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是因为她之前很瘦，其实胖五斤对她来说体重也是正常的。”
林秀秀给叶可解释完，这才看著蔡雨霏：“雨霏，你今天又过来了？你不说要元旦节才过来吗？”
“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我妈跟人打架，把別人的脸给抓烂了......”
殷春梅和林秀秀面面相覷了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陆玉蓉的个性原本就强，何况在这精神病医院里，估摸著跟谁起衝突了，然后动起手来，都是精神病，谁也不懂得控制力度，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谁的力气大谁就打贏了？
“陆域呢？”林秀秀转了话题。
“陆域去医生办公室了解姑妈的情况去了。”叶可接过话去：“雨霏说想给姑妈转院？”
“转院？”
殷春梅皱眉：“玉蓉是精神病，而这是全滨城最好的精神病，转院的话，那估计就得去別的地方了，北城，或者沪城啥的医院了？”
“不去別的城市，就在滨城。”
蔡雨霏赶紧说：“我和爸沟通了下，觉得在精神病医院也不管用，那还不如转回仁康医院算了？至少仁康医院是自己的医院啊？”
“仁康医院就是陆氏持股多一点，也不能说是自己医院？毕竟仁康医院股东有七八个呢？”
殷春梅赶紧说：“你们想转回仁康医院的想法我们理解，但前提是，玉蓉原本就是从仁康医院转出来的，而转出来的原因是仁康医院没有专门的精神病科，现在再转回去，试问哪个科室会接收她？”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把蔡雨霏给问住了，一是她年轻，二是她压根没去考虑这种实质性问题，她脑子里就是觉得妈妈在这住不好，那就转去更好的医院吧？
就在这时，陆域回来了，殷春梅和林秀秀都赶紧询问打听到的情况？
“医生也说姑妈这病情的確是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她还不配合好好吃药，总是偷偷把药扔掉，医生也是建议可以转去更好的医院？”
说起这个陆域也跟著头疼；“在滨城，精神病医院肯定就这家最好了，医生说我们可以考虑沪城或者北城的医院？他说哪两个城市有比这家医院更好的精神病医院？”
“转去別的城市，这个方法倒是可以採纳？”林秀秀看向外甥女：“雨霏，你觉得呢？”
“我已经跟我爸打过电话了，我爸不同意，我也觉得转去別的城市更麻烦，还是不要转得好。”
蔡雨霏说：“我妈主要也是失忆引起的，在滨城，说不定她还能想起什么来，去北城或者沪城，那估计恢復记忆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哎呀，我觉得你们不要总是想著恢復记忆啥的？应该想著先让她情绪稳定下来，至少不要动不动跟人打架啊？”
殷春梅看著外甥女：“我们先去看你妈吧？这会儿她在哪里？”
“在病房。”
陆域接过话去：“医生说，她现在住特殊病房了，她的病房也和別的病患隔得很远，医院已经在竭尽所能的为她提供更好的住处了？”
竭尽所能，是因为陆家给的钱够，医院自然也是个看人下菜的地方？
院长亲自赶过来，陪著陆家人去看陆玉蓉，然后又和殷春梅等人聊起陆玉蓉的情况。
“可能是因为在海上，遭遇颱风暴雨，当时应该是失望到甚至绝望的地步，呛了海水，头也被撞击过，神经受损严重，精神不堪重负......”
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总结出来就一句话：“陆玉蓉情况非常严重，恢復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平静地度过后半生？”
殷春梅自然是听懂了：“院长，你这话的意思是......即使转去別的医院，恢復的可能也很小吗？”
“我觉得是不大，或者你们可以试一下？”
院长对殷春梅和林秀秀说：“其实她这样的情况，在我们医院待著也就是找人看著她，如果家里有条件，还不如把她接回去，请专门的人每天照顾她，看著她，每周让我们的医生上门给她看诊一次，给她开一周的药，我觉得这样的话，对陆玉蓉来说，效果说不定比在精神病医院要好一些，毕竟这里都是病人......”
院长跟殷春梅比较熟，也算是说了交底的话，不像医生就只是纯粹地建议转院，那其实就是不想要陆玉蓉这个烫手的山芋了？
院长的话给了蔡雨霏启发：“舅妈，我觉得院长这个提议可以，云顶山庄那么大，原本我妈也有一栋楼在那的，让她出院，让她住那栋楼里，然后找人看著她，会不会比她住在精神病医院里要好很多？”
殷春梅和林秀秀面面相覷了一下。一时间谁都没有接蔡雨霏的话？
云顶山庄是大，陆玉蓉也的確有一栋楼，可问题是——真让陆云深住回去了，她不可能真的每天就乖乖待在自己那栋楼里的，然后肯定会在整个云顶山庄跑来跑去的？
万一陆玉蓉病情发作，拿起刀在云顶山庄乱砍人？
要知道，云顶山庄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工人的？万一陆玉蓉把工人给伤到了怎么办？
“雨霏，你妈是病人，不是正常人。”
殷春梅想了想开口：“而且她还是精神病患者，她住精神病医院，这都让医生和患者头疼，那她住在云顶山庄里，拿刀砍工人或者砍我和你二舅妈，那怎么办？”
“不至於吧？”
蔡雨霏本能地辩解起来：“我妈在精神病医院跟人打架，那是因为她打的是陌生人，可住到云顶山庄了，她不至於糊涂到砍自己人啊？”
“你妈现在都不认识人，又哪里来的自己人？”
林秀秀笑著接话：“你妈要能分到自己人和外人了，那她的病岂不是就好了，还用得著在这討论这个问题吗？”
