这时李爭天冷不丁又举起了一块灰不溜秋的牌子,说道:
“你们要是打不过,我就叫土石人来帮你们的忙!”
“土石人可厉害得很,见过土石人收拾枯蝉那邪修的人都知道,一个土石人就能把这里掀翻了!”
一见这牌子,那站在护山长老身边不远处的守卫队长双腿立即软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拉了拉护山长老的衣袖,说道:“长老,別再和他对著干啦。”
“那土石人著实厉害得很,若李爭天当真发起癲来,用上了这块牌子,那我们可就惨啦。”
“就算把宗门里现下閒置著的兵力都调过来,怕是都对付不了李爭天啊。”
守卫队长的话带著颤音,他確实是十分害怕。
护山长老一震,说道:“当真这么可怕?”
守卫队长说道:“长老,別固执了,快说点软话,放他们进去吧。”
护山长老眉毛一竖,说道:“呔!什么说软话,我们现在代表的是那位的態度,你怎可像只软趴虾一样,他就算有无常令,也翻不过宗主这座山去!”
“既然代表著那位的態度,那么就算我们要使些缓兵之计,也不可失了我泱泱宗门的尊严。”
那护山长老说完这话以后,看向李爭天。
他咬了咬牙,说道:
“李爭天,你是真要发疯么?”
李爭天看著这护山长老,笑道:“你个死老头在胡说什么呢?”
护山长老闻言一梗,压了火气。
他的手指指向四十三护卫,用似乎很为李爭天考量的,苦口婆心的语气劝说道:
“这群人现在大部分都有筑基初期修为了,就算不进宗门,在外面做个散修也不会太差了吧,这已经是太虚宗给他们的恩德了,已经算是给他们一个善终,一个最好的结局了。”
“你若是要闹起来,就算你有土石人,你暂时厉害,但宗门的惩罚一定会到。”
“你大概没有仔细看过宗门的规章,还不知道你闹起来会有什么惩罚吧,我来告诉你吧。”
“宗主的权力至高无上,宗门的规矩不容侵犯,宗门不光会收回你的令牌,废了你圣物护法的称號。”
“宗主还会废了你的修为,將你赶出宗门都是轻的。”
“这么惨痛的代价,你现在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