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他们这几个股东是清楚林立这个度假村的潜力有多大的,到时候势必会吸引来全国各地的旅客。
隨著外来人口的增多,到时候周边的酒店、民宿、公寓等费用肯定水涨船高。
他们如果投资一些房產下来,到时候用来出租,即便是短租,费用肯定也不少。
而且,隨著近段时间,粤东城市圈的打造消息一出,到时候粤东肯定会迎来一波井喷式的发展,房价也必然会增长。
这时候投资,正好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尤其是冷欣然,她的商业目光比之赵寻、赵勤都要高不少,已经拿起手机查看粤东沿海地区一些不错的楼盘价格了。
其他几人见状,除了叶青璇和柳嫣然,也都纷纷有样学样,拿著手机查看了起来。
“我去,你们不是吧,这玩意晚上回去看也是可以的,你们不会就想著让我在这里给你们冲茶,然后你们静静的刷手机吧?”
林立无语了。
自己不就隨口说了一句吗,一个个的,就跟魔怔了一样,也不说话了,都刷起了手机。
“你要是嫌累,我们喝水也行,快续上,渴了。”
赵寻最不客气,开口说道。
要知道,几个堂兄弟之间,就属他还没怎么赚过钱,赵勤作为老大,赚的钱最多,还是通过自己完全不靠家族势力做起来的。
堂弟赵锦虽然依託家族,但也年纪轻轻的,就跟著他三叔赚了不少钱。
他必须抓住机会,也证明自己一把。
林立翻了翻白眼,从桌子底下拿了几瓶矿泉水,“渴了就喝这个,来,嫂子,我们喝茶。”
玩笑归玩笑,对方还有家眷在,林立该冲茶还是得冲的。
差不多十点多十一点的时候,林立就下一楼了。
这次吃桌,和林业、林平他们几家一样,是请了厨师来自家做席的。
当然,请的师傅可是原来赵勤那家被他收购的海鲜档里面的厨师。
虽然是自己的员工,但今天是做席,该额外付的工钱还是要付的。
全村来吃席的人不少,林立从庭院乃至一楼客厅,整整摆了40多席。
除了二房这些至亲之外,其他各房过来给林立贺喜吃席的,一户也就来一人而已,加上自己公司一些主管等,竟然有三百多號人。
还是传统的八仙桌,一桌坐八人,336人,正好42桌。
酒上的是洋酒,烟发的是软中,至於菜式,当然是他们海鲜食府最顶尖的一些招牌菜。
一桌算下来,光成本都要上万了。
不过林立开心,也不在乎这四十多万了,待时间一到,林平就开始鸣炮开席了。
菸酒都是当地酒席最高规格的,菜色也是顶级的海鲜,大家吃好喝好,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酒足饭饱后,不仅是二房至亲的妇女在帮著收拾桌子打扫庭院和一楼客厅,就是那些其他几房过来的人,也跟著帮忙,用不了一个小时,家里就被打扫乾净了。
每人领了一份回礼后,就各自回家了。
林立今天中午没少喝,但有了空间这个作弊器,他自然是不会喝醉的,待所有人走后,他斜躺在一楼的红木沙发上,看著自己这偌大的別墅,嘴角高扬。
“傻乐什么呀,鹏城那套別墅你花的钱更多,也没见你这么开心。”
陈婉拿著热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额头和脸。
“这哪能一样,咱们潮人,讲究落叶归根,外地的房產终究是外地的,和咱自己土生土长的乡里所建的房子是不一样的。”
林立接过热毛巾,胡乱擦了一下。
“对了,乌婶和腊李婶还没过来吗?”
他口中的这两个婶子,便是他们二房被请过来当保姆的。
“她们刚吃完桌,不得回家拿行李啥的呀,虽然是同个村的,但你又要求人家住我们家,才能隨时帮忙的,起码也得捡两件衣服不是?”
陈婉白了林立一眼,这么好一栋房子,说起来,这些做保姆的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別看她们需要做一堆家务啥的,但这栋房子的体验感,她们是一点没落下,还能有工资拿,简直就是人生贏家。
“那保姆自然是要有保姆的样子嘛,咱们总不能因为她们是咱二房的亲人,就惯著不是?”
当地称呼自己房头內的至亲,都称为“亲人”,不过林立也是有原则的人,並不会为了照顾她们,而让她们光拿钱不干事。
当然,这两个婶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回家拿几件衣服而已,林立也只是隨口一说而已。
“早知道就到家政那请两个好了,都是村里人,还是亲人,以后要是我们管严了,说不定还会闹閒话。”
陈婉有些担心道。
“你就放100个心吧,別人不知道,乌婶和腊李婶我从小听到大的,人品过关,又特別勤劳,最关键的是话还少,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发生的。”
林立坐直了起来,把陈婉拥入怀里,“再说了,即便到时候你用的不习惯,那就再换人唄,咱有钱,还怕换不起人呀?”
“怕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吶!”
陈婉不是说这两个婶子是这样的人,而是担心一开始请人,而后面不用人家了,会被人说閒话。
林立却不同,完全没有这样的心理负担,开口道:
“你仔细想想,现在村里还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说我閒话的?”
中午吃桌的时候,他才答应林忠海要出钱翻修村里的小学,村里的晒穀场坑坑洼洼的,他也准备出钱修整,林家祖祠,他整整出了1000万修建。
就別说之前修路、装监控的事了。
给村里做了那么多贡献,除非那个人不想被別人给填海了,否则,没有人会傻到去说林立的閒话的。
“也是,那行吧,我就是觉得她们都是长辈,有些不好意思使唤她们干活罢了。”
陈婉总算是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那就试几个月看看吧,实在不行,咱们就换人。”
说到底,林立还是宠陈婉的。
在他看来,人是他自己花钱僱佣的,儘管是村里二房长辈,但依旧可以心安理得的使唤,因为这合情合理。
陈婉不一样,心不够硬。
但林立也没想著改变陈婉,自己的妻子自己宠,不行就换人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