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乌云密布,雷云漫天。
九天之上,天花乱坠,仙音阵阵,九幽之下,鬼哭神嚎,动盪不安。
一道道玄黄之气从天而降,落在仓頡的身上,只见其修为,从凡人之身,一步踏出,修为便是天翻地覆。
天仙,金仙,太乙,大罗...
无数正在闭关的神魔,惊愕的目光,落在人族部落,渭水河畔,一道身影挺拔,手上的翠绿竹同样受到天道功德的洗礼。
成为后天灵宝。
“仓頡!”
一道陌生的名字,浮现在眾多大能的心里,掐指一算,不知何时,洪荒之中,又多了如此惊才绝艷的人族。
“不愧为天道眷顾的种族。”
“功德滔天,玄黄之体。”
与此同时。
一道神情淡然的目光,同样垂落到人间,看向与申公豹相似的面容上,元始天尊浅浅一笑,摸著鬍鬚道。
“徒儿,你这修行之路,如此的坦然,哪怕是贫道恐怕也会心生妒忌,更別提你那些不成器的师兄弟了。”
申公豹悬浮在虚空中,袖袍一甩,手中的青竹上,浮现三千人文,深邃的目光,落在神农的身上。
道:“神农,此笔与你有缘,乃是后天功德至宝,可熟悉人族文字,希望道友在踏遍山河之时,將人族之文传播出去。”
“人人习文,方知人道昌隆。”
当然。
实际上若是由他亲自传播,对於申公豹的修为,自然更加的有所增益,只不过他不想沾染人皇的因果。
才作罢!
毕竟,在神农证道之时,同样会有无数的天道功德,反馈到自己的身上,与其让截教仙心有不快。
觉得他鳩占鹊巢。
还不如从一开始便將这些许功德还给他们。
神农面露犹豫之色,看向申公豹的目光有些复杂,对於这尊人族大贤,说实话,他打心里佩服,多宝看著目光坚毅的申公豹。
淡淡的摇头。
作为截教仙,他自然知晓申公豹为何如此选择,不就是觉得自己沾了神农的帝师之德,心中有愧。
才选择放手。
沉吟片刻道。
“神农,拿著吧。”
“仓頡道友,不在乎这些功德,然而对於你我而言,这是意义非凡。”多宝隨即朝著虚空中的申公豹盈盈一拜。
感慨道:“多谢道友。”
“无妨!”
申公豹摆摆手。
身形消失在原地,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不在乎文祖的功德,那是因为他不想占神农的便宜,可並不代表他会中止自己心中所想。
於人族之中传播红尘大道。
多宝看著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申公豹,神態有些黯然,同样为圣人弟子,可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待神农证道之后。
他一定要回去好好闭关修行。
唯有如此。
方能证大道。
人族都城。
神农回归之后,开始有意识的抒写医道文书,不再藉助仙家道法,他发现所谓的仙法,在解决人族部落遇见的问题之时。
依旧有些狭隘,或者说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
失去了仙法。
人族,依旧还是老样子,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变,隨之而来的,便是他用心的观察人世间的变化,用人族的智慧,去解决生活中遇见的麻烦。
他的改变。
以人族都城,开始朝著四周蔓延,无数的部落,因此受益匪浅,多宝等截教仙,隨之陷入了隱匿之中。
不再插手人族之事。
多少有些无为而治的道韵。
隨之而来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发明,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不断的从神农的手上诞生,不仅如此,他还將仓頡造的文字,开始传播开来。
隨之而来的便是神农的威名,越来越盛,传遍整个人组部落。
百草经的出现。
更是让神农彻底起飞。
天建献瑞。
神农证道,没有伏羲的奢华,有的不过是朴实无华的证道,神农飞升,连太清圣人都没有出现,唯有通天教主受邀。
毕竟!
多宝是截教弟子。
故而。
有些平淡。
申公豹抬头看著宛若老牛一样,身形佝僂的神农,淡淡一笑,轻声道:“平平淡淡,或许才是真。”
伏羲是女媧一手操办的,自然会有无数的仙神浮现,其中有因果,也是第一位人皇,可依旧受到了西方二圣的衝击。
导致他跌落了一个大境界。
还是通天教主聪慧,不炫耀,简简单单,自然会有人记住他们的功绩。
一日!
申公豹正在游歷红尘,身后弟子三千,各个都是主动修行他的红尘仙道,见人世繁华,见沧海桑田变迁。
每个人悟出的红尘道。
皆不相同。
爱恨情仇,七情六慾。
皆可入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瞬间引起了申公豹的注意,看著眼前的人族,隨即眉头微蹙。
不对劲!
掐指一算。
才发现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到了九黎部落,而眼前之人,正是那早已转世的蚩尤,神情有些淡然道。
“蚩尤!”
“不错。”
“申公豹道友,经年一別,再次相见,没有想到你如今已经转世成人族,我受平心娘娘之邀,请你入部落一敘。”
申公豹淡然的摇头。
看著蚩尤身上的煞气,便明白这傢伙修行的功法,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巫族之法,实际上早已不融入现在的玄门修行体系。
巫族的失败。
本已经说明了问题,可惜他还是没有看清楚。
“不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蚩尤眉头微蹙,看著眼前充满了红尘气息的人影,与脑海之中,那孤傲,冰冷的身影,在脑海之中渐渐的重叠。
最后无奈的摇摇头,解释道:“道友,与我巫族之间,有大因果,难道想要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便轻飘飘的的结过。”
“是否有些太简单了一些。”
蚩尤是一个直脾气,看著眼前之人,心中难免有些不满,如果不是平心娘娘,让他遇事不决,找申公豹问询一二。
说实话,他实在是不想与他有任何的牵扯。
一是低不下头。
二,申公豹乃是阐教弟子,而他的竞爭对手,便是广成子。
他也怕自己被申公豹带到沟里。
申公豹淡淡摇头,解释道:“贫道修行红尘道果,不想沾染太多的人皇因果,蚩尤道友,岂不知两不相帮,便是贫道对道友最大的支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