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姬如烟为首的联盟的官员们,虽然对白银霜的话,持有怀疑態度。
可听到堂堂大荒仙朝的叶帝发布公告,眾人又觉得事情合理。
只有安排任务的那位龙姓副盟主,心中清楚。
事实必定另有猫腻。
因为。
当夜有尸鬼出没的消息,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
就算是真的碰巧遇到。
他不觉得是大荒仙朝的人,与修真国联盟的小队联手,合力对付尸鬼。
而是白银霜与大荒仙朝的人、以及尸鬼们三分联手,合力將不朽仙朝的三人击杀。
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是二憨暗中帮衬白银霜,以一人一鼠一傀之力促成!
最终。
白银霜和那位龙项云副会长,虽均知这件事背后充满了谎言,却也彼此心照不宣。
……
接下来的日子里。
一切重归平静。
可表面上看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监视李二憨一家三口的人不减反增。
就连白银霜都发现数位暗中窥视者。
可在这城规森严的东圣城,她也不好出手。
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离开李二憨父女太久。
反观李二憨却是表现得尤为从容。
他已经见惯了大风大浪,连魔尊那种人物都能阴死,又岂会在乎这些小虾米?
其心中清楚,这里东圣城看似暗潮汹涌,实则没有人能在他的手心里掀起大风大浪来。
他不过是愿意陪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玩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此时。
除了日常修炼之外,二憨更多的精力还是用在,照顾女儿初然身上。
正忙著帮小初然將元婴藤炼化本命魂宝呢。
其实。
以李二憨的能力,本不具备促成此事的资格。
因为初然年龄尚幼,连炼气期都不曾达到。
道胎根基尚未完全成型,如果贸然出手,將那元婴藤的魂种植入其中,很容易伤到其根本。
就算是勉强做到,也容易出现意外。
让自己的女儿因此受伤。
可有神武霸玄龟在,一切便不同了。
此兽专於空间一道,擅长运用空间之力。
在他接手李二憨身体的情况下。
直接在小初然的道台根基之中,开闢出细小的空间,在不破坏道台根基的情况下,让元婴藤的魂种得以容身。
二憨也专门炼製了润养元婴藤魂宝的丹药。
接下来的事情便只需要交给时间即可。
不出意外的话。
待到小初然缔结金丹之时,元婴藤便会与金丹一起破台而出。
最迟则会等到初然到达元婴境时。
这便要看小初然的修炼天赋了。
到那时。
白银霜若是发问,他也根本无需解释,白银霜自然会想到他憨爷拥有魂宝魔婴藤的事情。
只说是女儿沾了父亲的光,大魂宝生了个小魂宝便可。
这种事古籍也有记载,原生魂宝可以如血脉般传承。
只是品阶会下降。
反正不管怎样,不至於怀疑到他头上。
……
接下来。
修炼一如既往。
弹指又是两年。
来到李二憨一百一十八岁的时候。
这一日。
李二憨的炼体修为终於率先突破,达到了元婴二重。
仙皇璽上的数字也变成了李二憨,三婴之力。
与此同时。
李二憨对外展露的修为,也提升至筑基十重。
有魔月这位丹道师尊在,二憨倒是没有太多的顾忌。
有这样一位冠绝东大陆的天才邪丹师做师尊,李二憨的修为久久不进,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毕竟许多丹药是可以改变修士的修炼资质的。
二憨突破的消息传出之后,眾人虽感诧异,倒也觉得合乎情理。
……
可一件事的发生,还是让这一家三口,成为了东胜城万眾瞩目的焦点。
那便是刚年满八岁的小初然,已经踏入炼气三重。
两年时间,接连突破三个小境界。
这完全出乎了李二憨和白银霜的预料。
而且这还是李二憨不曾刻意为小初然,准备太多的修炼资源的情况下。
因为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重走自己和白银霜的老路。
踏上尔虞我诈的仙途。
相比之下。
在东胜城过平常百姓的安稳日子,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事与愿违。
小初然天性活泼,对修真充满了好奇。
刚刚踏入炼气期,就缠著李二憨和白银霜学习各种千奇百怪的法术。
小孩子毕竟没有太多心思。
即便是二憨嘱託初然不要对外展露修为。
尤其当那些坏男孩欺负她,拿身世挖苦自己时。
小初然便会忍不住出手教训他们。
一来二去间,便成为了一群孩童的大姐大!
把一干小弟、小妹收拾得服服帖帖。
玩得兴起之时。
小初然还会忍不住在玩伴面前炫技。
释放一些诸如火球术、驱藤术之类的简单法术。
这使得初然拥有混元灵根的事,终究没能藏住。
被学堂的老师们发现。
一个八岁的炼气三重,修炼天赋可想而知。
最终。
东胜城精英学院的一位,叫做许寒舟的副院长亲自登门,拜访白银霜和李二憨。
表示他们的女儿乃是千年不遇的奇才。
盛情邀请她加入学院。
並且需以非常优渥的资源扶持。
李二憨和白银霜虽然都不希望,初然走他们的老路。
可奈何,这小女娃却是叫嚷著要修行。
本来夫妇二人还是极力反对。
可小初然只用了一句话,便让他们同时改变了態度。
“爹爹、娘亲,你们不是说给我取名初然,就是希望我依从本心,活成我喜欢的、本来的样子吗?”
“那我现在告诉你们,我想修行,我想成为可以飞天遁地、降妖除魔的神仙。”
“如果再有人质疑然儿的身世,对爹爹说不客气的话。”
“我要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说话间。
小初然也不禁粉拳紧握,做了个与人干架的姿势。
显然。
李氏一族源自骨子里的匪性,是掩盖不住的。
对此,李白二人虽颇感无奈。
却也做不出裁剪小初然羽翼的事情,只能选择尊重对方的决定。
李二憨心中也打定主意,既然自己的女儿选择走修行这一条路。
那他便倾其所有去扶持。
让对方迅速成长,拥有自保之力。
毕竟,他能护得了初然一时,不可能护其一世。
温室里的花朵,羽翼下的雏鹰,终究是经歷不了风雨的。
到头来。
后辈人还是免不了要走他的老路。
二憨不知道的是,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今日面对抉择和局面,与当年的爷爷何其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