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我明白了,那回头隋军那些將领们问我的时候,我就说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他们在哪里?”
而萧閔,则是在听到了萧锐说的这些以后,这才犹豫了一下,转而对著萧锐说道。
“嗯,你能如此想,那就最好不过了。”
“既然这样,咱们就先休息吧。”
萧锐点了点头,挥手就准备让萧閔去休息了。
呃,啊!
然而下一刻,就在萧閔都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萧锐却是忽然暴起,一把就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边掐,还一边对著萧閔说:“不要怪我,我可以相信我自己,绝对不会告诉朝廷咱们兰陵萧氏那些年轻后生的下落,但对於你,我却难以放心。”
“既然难以放心,那么对我来说,杀了你,就是我最好的办法了。”
萧锐神色冰冷的说著,以至於萧閔也眼珠子瞪的老大,双手不住的乱抓乱挠,嘴里也顿时就含糊不清的呼喊了起来。
这样的一幕,自然使得营帐外面的那些隋军士卒也被惊动了,一位年轻兵卒更是立刻就冲了进去,对著萧锐大声吼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放开他?”
“来人吶,萧锐要杀人了,快点来人啊。”
隨后更是声嘶力竭的吼著,整个人也立刻就朝著萧锐冲了过去。
“呵呵,你们就算是杀了我,我也得让这傢伙死。”
“给我去死。”
但萧锐却神色狰狞的吼道,话音刚落,他就手上猛然用力,嘎嘣一声,將萧閔的脖子给扭断了。
而他自己,也在杀了萧閔以后,这才对著那隋军士卒再次道:“你可以直接去告诉你们李將军,就说我萧锐,將萧閔这个傢伙给杀了。”
“你,你给我等著。”
那兵卒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心里恨不得大嘴巴子抽这萧锐一顿,但最终却还是咬了咬牙,满脸愤怒的离开,转身去向李德蹇稟报了。
而萧锐,则是在那兵卒走了以后,很快就坐在那里,盯著身边萧閔的尸体,喃喃自语道:“幸好当初那些年轻后生的下落,只有咱们这些分支家主知道,不然的话,就冲你这傢伙如今背叛兰陵萧氏的这件事,那些年轻后生也没几日可活了。”
这话说完,萧锐就坐在那里,静静等著李德蹇那些人过来了。
而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主帅营帐之中的李德蹇,则在大概一柱香后,就与房遗爱,程处默他们那些人,一个个的著急忙慌走了过来。
刚过来,看见萧锐居然真的杀了萧閔,李德蹇立刻便脸色阴沉的对著他怒喝质问:“萧锐,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那个萧閔已经投降了我们大隋?”
此时的李德蹇,著实被萧锐这傢伙的行为给气了个不轻,就连房遗爱,程处默他们那些人也是一样。
但萧锐却只是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就淡淡道:“不干什么,我只是对这叛徒心里有气而已。”
事实上,自从心里决定要杀了萧閔的那一刻起,萧锐就已经想好了,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对李德蹇这些人解释了。
“你只是心里有气?”
可李德蹇,作为大隋军神李靖的嫡长子,纵然本事並没有他父亲那么大,他却也是从小就熟悉兵法战阵的。
故而这会,听见他如此说,李德蹇很快就又再次道:“鬼才信你刚才说的那些呢?”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他?”
李德蹇这会,还真有点不太相信萧锐说的这些了,就连房遗爱他们也都不相信。
“我真的只是看见这个叛徒,觉得心里不痛快而已。”
萧锐淡淡一笑说,压根就没有再继续解释的想法,以至於李德蹇他们也有些无奈,虽然心里还想再问问这傢伙。
但他们却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问,萧锐估计是不会再说了,故而很快的,李德蹇就对著他身边的兵卒下令:“你们给我看著这傢伙,绝对不能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哪怕一瞬间,否则,本將把你们军法从事。”
“是,將军。”
那些兵卒们应声,很快就按照军令,將萧锐这傢伙给看守了起来,李德蹇也这才带著房遗爱他们返回了自己的营帐。
只是回到营帐以后,他却还在想萧锐如此做的用意,故而很快的,他就对著身边的房遗爱眾人问:“你们觉得,那个萧锐,为什么要杀萧閔呢?”
“这,或许是想掩盖什么真相,毕竟如今兰陵萧氏的分支家主们,活著的也就只有萧锐和萧閔了。”
“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萧閔死了,可就只剩下萧锐一人了。”
“故而我们猜测,他应该就是这个目的。”
房遗爱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快的,眾人就沉吟著说道。
“废话,难道本將还不知道他是想掩盖什么真相吗?本將问的是,他到底要掩盖什么呢?”
但李德蹇听到这,却顿时没好气的瞪了房遗爱他们一眼,隨后才眉头紧皱,又继续琢磨了起来。
甚至就连房遗爱他们也是一样。
不过现在的他们,肯定是搞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的,故而差不多一柱香后,李德蹇就对著房遗爱他们无奈道:“算了算了,不想了。”
“这件事或许等咱们进入西海城以后,就会有眉目了,咱们还是先休息吧。”
“嗯,我们也觉得等咱入城以后,就会有答案了。”
房遗爱他们点了点头,眾人又寒暄了几句,等寒暄过后,他们就各自回了自己的营帐,准备休息了。
在营帐里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李德蹇所率领的大军,就在萧锐的带领下,顺利的进入了西海城。
进入西海城以后,本来李德蹇还没搞明白萧锐到底想对他们隱藏什么呢?
但当他看见萧锐府里的那些下人,以及其他分支家主的家眷以后,他却忽然脸色变了,隨后更是好像明白了一样,对著萧锐大声喝问:“萧锐,你的家眷呢?还有你们兰陵萧氏的年轻一代呢?这里怎么就这么点人,那些人去哪了?”
李德蹇虽然不清楚兰陵萧氏的年轻一代,到底有多少人,但他却知道,萧锐这傢伙,是有好几个孩子的。
这样的情况下,他如何还能不明白,萧锐之前到底想掩盖什么?
这傢伙,完全就是想掩盖他们兰陵萧氏年轻一代的下落啊。
甚至就连房遗爱,程处默,秦怀道那些人,这会看向萧锐的眼神都变的冰冷了起来,秦怀道更是心里恨不得一拳捶死这个傢伙。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但萧锐却是微微一笑,隨后就对著李德蹇他们再次道:“我们兰陵萧氏的所有人都在哪里了,至於你说的年轻一代,我不清楚我们这里到底少了谁。”
“当然了,李將军若是清楚的话,您不妨直接告诉我,我可以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