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吉威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在他“患难”的时候,老大哥伸出了援手,关係自然是不一般的。
更何况,兴许是因为胖子哥的缘故,当从他那得知了这老大哥很靠谱后,从心里他也多了一份天然的亲昵。
答应了见面后,老大哥也说了下他的行程。
他周五下午到,周六要去办事。
李木答应了下来,掛断了电话后,转头给王海拨了过去:“喂,海哥————”
王海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给楚吉威接风了。
而李木考虑到楚琳这次也跟著,想了想,给范冰发了条消息:“范爷,睡了没?”
“正在酝酿。”
“和你商量个事唄?周五你有时间么?晚上。”
“应该有,怎么啦?”
“你还记得我在美国遇到的那一家人么?楚吉威,威哥。他女儿是你的影迷。”
“记得,好像叫————琳琳,对吧?”
“对,他们刚才给我打电话,周五回国。楚琳也回来————晚上大家要凑一起吃个饭。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哈哈,可以呀。不过李哥你得加一顿饭。拢共欠我六顿了。
心”行,六顿就六顿!明天吃么?”
“別,別诱惑我————还有一周左右就要开戏了,我可不想胖回去。等开戏之后再说!”
“行吧————”
“吴老师,我昨天在网上看论坛,发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话题,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什么话题?”
“就如今娱乐圈女明星的。您说,从9697年出道到现在的新生代女演员们,要是列出来个排名的话,赵薇能第一不?”
捷达车內,继续按照採访计划去场馆採访的四个人一台车。
李木主动开启了话题。
“赵薇?她哪能排得上。”
吴军直接否定了李木的说法:“最火的肯定是张子怡。那可是国际大奖,一部《臥虎藏龙》给她换来了好莱坞的地位。国內的可比不上国际的。”
“我倒不同意吴哥你的观点。”
尚晓彬微微摇头:“张子怡,人气到底是弱项。她的作品虽然好,知名度也高。但却並不是只成就了她一个人。更何况,她是谋女郎出身,巩莉始终在她前面。在我这,如果单论国內的人气,小李说的五年內出道的女演员里,赵薇还真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尤其是今年的《少林足球》,虽然谈不上打入国际,但至少在东南亚,这部电影颳起了一阵关於她的风暴。就单凭这点,就足够让赵薇坐稳一线了。”
虽然是李木开启的话题,但却不挨著俩老大哥开始“针锋相对”。
吴军想了想,说道:“论及人气,赵薇確实厉害。但演员到底是要作品说话的。商业片的成功固然重要,但艺术地位上,俩人仍然没有可比性。哪怕赵薇获得了百花奖。那小彬你自己说,作为演员,到底是人气重要,还是艺术成就重要?人气总有滑落的那天,或许一部、两部烂作品后,影视圈就查无此人了。但艺术成就可是实打实的实力的象徵。就像是巩莉,哪怕她演了一部烂片,那观眾也会给予很高的包容度,因为她的艺术成就摆在那,对不对?”
“呃————这倒也是。”
“所以,如果我们以艺术成就来看,小李所说的五年这个区间——张子怡第一、梅亭第二,周讯第三。这仨都是国际大奖,再往后,秦海露,陶红这些国內获奖的演员也差不多了。”
“梅亭好像出道更早吧?”
“时间上给些富裕嘛。”
吴军耸耸肩,忽然扭头对李木问道:“那小李你自己心里的排名呢?”
“呃————”
李木想了想,说道:“我心里,赵薇第一、张子怡第二,周讯和————徐婧蕾?感觉她俩差不多。不瞒吴老师,我压根就没考虑过陶红、秦海露、梅亭她们。主要感觉她们的人气好像一般————”
“你这不还是以人气为第一优先级么。”
吴军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
“说起来徐婧蕾,倒把她给忘了。她最近似乎没什么动静了。”
“今年不行。”
尚晓彬摇头:“我印象里,今年她好像就和王学乒上了一部电影————哦对,还有一部电视剧,也是和王学乒一起的。但去年她作品多,连续上了四部还是五部电视剧来著。”
“去年?那应该都是99年或者98年拍的吧?王硕正如日中天的时候。”
“对。”
“她也不简单吶。”
吴军感嘆了一声:“要不是王硕太狂,得罪的人太多,甚至还攀咬电影局的领导,那他还不至於死的这么透。”
“但我感觉她其实没受到太多波折。剧照上,戏照拍。”
“那肯定,不看僧面看佛面,王硕是走了,但朋友们可都还在呢。別的不提,就单说影视资源,一般人还真比不过她。就像是赵薇,够火了吧?见她还是得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到底是文体部的资深记者。
俩老大哥隨口聊起来的一些八卦过往,就听的他和开车的隋宽堪称“如痴如醉”。
而这个话题最后也没聊出来什么花来。
谁第一谁第二也没分出来。
但————至少可以確定一点,那就是无论怎么样去排名,赵薇、张子怡、这俩人都是迈不过去的一个坎,至於范爷、李冰之流————还別说,真不在別人眼里。
嘖。
“小李,文章依旧你负责,下班之前交给我。”
“好的。”
採访结束,李木听到了吴军的话后,再次应了一声。
隨后返回了单位,就开始忙碌这个事情。
接著在下班之前把文章交给了吴军后,对方大概看了下,便让李木下班了。
隨后在周三一早,他就从隋宽那接到了一份当天的报纸。
【九运会在即,广州体育馆已经修缮翻新完成】
记者:吴军、尚晓彬、李木,图:隋宽(实习)
用隋宽的话来讲就是:“奶奶的,这实习俩字可真刺眼。”
李木笑著耸耸肩。
但实际上已经明白了自己这个小组的任务区分。
彬哥负责採访,自己负责初稿,而修改和审核则是吴军,拍照这种跑腿的活,则是隋宽这个“实习记者”来。
分工相当明確。
“我估计,九运会忙完,你就应该差不多了。
听到他的话,隋宽也点点头。
確实,无论从实习时间,还是工作量上来看,他其实现在做的活已经属於正式记者范畴了。
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
“对了,別哥来了没?”
“我没看到。”
隋宽摇头,笑道:“你还不了解別哥?这会儿估计打了一夜牌,正休息呢吧。”
“好吧————”
李木没再吭声。
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主动去问“別哥你检查的怎么样了”。
但又觉得这样问有些做作,似乎很刻意,就跟直接篤定对方身体出了问题一样。
可问题是————现在他確实没什么藉口给別哥打电话。
一来已经转正了,二来周六周天刚见过面。
三————
忽然,他眼睛亮了起来。
迅速起身。
“干嘛去?”
“上厕所。”
李木快速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单位门口的“秘密基地”垃圾桶旁,拨通了別言的电话。
“嘟嘟————喂,小李,怎么了?”
听到別言的声音,李木心头“一沉”。
怎么听起来很正常的样子?
他琢磨著,说道:“別哥,你从医院回来了吗?”
“昨天去完我就回来了,好小子,这都周三了,你关心我是不是关心的有点迟了?”
老大哥那边的话听起来有些哭笑不得的意思。
李木心头更“沉”了。
难道一切正常?
这————下次又得用什么藉口?
完蛋————
“————怎么了?就为了关心我?”
李木迅速回神:“呃,当然要关心別哥了。不过————別哥,范枷冰那边《给我一个妈》快要开机了,我想著————要不要去弄个专访?比如剧组或者男女主角的。”
“不用,你最近就別掺和这些事情。”
谁知道他刚说完,別言就给他否了:“你最近就盯著九运会。九运会是全国性的大活动,我给你们组安排的工作量是最多的。你已经是正式记者了,再去挖一些小门小户的边角料,不够掉价的。所以你就给我钉死在九运会这,今天不刚发了一篇文章么,继续再接再厉,把这场全国运动会跟下来。
“呃————好的,別哥,我明白了。
“嗯,还有別的事情没?”
“————没了。”
“那掛了吧。”
“好的。”
嘟嘟。
电话掛断。
李木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胖子哥嘴里的“復发”状况,还没发生?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如果这次“平安无事”,下次让別哥再去检查简直难如登天。
虽然他挺想就让別哥这么健康下去的。
但问题是————连轮椅哥的“申奥”都成功成为了现实,胖子哥这边的遭遇没道理变成假的吧?
这下————该怎么办呢?
盯著面前的垃圾桶,李木的眉头越皱越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