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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6章 德伦,你要纳鲁不要?
    但没等兹拉莉回復,一道圣光道標出现在眾人前方,先知维伦从圣光中出现了。
    “你好,另一个纳鲁。我是德莱尼人的先知维伦,很高兴遇到你。”维伦跟雷德帕尔也算是老熟人了。在外域这一块低头不见,抬头见。
    维伦跟兹拉莉打完招呼,又对雷德帕尔示意了一下。
    圣骑士以为维伦是来迎接新来的纳鲁的,正高兴自己的邻居又多了一份战力o
    结果接下来维伦说的话,差点惊掉了下巴。
    “我代表纳鲁阿达尔前来宣告,他不想你前往沙塔斯,他不想欺骗宇宙中所有的纳鲁。”
    “我知道了。我不会前往沙塔斯,我是一个被污染的怪物。”兹拉莉自动自觉得地说。
    雷德帕尔惊讶地叫道:“这是怎么了?纳鲁在拒绝纳鲁。”
    维伦嘆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太复杂了。阿达尔也没有办法。希望你能理解。”
    “不,我理解不了,圣光难道还要分出不同顏色?圣光难道还要分成纯洁与污染?”雷德帕尔根本不明白这件事情的真相。
    维伦却什么也没说,直接传送回去了。
    兹拉莉看著激动的圣骑士们,低声说道:“你们能接受我吗,圣骑士们?”
    “当然,圣光是公正与光明的。就算你的圣光不及那个阿达尔,只要你坚信圣光,坚信公平与正义,你永远是圣骑士的朋友。”雷德帕尔大声地说。
    然后他与所有圣骑士举起了长剑,向她宣誓。
    这时,地精悄悄地靠近圣骑士,小声地说:“那个雷德帕尔队长,我们呢,我们可花了不少力气把它从星界財团”那里运过来的。”
    对於死爱钱的地精,圣骑士们也当然理解。不过他很快找到了付钱方:“把帐单交给塞拉摩那边,他们会为一只纳鲁的运输费付款的。”
    “好咧!”地精当然高兴,塞拉摩的慷慨眾人皆知。
    “先回赞多雷吧,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雷德帕尔下令道。
    於是一眾地精加上圣骑士,夹杂著一个纳鲁回到了赞多雷的中心。
    不多久,吉安娜一个传送来到了德伦家,高声叫道:“德伦啊,你要纳鲁不要?”
    没等正在跟黑龙老伴喝茶閒聊的德伦反应过来。吉安娜又说道:“她自己说是从暗影界偷跑出来的,还带著乌瑟尔的消息。另外,她可以给艾泽拉斯打工。
    纳鲁一族都不要她了。”
    “什么啊?”德伦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站了起来,围著吉安娜走了两圈,以为是开什么玩笑,就说:“好啊,那就送来吧。”他才不相信还有纳鲁自己上门投靠。
    “好,那不许反悔哦。”吉安娜又急急地传送走了。
    德伦又愣住了。奥妮克希亚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纳鲁?”老龙母根本没听懂纳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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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德伦,怎么会有纳鲁送货上门来呢?”黑龙老伴也终於反应过来了。吉安娜要送一个纳鲁过来。
    德伦挠挠头,不解地说:“我也不知道,纳鲁可是很上脑的。动不动要给別人光铸,直接改变人的思想。现在怎么可能会有纳鲁找上门来。”
    “但上次的从沙塔斯来的纳鲁好像没有那么激进。”奥妮克希亚说。
    德伦点点头:“看来同样是圣光生物,也是有不同的个性的。到时候把奥蕾莉亚叫上,她跟纳鲁打交道的时间可不短啊。”
    “好!”黑龙赞同地说,接下来给母亲希奈丝特拉科普什么是纳鲁。
    “好吧,这世界再出来个什么新东西,我也不会再惊奇了。”老龙母感慨地说。
    黑龙突然想到了,吉安娜用的代称是“她”,难道纳鲁也是有性別的?德伦的体质现在不光吸引女王,连纳鲁这种神奇的生物,也会被他吸引?
    她狐疑地目光不停地打量著亲爱的。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德伦看著老伴的自光不善,奇怪地问。
    “我是在想,那纳鲁也是有性別的吗?”奥妮克希亚说。
    德伦一愣,那种由几何板块组成的生物,要说性別,真不好说。但自己在游戏中也是听过男声与女声纳鲁。难道真有性別不成?
    但想到这种圣光生物的歷来一直是个谜。俗话说,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怪是由妖怪他妈生的,那纳鲁也应该是纳鲁他妈生的?
    纳鲁是怎么產生的呢?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黑龙老伴察觉到德伦在默默地思考著什么。
    德伦撇撇嘴:“我在想纳鲁是怎么生出来的。我们对这种生物一直是知之甚少。但参照其他原力生物,比如秩序的泰坦、虚空的古神、混乱的恶魔、死亡的格里恩等都有自己的起源。这些起源都不开灵魂。那纳鲁是不是也有灵魂的?”
    “所以呢?”黑龙有点糊涂。
    “灵魂才是这个宇宙最宝贵的。也许生命只是灵魂加上原力才出现的。”德伦推测道。
    黑龙还是不明白德伦要做什么:“亲爱的,你快把我搞糊涂了。你有什么新的计划?”
    “六神合体!”德伦简短地说。
    黑龙:???
    遥远的灰谷,正在被玛维压制著的伊利丹正在拼命反击,最后一举击垮了对方的进攻,再次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但是取得胜利的他並没有感到高兴,一阵阵的恶寒爬上他的背部,他不由自主地披上衣服,並裹紧。
    “怎么了???”玛维看到他的状態不对。
    伊利丹摇了摇头,疑惑地说:“我感觉到不舒服,好像被什么盯上了。”说著他伸手召唤出了圣光,顿时温暖的感觉再次充斥著身体。消耗的体力再次被补充。
    “再来打过,我不信还胜不了你一次。”玛维见他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身上,所以傲娇地再次提出挑战。说完,扑身而上,施展近战小擒拿手,四肢牢牢地控制住对方。
    面对这种挑战,伊利丹深知对方的弱点所在,也不细想刚才那一阵严寒从何而来。一门心思猛攻对方弱点,很快把玛维揍得连连惨叫,气喘如牛,一败涂地,瘫倒在地。
    “你,你又在耍赖。”玛维也有女性共有的特点,喜欢为自己的失败找一个理由。
    她被打得全身无力抵抗,才被伊利丹放过。
    “別装了,这才第几回合,你就躺倒了。”伊利丹才不信一向强势的玛维,这么容易被打击到。
    “嘿嘿,居然被你发现了。”刚才还软弱无力的玛维,一个翻身,直接站在了伊利丹旁边,她勾住自己男人的脖子,问他,“刚才怎么了,是为了战局在担心吗?”
    伊利丹没有回答。因为一说到战事,又不得不提到泰兰德。这不是要触怒玛维了吗?
    见自己的男人不说话,她不屑地伸手理了一下头髮,隨意找了件地上散落的衣服披上,这才说道:“你还在为那个泰兰德担心前线的战爭吗?我看不用担心了,就算兽人得到各种地精僱佣兵的支持,但战斗力根本没上来,反而因为种族的增加,指挥更加混乱。我们离胜利不远了。”
    伊利丹却摇摇头:“灰谷的战爭,我们必胜无疑,只是我在担心,如何彻底消除兽人的威胁。”
    “当然杀得他们永远不会再来找精灵的麻烦。”玛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们的故乡在外域,那我们需要组织一场远征,杀到他们的老窝去。”伊利丹说。
    “去外域,好啊,我正好在这里呆腻了,可以去外面看看。”玛维听到要远征外域,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去远征。
    伊利丹没想到玛维不带一点犹豫地同意跟他远征,倒是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玛维眼一瞪:“怎么了,我们是夫妻,你要远征外域,我支持你並跟隨你去外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好吧,等灰谷的仗打完了,这件事再向精灵议会提出来。永远断绝兽人再次侵略我们的机会,直捣他们的老窝。”伊利丹也是狠辣,决定替泰兰德彻底消除兽人的威胁。
    在精灵营地的对面,兽人和地精僱佣军们正在爭吵。
    这些在加兹鲁维空难去世之前派过来的各种族僱佣兵,因为失去了地精后续的付款,开始吵闹著要回去,不想再给兽人卖命了。但是兽人也不是吃素的,人多势眾,特別团结而有战斗力,这些零散的僱佣兵,现在可上了贼船了,想留没钱拿,想走兽人可派人全副武装地看管著。
    萨鲁法尔拿到下面报上来的情况,心里自然焦急。这些僱佣兵被兽人强制留下来,心里窝著火,自然时不时闹上一回。再不想办法解决,最终可能酿成武装衝突。
    他拿上报告和其余些要处理的事务,走到萨尔休养的地方。
    房间外面有值班的巨魔巫医,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生怕大酋长一时病危找不到人。
    萨鲁法尔见到两个巫医,轻声地问道:“大酋长怎么样了?”
    巫医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天命应该还在照顾著大酋长。所以还是老样子,不生亦不死。”
    萨鲁法尔知道他们说的情况“不生亦不死”是对的。虽然这是一个很难理解的概念,但却是萨尔最真实的写照。
    他轻轻地走进了萨尔的房间。里面的床上正躺著骷髏一般的兽人。他全身肌肉乾枯,头上是只有一层皮肤的头骨。但深陷的眼眶中,眼神依旧明亮。
    在萨鲁法尔看来,萨尔这种状况,其他兽人早就不知死了多久了,但萨尔有天命加护,怎么都死不掉,反而能正常地处理事务。
    “老朋友,今天有什么事吗?”萨尔躺在床上,见萨鲁法尔进来,他主动开口询问。
    “大酋长,今天感觉好点了吗?”老兽人还是担心地问了一句。
    “我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萨尔声音嘶哑地说,他不是在安慰萨鲁法尔,而是阐述一个事实。
    面对这种奇异的情况,萨鲁法尔只能安慰自己,大酋长確实是天赋异稟。死亡也不能夺走他对兽人的忠诚。
    他理了一下思路,匯报导:“那些猛獁人又在闹了,说是要回家照顾孩子。
    他们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新出生的幼崽需要他们。”
    “不是告诉过他们,等战爭结束了,就会送他们回家。为什么还要闹。”对於各种族的僱佣兵,萨尔也是头大。一个个死要钱的,现在棘齿城在加兹鲁维死后发生了变乱,已经切断了对兽人的所有无偿援助。一切都需要金钱才能买到物资。
    这自然也没了僱佣兵的经费。
    但兽人部落还需要他们对抗精灵,自然矛盾特別激烈。
    有一支来自诺森德来的猛獁人部落战力强大,生性也很单纯。被萨尔想办法笼络,成为前线的主力。但现在连他们也要求返回故乡。
    萨尔只思考了一会,对萨鲁法尔说:“你去告诉他们,现在战事紧张,不可能放他们回去的。但可以让他们派出一个代表,坐上地精的船去诺森德,回去看看部落和幼崽。”
    萨鲁法尔不解地问:“那他们如果发现故乡的幼崽需要人守护呢,难道真的放他们回去?”
    萨尔笑道:“你派人同猛獁人的代表一齐去,说是可以代表部落保护他们的幼崽。等到了那里,把他们的幼崽全部集中保护起来。让猛獁人代表回来传话,如果他们不能接受部落的指挥,那故乡的幼崽可能也会受到伤害。”
    “明白了,大酋长。这件事我会安排好的。”萨鲁法尔立即明白了萨尔的苦心。
    什么派人去保护猛獁人故乡的幼崽,这不就是变相地把猛獁人的幼崽扣作人质。
    如果猛獁人不努力打仗,那他们在家乡的幼崽可就要遭殃了。
    但这事只是口头表达,实际执行就要他这个老兽人吩咐下去做。出了事,他也要背上这个责任。
    “辛苦你了,老朋友。”萨尔也是理解这事要萨鲁法尔背起来,自己多少要表示一点歉意。
    “没事,大酋长。还有我们的粮食不多了,奥格瑞玛已经尽力把一切能吃的东西送到前线了。但是后方已经在闹饥荒,很多兽人的家属在逃亡。我们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了。”萨鲁法尔忧心忡忡地说。
    “放心,老朋友,先祖之魂告诉我,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起变化的。”萨尔镇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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