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和孩子,你就牺牲一样自己吧,老公!
事后我会给你去预约绿山市最好的肛肠科医院。
镇长夫人这样想著,然后便彻底老实了下来。
叶神月则是进入到了镇长的书房里,一边翻阅著未关机的电脑里的资料,一边也在抽屉里看著纸质资料。
客厅里的镇长夫人坐立难安,她想做点什么,但別看叶神月在书房,她在客厅,实际上叶神月的毛细血管还缠绕著她的手腕和脚腕,甚至趴在胸口,时刻监听著她的心跳。
所以时间真的很难熬啊。
等自己孩子放学回家后,她还得硬著头皮挤出微笑来。
“回来了,等会儿你去隔壁家找阿辉玩吧,今晚爸爸和我有点事情要做,没时间做饭,你到时候在阿辉家里吃,我也跟他父母说好了。”
“好的。”
孩子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不过在放下书包去找阿辉前,他还是很疑惑的问道。
“妈妈,你脸色好差,而且好红,感冒了吗?”
“没,没有,刚刚才打扫完家里清洁,累的。”
原来如此。
孩子没有再说什么,这才去找了阿辉。
不过他离开前若有所思看了眼半掩著的书房门,知道距离自家镇长父亲回家还有一定时间。
但这又如何呢。
自家老爹在外偷女人,自家老妈知道,但只要老爹不把三儿带回家里来,自家老妈就当做没看见。
我可不能成为自家爹妈这样的人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孩子如此感慨著,然后给阿辉发了消息,要自家好友穿上女装等他,今晚孩子打算就在阿辉家过夜,不回家了。
而另一边,看到孩子关上房门后,镇长夫人也长吁了一口气。
绑匪说话算话,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对方也不会做出撕票之类的事情。
那就等自己老公回来吧。
时间慢慢流逝。
当下午六点时钟响起声音时,大门也隨之打开。
这是镇长和自家夫人约定俗成的事情。
在镇政府的工作是五点半左右就结束,开车回家不过是一刻钟左右,所以还有15分钟来確定是否要去跟三儿约会。
如果去,那六点他就不会回家,如果不去,六点准时回家,今晚和老婆温存。
本该是这样的。
“亲爱的,生理期来了吗。”
他感觉自己老婆好像並不是很热情。
但这不应该啊,说好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
再者儘管他在外面玩三儿,可不代表他不记得自己老婆的生理期。
根本不是这个时候,当初备孕的时候,他记得可深刻了,到现在都没忘记。
而镇长老婆看著自家老公一脸的疑惑,则是站起身来,双手按在他肩上,让镇长坐在沙发上,然后这才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不要笑。”
还有什么能让我发笑?
镇长不知道自己老婆咋么突然如此严肃,但他还是摆出了自己作为镇长的气度。
“放心,我是专业的,我不会笑。”
与自己老婆对视著,他笑了笑,然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收起笑容。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说吧。”
“我们家里来了一位贼,先生。”
“嗯?”
镇长挑眉。
他都不往家里带人,结果你玩得这么花,隔壁老王直接带家里来了?!
怪不得不要笑呢,原来是被气笑了啊!
镇长略微有些红温,这关乎面子问题。
但镇长夫人却宛如没有看见镇长的脸色那般,继而道。
“你儘量保证能满足他的要求吧。
95
言罢,竖起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有著毛细血管缠绕著,这才意味深长的道。
“要想想我们的孩子,我可以死,但我们孩子得活著。”
“6
...,我明白了。”
镇长本来还挺生气的,但看到自己老婆手腕上的毛细血管,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怒气去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与那么一丟丟侥倖。
於是这才低声道。
“那位先生在哪?”
“在你的书房。”
镇长拿起的手机默默放下。
在他的注视下,自己老婆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半掩著的书房门已经全然打开,就好像深渊巨口在邀请著他快快进入那般,镇长吞了口唾沫后,这才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然后看著那托著下巴看著显示屏的年轻男人时,他默默关上了书房门,轻轻的。
“你是谁?”
“咚!”
话才刚问完,忽然一股巨力从头顶传来,硬生生让他承受不住,双腿一软,顿时跪了下来。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的吗?!
镇长夫人在客厅都能听到咚”的一声,整个人不由得一颤,隨即便深吸一口气,真诚的在心里呢喃道。
“都是为了我们这一家子,老公,加油吧。”
加油不了一点啊!
镇长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叶神月的血管。
天花板上,地板上,墙壁上;
毛细血管,静脉血管,动脉血管。
它们鼓动著,摇晃著,低垂著,將整个书房都包裹成了叶神月的领域。
而进入到这一领域里的镇长耳边仿佛响起了误闯天家”的bgm。
难以自制的大汗淋漓。
近乎是同一瞬间,他就想到了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自称为浊世法师”的云游僧人。
浊世法师直指內心的说出了藏在他內心深处的阴暗与罪孽,瓦解了他的心理防线,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浊世法师控制,成为了他手底下的一条狗。
如此屈辱的事情,可当浊世法师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展示超越他想像的能力时,镇长突然明白,自己是反抗不了这种大人物”的。
浊世法师游离於他们编织的社会法则之外,而镇长对此无能为力。
所以他老实了下来,也顺从为虎作倀,將不满都埋在了心底。
而如果说浊世法师是靠心灵上的恐惧將他击垮,那现在叶神月便是用视觉与肉体上的双重衝击让他折服。
给谁当狗不是狗?
所以他还是选择老实的低声下气问道。
“这位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来我们这位镇长先生圆滑世故得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