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亲密过后,锦嫿依偎在陆卿尘怀里,她好些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在陆卿尘怀里睡时,变觉得格外的踏实。
两人毕竟是心繫著对方,心里也是实实在在的有著对方的!
以往的那些纠结、权衡利弊,在此刻的一场温存、欢爱过后,都显得苍白的不值一提。
锦嫿迷迷糊糊的,感觉陆卿尘將自己抱得紧紧的。
都说男人在床上时,是没有脑子的,枕边风一吹,便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是否真的如此,锦嫿今日倒是想试试。
锦嫿也难得地回抱陆卿尘,撒娇低语道:“上官勛多次帮我,你可否出兵去援助他,也算是帮我报了可份恩情?”
锦嫿闭目养神,並未看到陆卿尘因此紧锁的眉头。
见陆卿尘沉默不语,锦嫿又灵机一动,撒娇道:“求求你了,好不好嘛,我保证如果上官勛那傢伙平安无事了,我就隨你回大乾去,再不见他,可好?”
这个条件,陆卿尘还是极其满意的!
一场痛快的欢爱过后,他也是累极了,闭目养神到:“你可说好了?若是你敢撒谎骗我,到时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比此刻更加难受!”
锦嫿是相信陆卿尘有这个能力的,便小声嘀咕道:“自然不会骗你,我还要回大乾去参加厨神爭霸赛的!”
陆卿尘嘴角微挑,这个小丫头,无论什么时候,是都忘不了做饭和赚银子的!
陆卿尘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道:“据孤所知,那厨神爭霸赛虽然是江南朱家所办,奖金也是颇为丰富,但参赛者只能是成年男子,女子似乎是不可参加的。”
还有这般不讲理的事!锦嫿听了眉目一凛,竟扑通一声坐了起来!
陆卿尘险些没搂住锦嫿,只听她扑通挣脱开自己的怀抱,眉目拧成一团。
“还有这般不平等的比赛?百姓家里,家家户户做饭烧菜的都是女子,男子哪有几个烧饭的?为何厨神就只能是男子?”
陆卿尘被锦嫿这小模样给逗笑了,这丫头倒是脾气厉害得很,当初流放时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不爱言语,如今竟出落成了这样,而且脾气还不小!
陆卿尘笑著道:“孤看,朱家教条得很,这厨神不做也罢!”
“何苦去与那些糙男人一爭高下,在孤心里,孤的锦嫿便是真正的厨神!”
锦嫿却是不乾的,低头怒视陆卿尘厉声道:“我便要去试试看!凭什么女子不得参加!”
陆卿尘解释道:“这厨神爭霸赛是江南朱家举办的,说到底是百姓出资办的,与孤和朝廷並无半点关係,孤又怎好干预?”
锦嫿思虑片刻道:“我只需要女扮男装便好了,你看我在营地里,扮成了厨子,也並未被人发现?”
陆卿尘苦笑著,这丫头扮成男子,自己还很是骄傲!
“你可知,参与比赛的人要提供自己的户籍才能报名参加那厨神爭霸赛。”
户籍,便是自己身份的象徵,是男是女,多大年龄,家里住在哪,写得一清二楚。
锦嫿灵机一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諂媚地笑著对陆卿尘道:“你便帮我出一张男子的户籍便是了!我不就是能去参加比赛了吗!”
陆卿尘摇摇头,又点了点锦嫿的额头道:“先不说这户籍证明是户部出具的,若是哪日你露了馅,孤也是不好开脱。”
锦嫿听了哪里干!这江南朱家的赏银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锦嫿见来硬的不行,只好又来软的。
她抱著陆卿尘的脖颈,贴著陆卿尘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浅浅地啄了一下!
陆卿尘只觉得嘴唇麻麻的,好似有一股电流通过了他的身子一般!
锦嫿小鸡吃米似的嘬了陆卿尘几口后,便满足地动他的身上爬下来。
可陆卿尘哪里是吃素的,锦嫿撩拨完自己就想跑?没门!
陆卿尘將锦嫿一把拉回进怀里,俯身压了下去,刚刚的一场欢愉,已经让锦嫿筋疲力尽。
可不管锦嫿如何哭喊著求饶,陆卿尘都是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欲望,不肯將身下的人放开分毫。
一番云雨,两人又是精疲力尽。
锦嫿累得瘫软得如同一个提不起来的布娃娃一般,额头的碎发早已经粘在了面容上,闭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角的泪痕还未乾。
陆卿尘自然也是累得好不到哪里去,但刚刚的两场欢爱,让他全身上下鬆快极了。
欢爱这种事,特別是同自己心爱的人,属实是身心的双重爽利!
第二日,陆卿尘便派了谢威带著五千兵马去援助上官勛与徐晓誉。
锦嫿的男子户籍,自然也拿到了手!
锦嫿心里感慨,妇人们常说的枕边风,果然有用得很!
大乾、轩辕与苍狼的一战,足足打了三个月,这三个月,苍狼从一开始的叫囂,奋力反抗,到了后来的你追我赶,无力抗爭。
这几个月,上官勛在战场上眼见得成熟,率领的轩辕將士也是越战越勇,直至苍狼被击败得溃不成军。
一场两国的联合作战,最终以苍狼的惨败,慕容泽的战亡,惨澹收场。
两军分別的日子,上官勛对锦嫿,眼里、心里皆是万般不舍!
他这三个月日日夜夜研究兵法地图、亲自上阵,在战场上拼命拼杀,不过是心里有一个人,得以支撑自己,不管如何艰难险阻,也坚持了下来。
临別时,上官勛对锦嫿道:“若是得空,想著时常来轩辕见见图案哥儿,他没有你的照料,定然是要想念你的。
锦嫿答应了陆卿尘,自然也知道陆卿尘心中是如何想的,所以便想著要与上官勛之间有个了断。
锦嫿这样做並非心肠铁石,而是自己若是对上官勛狠一点,陆卿尘便会对上官勛多一分仁慈。
至於团哥儿,锦嫿心中自然是惦念的紧,想念得很,可为了团哥儿,也为了整个轩辕的边境百姓,锦嫿必须狠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