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垃圾令牌而已!谁也没见过这令牌有什么用,他一直举著做什么?
难道这李爭天当真以为那什么这令牌能召唤土石奇军的传言是真的?
呵!
枯蝉的手指长了长长的如铁鉤一般的指甲。
枯蝉五指成爪,像一只巨大的鹰隼一般朝李爭天面门抓了过去。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
大地震动。
发生什么了?怎么有这么强烈的震动?像是有一群怪物要从地底涌出似的。
枯蝉一愣,但並没有做理会,他的爪子已经快碰到李爭天面门了。
不管刚刚那声震动是什么,今天这李爭天,都已经死定了!
枯蝉脸上掛著冷笑。
但当他接触到李爭天的眼神时,他的冷笑却僵住了。
只见李爭天面对已经近在咫尺的乌黑爪子,眼中却没有丝毫慌张。
他直视著枯蝉,没有什么表情。
只在枯蝉的爪子终於要接触到他脸的那一刻,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样子。
下一瞬——
枯蝉突然觉得眼前一空。
近在咫尺的李爭天突然消失了。
枯蝉的爪子抓了个空。
他一个前扑,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方才顿住身形,而后他难以置信地朝身后一看。
只见那个他满以为会在刚刚那一爪之下,被他捏爆脑袋的李爭天已经到了他身后,正背著日光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大概是由於李爭天的身形如今比较高大健壮,將大部分日光都遮去了。
所以枯蝉这会儿突然感到心底一阵发寒。
那股寒意从他脚底心升起,像一条冰凉的虫子,这虫子顺著他的经脉,一直爬到了他的天灵盖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这么近的距离內,瞬间消失在他身后。
而他一个元婴都几乎没有察觉,李爭天,他是怎么做到的?
枯蝉的眼睛瞪得大大地,闪烁著无尽的疑惑。
他一直知道李爭天以肉身强大著称。
无论速度还是力度都是十分强大的。
但,他枯蝉可是几乎是元婴的实力啊!
境界高一阶,就是天壤之別,这李爭天才什么修为!
就算李爭天速度再快、力量再强,在他这种境界的人面前,都该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才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李爭天都到他手里了,还能让他给逃脱的?
这怎么可能!
除非……这李爭天到底是什么修为?!
枯蝉脑中飞快地想著时,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也诧异极了。
刚刚那一幕发生的太快了,他们都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枯蝉莫名对李爭天发起了袭击。
李爭天举起无常令自保。
而枯蝉还不管不顾。
而就在枯蝉即將对李爭天下毒手成功时,李爭天却突然出现在了枯蝉的身后。
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地动山摇得越来越剧烈了,眾人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关注李爭天与枯蝉了,他们都惊骇地望著脚下。
那里好像真的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即將破土而出。
那是什么?
难道是那块无常令当真要唤出什么东西了?那块无常令,当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耐?
李爭天的手仍然紧紧將无常令握在手中,將枯蝉以及周围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刚刚真的只是纯粹用肉身移动了而已,而且根本没有使出多少力气。
这种程度,並没有暴露他如今的元婴修为。
只不过,会让枯蝉这老贼察觉到一些异常罢了。
李爭天看著枯蝉惊讶的表情冷冷一笑,而后继续往无常令中输送灵气。
地面摇晃,升起一道巨大的光柱和天空相连。
並且这光柱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地面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
看著这光柱,李爭天莫名感觉到,自己与令牌的联繫也越来越紧密。
从此以后,除非他死,否则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再使用这令牌。
这意味著令牌对李爭天的绝对认可,也意味著,始祖姬无常当初,是真的对李爭天怀著极大的期望啊。
李爭天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无师自通了一般,对於如何使用这令牌控制即將出世的土石奇军的办法一一在李爭天脑中显现。
並且,李爭天慢慢意识到:既然是他唤出来了这土石奇军,这土石奇军就会隨著他的存世,而一直留存在世上。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李爭天立即大鬆了一口气。
他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激活无常令,只把它当做底牌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李爭天不知道怎么用这令牌。
毕竟始祖交给他令牌的时候,也没有对他详细说明这令牌怎么使用。
而其他人、甚至古籍中也完全没有记载过这无常令的使用方法。
所以,李爭天有许多担忧,他害怕唤出来的土石奇军会用不了多久就消失了。
而且李爭天也担心这无常令是一次性的,使用一次就少一次。
现在好了。
原来这土石奇军是会一直留存的,那李爭天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利用这土石奇军去做他想让这土石奇军去做的事情了。
现在李爭天只剩下一个疑惑了:虽然与令牌的连接加深了,却还没有亲眼见到由这令牌唤出来的土石奇军。
这土石奇军,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中的那般厉害呢。
当李爭天在默默感受著和无常令越来越深的连接时。
地面还在震动,仿佛千军万马正在从地底涌出。
眾人逐渐感觉到,他们今日真要见证这块在传闻中十分厉害的令牌,发挥出它强大的力量了!
不知为何,感受著那份来自地底深处的震动,看著天空中那光柱与地面相连。
眾人的內心竟也跟著激盪起来,心绪难平。
他们隱隱觉得,今日起,太虚宗或许將迎来一次巨大的变化。
他们还不知道那变化是好是坏。
激动、震惊、期待、难以置信、恐惧……
各种情绪在眾人眼中交替出现。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来的人也身份也越来越高,很快,除了伤病难治的夏松木之外,其它峰主们纷纷现身。
夏清语、丘玲儿与元真,以及刚赶回顺溪峰的元永也出现了。
形容憔悴、眼神疲惫的张起竟也在人群后显出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