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目光聚集在顺天府府尹身上,
陆瑾一事,两位皇子同时要求惩治陆瑾,却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冒出来一个顺天府尹。
在场眾人,哪怕有一些官员对於此事感到不悦,但是却没办法开口阻止。
“王爱卿?不知王爱卿对於此事有何话说?”
萧离看向下方的顺天府尹,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王府尹有些心虚的扫了眼脸色阴沉的太子殿下,隨后躬身开口道:“回陛下,是这样。
昨日顺天府衙捕快在追捕一伙贼子时,追查到一处破旧宅院,
却没想到在宅院中发现一名金髮男子。
经过微臣打探,得知这名金髮男子......
应该就是陆大人口中的司嵐帝国二王子,卡洛!”
王府尹的话语,使得在场眾人纷纷响起惊疑之声。
司嵐帝国二王子,
竟然被顺天府衙捕快逮住了?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陆瑾前脚刚说卡洛被一伙神秘人劫走,
后脚这位司嵐帝国的二王子就被顺天府衙的捕快逮住了。
这里面要是没有点猫腻,谁信?
就是不知道这位顺天府尹究竟是哪边的人,
总不能是单纯的为了救陆瑾吧?
在场眾官员心思各异,
如今既然这位司嵐帝国的二王子出现,
那么依照陆瑾之言,有办法让他开口指证严相国通敌叛国。
在场一些太子党官员內心一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今日之事,再想惩治陆瑾怕是难了!
“陛下,微臣请陛下將这位司嵐帝国的二王子带到紫极大殿,
只要对方在场,
自然可以证实严世令通敌叛国一事!”
陆瑾趁机对著龙椅上的萧离开口道。
萧离若有所思的扫了眼脸色阴沉的太子殿下,以及面色轻鬆的五皇子与陆瑾,
隨后对著顺天府尹说道:“既然这位司嵐国的二王子关乎严相一事,
那便派人带来吧!
如今这位司嵐国二王子在何处?”
王府尹恭敬回道:“回陛下,就在顺天府大牢当中关著呢。”
王府尹说到这里,內心一嘆。
自己治下大牢里关押著一个异国王子,
结果若不是今日一早陆瑾出言点破,
他竟然都不知道。
一想到李琦,钱良二人瞒著自己为陆瑾出力,
王府尹眼中冷漠一扫而逝。
“黄锦,派人將这位司嵐帝国的二王子,带过来!”萧离淡淡道。
“老奴遵旨!”
黄锦说罢,离开紫极大殿。
隨著黄锦公公的离去,
紫极大殿內忽然沉寂下来,
只有一些官员小声议论与身旁同僚探討今日之事。
六月中旬的天气已经略显燥热,
加上朝会已经进行了大半日,时间已经接近晌午,
在场一些官员可谓又飢又热,
就当在场眾人內心埋怨黄锦公公脚程太慢之际,
紫极大殿外传来一阵侍卫的脚步声,黄锦公公回到大殿当中。
紧接著,
一名略显憔悴但是双眼异常明亮的金髮男子,被两名御前侍卫拖进紫极大殿当中。
在场所有人目光瞬间集中在金髮男子身上。
“罪臣司嵐国二王子卡洛,见过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
卡洛被带到紫极大殿中央后,立刻对著龙椅上的萧离恭敬施礼。
当然因为前者双腿已残,倒是省去了下跪的步骤。
“嗯!”
萧离不咸不淡的轻声嗯了一声,
隨后看向下方的陆瑾,
“陆爱卿,人已经带到了,开始吧!”
陆瑾闻言走到卡洛身旁,他看向瘫在地面之上的卡洛,冷淡道:“卡洛殿下,
还请殿下將严世令如何与你联繫,让你派希亚將军刺杀本官的事情,
如实讲给陛下与在场诸位大人。”
大殿內,满朝文武目光齐齐看向卡洛,等待对方的答案。
卡洛並没有著急回答陆瑾的问题,
他先是不著痕跡的扫了眼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太子殿下,
隨后环顾四周,见所有人目光均是聚焦到自己身上,
卡洛低下头阴森一笑。
再次抬起头,卡洛脸上换成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豆大的泪珠,从卡洛眼中夺眶而出。
“尊敬的大乾陛下,还请陛下给罪臣一个痛快吧。
罪臣实在受不了这位陆大人的折磨了。
罪臣好歹也是一国王子,不应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卡洛话语一出,
满朝譁然。
就连太子都是愕然的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
对方不是应该帮著陆瑾证实严世令通敌叛国么?
怎么一上来却指责陆瑾?
所有人因为卡洛的一句话,愣在原地。
陆瑾脸色难看,他看向身旁的卡洛,冷声呵斥道:“卡洛,你在抽什么疯!本官什么时候折磨你了?
你別忘了......”
陆瑾话语刚说一半,却忽然停住。
卡洛闻言目光猩红道:“別忘了什么?別忘了我身体里还有陆大人给本王子下得薈血丹之毒?”
卡洛愤愤不平。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再次露出惊讶之色。
薈血丹之毒?那是什么?
陆瑾此刻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指著卡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萧离淡淡的话语,响彻紫极大殿。
陆瑾咬了咬牙,道:“回陛下,定然是有人指使卡洛污衊微臣。
回京路上,卡洛明明已经如实与微臣讲述他是如何听从严世令吩咐,
命令司嵐士兵刺杀微臣。
如今在朝堂上突然改口,定然是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还请陛下明鑑!”
陆瑾心急如焚道。
“笑话!”
一道轻蔑嗓音,从百官最前方的太子口中发出。
太子萧焱深向前一步,对著龙椅上的萧离拱手说道:“父皇,陆瑾这番言论实在太过荒诞。
如今司嵐帝国二王子就在这里,
陆瑾竟然突然改口说有人指使卡洛诬陷他?
这位卡洛殿下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说不想再受折磨,
陆瑾此番言语,
岂不是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