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龙虎玉如意栩栩如生的幻化效果,这位慕兰圣殿长老心露惊讶之绪。
她双手略一掐诀,数道波光粼粼的水镜凝聚於周身四面。
烈日的照射之下,水镜之中一阵模糊,浮现了一只只灵动的飞禽之影。
下一刻,成群结队的光影飞禽络绎不绝的自镜面飞出,往玉龙、石虎衝去。
施法完毕,老妇人没再搭理那处方向的惊天动静,又熟练的將掌中的手杖抬起。
一圈淡绿色光漾於杖尖浮现,如水中波纹般不断扩大,朝霓裳的方位而去。
光圈所过之处並无多大波动,但霓裳专修神识功法,已然察觉到不对劲。
玉手抬起,捏过身畔一朵元明灯焰,放到唇边轻轻吹气一道明黄色的扇形火域形成,朝光漾漾涌去。
时至今日,霓裳早已竟元明灯的诸多妙用瞭然於心。
她自认如今就是对上一名元婴中期也不惧!
更何况还有那人给的几样宝物..
想到慕羿的面孔,霓裳嘴角略动,在周围灯焰的照耀下殊为明媚。
前方的老妇人却是没那么自在了。
原本势在必行光属灵术居然一接触元明灵焰就被燃尽了灵力!
这燕族女子对元明灯的掌握,绝对不下於圣女!
若是这样下去,到底谁才是圣女?
圣禽又会更青睞谁?
念及此,妇人嘴中轻念口诀,驀然將手中的云帕拋向前方。
此帕方一飞出,便极速变大,朝前方的元明灵焰罩去。
帕身绽放出一片片水属性的蓝色灵光,竟真的压下了这朵灵焰幻化的火域。
甚至还有余力,压缩著火域朝霓裳所在而去。
老妇人见此,心中鬆了口气。
还好这件圣殿特意炼製的云帕中含有鼎鼎大名的葵露源水,能靠著属性克制短时间与灵焰抗衡。
但不待她继续施法乘胜追击,侧面的一道震天虎吼令她侧目看去。
这一看她蹙起眉,那一龙一虎竟已经快將她的灵术飞禽屠戮殆尽!
那可是她用近乎三成法力催化的光属灵术!
原本观那玉龙石虎的裹挟的灵压便已经够慎重了,却不想还不够。
这两只器灵的实力,恐怕已经跨过元婴期的门槛了!
这是顶阶古宝!?
老妇人牙疼,这女人明明修为不如她,一身宝物却令人嫉妒的紧!
“哼!”
“道友还真是身家颇丰。”
“却不知你还有没有其他手段?”
老妇人再次一狠心,体內法力狂涌向周身的几道水镜,更多的光影飞禽从中涌出。
又將腰间的一只灵兽袋摘下,向前方拋去。
一只独目怪狼从中蹦出,凌空略一翻滚,竟是先对老妇人齜牙咧嘴起来。
妇人早有准备,一手取出块御兽令牌,目中凌厉威胁不言而喻。
此狼一身灵压也有七级,智慧並不低。
见对方拿著封有自己精魂的令牌,只得收敛本性,顺著老指示往霓裳所在扑去。
趁著一兽一宝的掩护,老妇人的另一只手再次掐诀施法。
对面,霓裳见此景只是冷笑一声。
毫不在乎灯油的消耗,再次驱出几朵灯焰,朝云帕撞去。
以力破巧!
至於那头七级妖狼灵宠,她更是不在意了。
玉手轻抚腰间,一只浑身玄黄的貂兽跳出,身形一闪便朝妖狼迎了过去。
两兽方一接触,便肉身、神通同时施展,斗得不可开交..
元婴修士的斗法诡譎难测,两人交手才只过了不到十几个呼吸,场面便已经惊心动魄。
甚至,由於法力的消耗,老妇人已经处於了劣势。
毕竟靠著宝物斗法,比凭空施展灵术的消耗要小。
双方又斗了十几个呼吸,这位慕兰圣殿长老越斗越心惊。
再看两只玉龙石虎器灵已经破去了她的水镜灵术,只得咬牙往后退去。
神识、宝物、灵宠此女样样不缺!
看来求速胜是行不通了,只能拖延下去,將元明灯油耗尽再觅良机了!
老妇人如此想著,神识扫向另外几处战场。
那名元婴中期的燕族女修,竟然还在一人对抗两名大上师不落下风!
霓裳同样在关注周围情况。
见云夫人一人独斗一名初期、一名中期,心中稍稍安定。
另一边的黄道友和富道友也与两名大上师斗得有来有回,並无落败之象。
甚至,那位此前大放光彩的富道友还有不小的取胜机会。
数百丈外,一名大头法士在富姓中年数枚扳指古宝的围攻下逐渐不支.
就连落日部的招牌灵术都被富姓男子的玉佩古宝破去了!
此人险而险之的避开一道金色扳指,略一咬牙,竟直接飞身往后退去..
此一退,令战场的局面发生了变动。
富姓中年见此也不追。
哈哈一笑,便往云夫人的方向赶来。
“云夫人,富某来也!”
“今日定要留下一名大上师,哈哈..
.
云夫人不疑有他,虽然以一对二还不落下风,但法力消耗却是要更多。
有一位帮手也能儘快击退这几人。
遂一剑破开身前悬浮的颶风,接引富姓男子靠近。
后者也极为精明,趁机將颈间的项炼摘下,化作一条巨链探入颶风中。
两人合力破去了这道顶阶灵术,云夫人心中稍稍安定。
却不料心中忽而警钟大作!
只见那道破去灵术的锁链並未冲嚮慕兰的大上师,而是趁她的飞剑离体之际,朝她而来!
千钧一髮之际,云夫人腰间的玉带绽放出浓郁的乳白色灵光,瞬间化作一面光盾。
噗噗~
两声脆响接连响起,玉带光盾与云夫人体表的护体灵光先后破碎,灵光如火花般四溅。
好在这短暂的阻拦为她爭取了一线生机。
云夫人足尖一点虚空,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丈许距离。
但也有代价,她的左臂被巨链附带的诡异灵光擦中,整条手臂瞬间化作一捧血雾。
几缕幽绿灵光如同附骨之疽,顺著伤口处的经脉,疯狂朝著她的丹田与元婴钻去。
所过之处,经脉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云夫人稳住身形,玉额上冷汗涔涔而下,眸中满是冰寒与震怒,死死盯住富姓中年。
还有那两名缓缓围拢的慕兰法士,与远方掉头回来的大头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