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林墨已经不客气地拆开了档案袋。
他抽出其中几页,递给谢雨灵。
“说要处理一些事情,不仅仅是他。”林墨指了指江叶秋。
“还有关於荔林广场的事情。”
谢雨灵表情严肃地说到:“是因为今天安岳鑫、方俊和罗瑞玉他们遇到的事情?”
林墨点了点头,“从04年开始,荔林广场,就开始陆续出现诡异的死亡事件,死者並不仅仅只有跳楼,这是有据可查的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尤其是谢雨灵,“之前安岳鑫说的故事,其实没错,荔林广场当初施工时,確实从地下挖出了八副巨大的棺材,而那八副棺材,也確实被当时不知情的人们用大火焚毁了。”
“等等!”
姜承山突然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皱著眉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在我家说呢?!我可不会让云露跟你们去的。”
被突然打断的谢雨灵没好气地看向了姜云露。
姜云露瞬间反应了过来,立刻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管一下我爸。”
司徒云舒心领神会,当即伸手一把揪住了姜承山的衣领,力道之大让堂堂姜家家主瞬间动弹不得。
“乖乖坐著听。”
司徒云舒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普通人在外面想听这些故事,花钱都买不到机会呢。”
她的接受能力確实不错,毕竟出身武道世家司徒家,家族藏书阁里收集了无数常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隱秘典籍。
对於这种涉及封印、邪祟的事情,她虽然没有经歷过,但自小耳濡目染,多少也听闻过一些。
家庭弟位这一块,姜承山向来拿捏得死死的。
他只能訕訕地闭上嘴,乖巧地缩在沙发角落里,继续听林墨的讲述。
林墨从档案里面抽出了几页纸,递给了谢雨灵。
谢雨灵接过那几页纸,但她只是扫了一眼封面,便直接转手递给了身旁的姜云露。
因为她的神识早就把上面的內容完完整整地扫了一遍。
里面记录的是荔林广场在挖出那八副棺材之后,仅仅一个月后,挖出这些棺材的那几个工人在外出时遭遇了车祸,一命呜呼。
但工程仍在继续。
没过多久,开发商老板与其小姨子被人发现死在了办公室里面,死状极为诡异。
两人面带微笑,仿佛在睡梦中离去,可法医鑑定后却发现,他们已经死了至少三天。
之后的开发商老板,来一个接手,就出事一个。
有的暴毙於街头,有的疯癲之后跳了楼,更有甚者,连家中的宠物都跟著遭了殃,一时间整个地產圈人心惶惶,这片地皮成了谁碰谁死的烂摊子。
终於,一个来自香江的老板知道了这么一个工程。
他也听说了发生在这片工地的事情。
虽然事故很多,但架不住优惠政策高,接手价格便宜,所以他还是选择了接手工程。
彼时,香江有名的风水先生都是以前从大陆那边过去的,传承有序,也算是有点真本事。
所以老板花了重金,请了香江名气最大的风水先生过去看看。
正常情况就是后面就是荔林广场建起来了。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而谢雨灵神识看到的,就是其中的关键了。
当年香江的风水先生到了之后,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的不对劲。
他拿著罗盘在工地上转了整整三天三夜,整个人都像是陷进去了。
之后才脸色煞白地告诉那位香江老板,此地绝非善地,下面镇压著某些东西,一旦放出来,整个羊城都要遭殃。
不仅如此,炎黄觉醒也出现了。
炎黄觉醒的探员主动找到了这位老板,並且联同那位风水先生合作,共同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姜云露看得不快,但她確实很好奇那个广场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她翻看著档案上的照片,荔林广场工地外观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杂乱,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柳政走了回来。
“东方局长问你是不是有把握,那可是被污染的龙脉。”
龙脉?!
姜承山和司徒云舒一听,震惊地看向了柳政。
姜承山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他虽然身为一个大企业的老板,龙脉什么的也没少听,但真有这东西?!
羊城內竟然有龙脉?!
林墨耸了耸肩。
“你们啊,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却看不到伤口的真正成因,所以只能用封印来压制住伤口,这就像是一个人中了毒,你们不去解毒,只是拿布把伤口捂住,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姜云露此时也看到了档案上面写著。
荔林广场这一片地方是龙脉之口,是龙脉吐纳气运的咽喉所在。
只不过在风水师的堪舆之下,发现龙脉已经被污染了。
如果將龙脉完全挖开,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出现污染的龙脉大喷涌,这会威胁整个羊城命脉。
届时,气运倒灌,浊气瀰漫,轻则百病丛生,重则家国动盪。
炎黄觉醒和那位风水先生都没有把握净化龙脉。
所以他们选择了封印龙脉,用堪舆术数的方法,在上面建了荔林广场。
荔林广场之所以大部分都做玉石生意,就是为了镇压污染的龙脉。
玉石本身就有吸收浊气,净化磁场的作用,用满楼的玉石生意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日夜不停地消磨著龙脉中渗出的污染。
这一招,不得不说,实在是妙。
只不过封印始终是封印,终究会有鬆动的跡象。
姜云露看完之后,双眼亮晶晶地盯著林墨,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那我们晚上要去净化这个龙脉?!”
“不,今晚先去找扎夫的麻烦。”
林墨一口回绝,语气乾脆利落。
龙脉的事情可没有炎黄觉醒档案里记录那么简单,他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