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著吧,该来的,迟早都会来。”
房遗爱眾人点了点头,李德蹇就又与他们一起继续等了起来。
不过这次的等待,却並没有持续多久,大概两个时辰以后,他们都准备去休息了,他们所在的这处军营附近,却是忽然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听到这,李德蹇眼前一亮,兴奋道:“来了,看来萧锐那个傢伙已经中计了。”
话音刚落,他就对著营帐外的亲兵下令:“来人,传令大军,让儿郎们做好迎战的准备,这次本將要让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的。”
“是,將军。”
他的亲兵应声,很快的,他们这处军营之中,所有的隋军士卒就已经迅速动了起来,而李德蹇,这才看了房遗爱他们一眼,对著他们说:“走吧,咱们也该出去会一会萧锐那傢伙了。”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房遗爱他们大笑一声,差不多须臾之后,他们就已经拿著自己的武器,走出了营帐。
刚刚走出营帐,他们周围的马蹄声就已经越来越近了,伴隨著的还有漫天的喊杀声,以及无数的火把。
看到这,李德蹇顿时再次道:“所有人做好准备,敌袭。”
他如此说,也並不是他慌了,这些都是他们故意做出来给萧锐看的,他有什么好慌的,他只是想让手下的这些兵卒准备的更为充分一点罢了。
但此时已经一马当先,冲在了他们军营附近的萧锐听到这话,却顿时大笑了起来,隨后更是笑的有些玩味的对著李的蹇说:“哈哈哈,李德蹇啊李德蹇,亏你还是李靖的儿子呢?”
“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准备迎敌,已经来不及了吗?”
“就是啊李德蹇,如今你麾下的这些兵卒已经有不少中了毒,这样的情况下,你可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赶紧投降吧。”
“或许你投降,我们还会看在你也算一员猛將的份上,给你一条活路的。”
萧今,萧令那些人也跟著大喊,只有被他们带了过来,但却始终都没怎么说话的萧閔,心里嘆息一声,默默为这些傢伙感到悲哀。
同时,他也在心中不断的问自己,就这样的一群货色,他们真的能造反成功吗?
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甚至这一刻的萧閔,都忽然有了一种庆幸的感觉,庆幸自己提前投靠了李德蹇。
否则的话,这今日死的,或许就会再加上他了。
果然,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李德蹇也已经淡漠扫了一眼萧锐那些人,然后对著他们戏謔反问:“谁告诉你们,我麾下的兵卒中毒了的?”
“什么意思?李德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难道没有中毒?”
瞬间,萧锐脸色变了,满眼不可思议的瞪著李德蹇他们,直到许久之后,他才对著李德蹇再次问:“你的意思是,你们压根就没有中毒?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再故意演戏?”
“可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已经派人在你们的水源处下毒了吗?”
萧锐这会都懵了,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连萧今,萧令那些人,这会也是心里恐惧的不行。
但李德蹇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好似不经意一样,悄悄瞥了人群里的萧閔一眼,然后就对著萧锐淡淡道:“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派去下毒的人,早就已经被本將给抓到,並且处死了。”
“现在你们这些人,才是真的自己找死,自投罗网。”
“对,萧锐,我若是你,我现在就立刻投降了。”
“那样或许陛下还会看在你们也算亲戚的份上,对你从轻发落。”
房遗爱,程处默,秦怀道他们三人也跟著笑道,萧锐这才脸色一沉,对著他们咆哮道:“少他娘的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了。”
“我萧锐既然已经造反了,那就没准备投降。”
“固然,这次算是我栽了,中了你们的阴谋诡计。”
“但你们想要轻鬆就灭了我麾下这些兵马,也是非常难的,有本事咱们就试试。”
话刚说完,萧锐立刻便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大军,对著他们下令:“儿郎们,你们自己的生死,还有你们家里亲人的生死,可都在你们身上了。”
“隨朕杀啊。”
萧锐说完这话,就第一个朝著隋军的营地冲了过去。
“杀啊。”
他身后的萧今眾人,也在下一刻紧紧跟了上去。
“呵呵,一群土鸡瓦狗而已,来人,给本將开枪,本將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战斗力,连我们大隋最普通的衙役都不如。”
但李德蹇却鄙视的笑了笑,话音刚落,他就立刻朝著萧锐那些傢伙迎了上去,他麾下的隋军士卒们,也立刻就砰砰砰的,火器瞬间使用了出来。
砰砰砰。
啊啊啊。
萧锐所率领的这些兰陵萧氏族人所组成的军队,虽然也製造了一些火器,但大多都是用来防止隋军攻城的震天雷和炸药包。
至於像燧发枪这样的单兵作战武器,他们还真没有这个本事。
而这也就导致了战场上的战爭刚刚爆发,下一刻,萧锐麾下的不少兵卒,就已经死的死,伤的伤,一个个的开始向后退了。
那样子,就好像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死神一样。
这样的局势变化,使得萧锐也是脸色一阵难看,顿时咆哮道:“都给我站住,站住,执法队在哪里,胆敢有后退者,一律杀无赦。”
萧锐还想用执法队来威慑一下这些兵卒呢,可他所谓的执法队自己都害怕了,又怎么可能会听从他的號令呢?
所以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萧锐带出来的数万大军,就已经剩下不足三千人了,而这,还都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兰陵萧氏那些分支家主的心腹,不能轻易离开。
如果不是因为这的话,或许剩下的人会更少。
看到这一幕,李德蹇这才淡漠的扫了一眼萧锐,对著他再次问:“怎么样,萧锐,现在可以投降了吧?”
“我劝你莫要自误,须知你现在每坚持一柱香,你身上的罪责就越大。”
“或许到了最后,就算是陛下想对您宽大处理,都不可能了。”
“本將如此说,你能明白本將是何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