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当初我进入洛家之时,你曾答应过我,如果有一日我要离开,你绝不会阻拦。”
“小楠!今时不同往日!”
洛红裳的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
“你也知道现在局势混乱,我们已经被九州之地所有势力都盯上了,一旦你离开……”
“咦?殿下这么快就打完啦?”
小楠却突然指著洛红裳的身后,一脸惊喜地喊道。
洛红裳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身后却空空如也,哪里有江辰的影子?
等她反应过来,再次猛地转过头时,眼前,却也同样哪还有小楠的影子。
“你!”
洛红裳当即气得直跺脚,她实在没想到,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丫头,竟然也会用这种小伎俩来骗自己。
她赶紧將神识铺展开来,覆盖了方圆数百里,可任凭她如何探查,却依旧捕捉不到小楠的一丝气息。
她知道,这是小楠动用了自己的能力,主动將自身的气息从这方天地间抹去了。
没错,她那种神秘的预知能力,既能窥见未来危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规避天机、隱藏自身。
可……可小楠再怎么说也跟了自己整整十五年啊!
她们从三岁就在一起,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偷看小人书,甚至还曾戏言,长大了要嫁给同一个人。
她为何要在这时候,如此决绝地突然离开?
难不成,真是她口中“那些人”找过来了?
洛红裳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虽然她不知道小楠究竟为何要不告而別,但她知道,这一定与自己有关。那个傻丫头,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致命危机,会累到自己和江辰。
这一刻,她很想立刻掉头回去找江辰商量.
但又怕自己冒然回去,会打乱江辰的计划。
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紧了紧手中的长枪,看了一眼大禹皇城的方向,身形一动,朝著古战场外围疾驰而去。
既然江辰將守护大禹的任务交给了她,那便必然有其道理。
洛红裳虽然走的是以力证道的杀伐之路,不喜动脑。
但她始终坚信,只要自己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无论是何等阴谋诡计,无论是何等灭顶之灾,她都能一枪將其挑破、杀穿!
只要等江辰熬过了眼前这一劫,无论真是小楠的家人找了过来,还是小楠遇到了其他的危险,这一切,都將不再是问题!
……
而另一边,江辰那一剑,直接將所有心怀不轨的老傢伙们全部震住。
没有一个人,敢再轻易上前。
因为他们惊骇地发现,江辰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也是天仙巔峰境!
如果是普通的天仙巔峰,他们还不至於如此忌惮。
可眼前这傢伙,不仅是一个战力本就远超同阶的剑仙,走的据说还是早已失传的上古剑道路子!
这种存在,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天仙巔峰”来衡量了。
他们毫不怀疑,今日若是没有真正的至尊境强者在此,恐怕谁也奈何不了他!
但好在他们几乎人手一件完好的尊器。
而此刻,远处一直作壁上观的叶家眾人,站在那里,一个个脸上满是纠结与挣扎。
因为他们现在才猛然惊觉,自己似乎……中计了。
上了江辰这个小狐狸的当!
这所谓的不死山之行,搞不好从头到尾,就是江辰布下的一个惊天大局!
他就是为了將九州所有顶尖势力都吸引到这里,然后利用不死山中那无处不在的危险,將他们全部坑杀於此!
毕竟,不死山这个禁地,已经有几十万年无人涉足,里面所谓的“宝物”和“机缘”,必然会將九州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全部吸引过来。
这里,就是一处天然的绝佳坑杀之地!
就在他们思绪翻飞的瞬间,江辰突然暴起!
那漫天的剑意瞬间变得无比狂暴,发出“嚓嚓嚓”的刺耳锐鸣,化作一场真正的死亡剑雨,朝著那近百位天仙境强者绞杀而去!
“哼!狂妄!”
那些天仙境老祖见状,纷纷冷哼一声,各自持著威力无穷的尊器杀了上去。
即便你是上古剑仙又如何?
我们这里可是人手一件完好的尊器!
每一件尊器之中,都蕴含了一丝真正的至尊意志。
这联起手来,跟同时独战上百尊至尊,又有什么区別?!
“轰!轰!轰!”
漫天的剑意不断地撞击在那些尊器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將四周的山石、大地都撕裂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场面宛若末日降临!
而江辰,却始终勾著嘴角,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在玩一场无聊的游戏一般。
那漫天的剑雨,虽然没能突破尊器的防御伤到那些老傢伙,但也被他们一个个震得气血翻涌,心中不由得惊呼连连。
因为他们发现,这江辰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竟然真的能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抗衡他们这么多手持尊器的天仙巔峰!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將那一波漫天剑雨打散之后,他们再次怒吼著,朝著江辰合围而去。
江辰见状,只是心念一动,眼前便再次浮现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剑气。
“嗖!嗖!嗖!”
这一次,那一道道凝实的剑气,竟蕴含著一股股令人心悸的毁灭之力,朝著那些老祖攒射而去。
面对这更加恐怖的剑意,那些老傢伙们不敢怠慢,猛地横起手中的尊器,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
“轰!”
又是一轮狂暴的对轰,那些老傢伙们再次被这股恐怖的衝击力击退了数百丈。
一时间,双方竟陷入了僵持。
这一战,一连打了十几个回合,江辰奈何不得手持尊器的他们,他们也同样奈何不得江辰。
不过,这些老傢伙们却一点也不著急。
因为在他们看来,江辰毕竟只有一个人,他体內的剑意再磅礴,也终究有消耗完的一刻。
只要將他的剑意彻底耗尽,那他便如拔了牙的老虎,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